恐怖时代:从斩诡开始永生不死

第158章 村民暴动,械斗一触即发

吴元手腕一沉收住刀势。

眼前人影晃都没晃,灯笼里烛火连颤都没颤。

他脚尖点了下地上水渍,凉意透骨。

“水是真,人是假……

“本体不在这里。”

目光扫过灯笼竹骨,又瞥向祠堂方向,心沉了半分。

“今天下大雨,你……”

女诡的声音再次发出。

那张画出来的哭丧脸在油纸上映得扭曲无比。

“砰!”

回应她的,是吴元直接要关上堂屋大门的声音。

但就在他关上左边那扇,要去关右边门时。

一股冷意忽然就袭了上来!

下一秒。

眼前天旋地转,暴雨声“哗啦”灌满耳朵——

吴元踉跄站稳,浑身瞬间湿透。

暴雨抽在脸上生疼,天地灰蒙蒙搅成一团,连三步外的树影都糊成墨团。

雷声闷在云层里,不断发出骇人的沉闷。

风裹着土腥味往领口钻,吴元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开始打量眼下的环境。

远处隐约飘来女人的喊声:“……当家的……回来啊……”

断断续续,听不太真切。

只听到声音凄惨无比。

吴元循着声音找去,但这风雨越来越大。

置身于其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哪怕是四米开外的歪脖子树,都只能辨认出一个轮廓来。

“当家的……”

女人的嗓音在风里回**。

好在。

她的喊叫声越来越近。

像是那个女人正往这边走来。

没多久。

吴元就看到黑压压的暴雨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抹了把脸,刚准备走过去看看时,眼前猛地一晃!

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他的视角竟然与这个女人共享了!

蓝色粗布裙黏在身上又冷又重,每走一步都灌满泥水。

雨水糊住眼睛,睫毛上挂满水珠子,喉咙早喊得火烧火燎。

她跌跌撞撞往前扑,手掌“啪”地拍进泥坑,指甲缝里塞满黑泥,又挣扎着爬起来嘶喊。

吴元甚至能感到她肋骨被喘息扯得生疼。

不知摔了多少回,膝盖早没了知觉,直到脚底踩到松软的塌方泥堆——

前方传来“嗬嗬”的呛水声,还有铁锹铲东西的动静!

一个男人卡在泥石流缝里,只剩半只手露在外头。

“当家的!”

女人踉跄扑过去。

可泥堆边上还立着个人影!

吴元拼命想看清那人的脸。

可雨水糊着眼,加上女人哭嚎时眼皮肿得发烫,只瞥见个模糊的轮廓:

穿深色褂子,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女人也急了,伸手往前够:“帮……帮我……”

指尖离那人衣角只有两步远——

“砰!”

后脑勺猛地一震,像被铁锤砸中!

吴元眼前发黑,膝盖“咚”地砸进泥浆,腥气直冲鼻腔。

他瞬间明白:那人砸了女人的脑袋!

这念头刚起,第二记重击又落下来,闷响混着骨头的脆裂声。

剧痛炸开的刹那,他听见女人的惨叫被雨声吞掉。

女人再也扛不住,一下倒在了大雨当中。

紧接着。

那个人似乎害怕她爬起来逃跑,当即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行为。

咔擦!

女人的双手双脚,被猛的给敲断了……

画面到这猛然黑了下去。

——静!

吴元睁开眼,意识回到了自己体内。

然后他眼皮子猛然一跳。

因为他的一只脚,竟然已经跨过了堂屋门槛。

鼻尖几乎贴上了那油纸灯笼!

哭丧脸在烛光里扭曲,嘴角咧到耳根,眼眶黑洞洞地“盯”着他。

然后吴元就闻到了一股子怪味:

先是灯芯烧糊的腻香,底下压着陈年皮袄子的霉味,再细闻竟裹着淡淡的血腥气。

他屏住呼吸细看——

灯笼纸泛着死人皮肤般的蜡黄,接缝处焦黑卷边,上头还缀着几个针尖大的黑点,活像尸斑!

吴元猛然惊醒——

这不是什么油纸,这是人皮!

“人皮!”

他后槽牙一咬,倒吸一口冷气。

就在这时。

这人皮灯笼缝里突然飘出一阵甜腻异香。

吴元脑袋当即嗡嗡发沉,一股说不出的困意席卷而来,眼皮直往下坠。

发现这种情况后。

吴元立刻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感当即就让他意识清醒了一些。

然后手比脑子快,迅速拔刀。

杀猪刀“唰”地劈向这个人皮灯笼!

刀刃切过烛光,却像斩进水里。

灯笼连火苗都没晃,女人湿淋淋的蓝布裙影子在墙上摇晃,水渍正从她脚底漫过吴元的鞋尖。

人皮灯笼的异香刚刚飘散。

吴元还没来得及好好研究一下,眼前蓝布裙女人的身影就淡了。

像水里晕开的墨,三两下褪成半透明。

最后忽然就消失在了门槛外的夜色里,只留下一滩滴落的水渍。

看着地上的水渍。

吴元左手虚握,顿时燃起了一道气血之炎。

轰!

那滩水渍立刻就开始蒸发了起来。

而蒸发出来的,正是一缕缕阴冷的诡气。

做完善后工作后。

吴元反手就把堂屋的正门给关上了。

然后回去倒头就睡。

天刚蒙蒙亮。

阳光刺眼地照在眼皮上。

吴元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坐起,院里静得反常——

连鸡鸣狗叫都是小心翼翼的。

推开房门。

李婶子常坐的石墩空着,昨夜拴鸡笼的麻绳散在泥地上。

隔壁屋传来压抑的哭嚎:“春生媳妇也没了!”

接着是锅碗瓢盆砸地的脆响。

吴元默默系紧鞋带,走出去时正好撞见有几个村民在到处疯跑。

“李婶子、王会计全不见了!

“又失踪了五个!”

看到村民们乱作一团。

吴元没有过多理会,摸了摸腰间的杀猪刀,他转头直奔那间村祠堂而去。

本以为。

他应该是是一个到这边的人。

毕竟一大早起来就往这里赶了。

但没想到的是。

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只见祠堂大门的门锁,被硬生生撬断,铁链子耷拉的直接丢在门槛边上。

很明显。

这是有人暴力破门了!

吴元愣了一下。

能干出来这种事的,估计也只有他们这群外乡人了。

就在这时。

吴元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有人交谈的声音。

仔细一听,竟然是罗大日那三个武校教练在里头。

“出了他们三个,里面好像还有一个。”

吴元肩头一沉推开了门。

这里头似乎经常有人打扫,因此干净异常。

随即他就看到了罗大日、吴贵、黄涛三人围在供桌旁。

在他们脚边。

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八九的年轻男人,正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

而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

吴元就已经认出来了。

正是正是昨天夜里从李婶子院墙根窜走的黑影。

不过吴元心里有些诧异。

就是罗大日怎么知道这个人?又怎么会将人绑起来了?

“诶?”

罗大日三个本来看到大门被人推开,立刻摆出架势。

但当看到是吴元提刀进来后,便不由得松了口气。

“诶!吴元!”

吴贵一嗓子喊破了僵局。

罗大日抹了把油汗,黑眼圈深得像烟熏:“来得正好!

“王寡妇家门上狗血被擦的事你还记得吧?”

之前在那个王寡妇家里,罗大日观察到王寡妇门上的黑狗血被人给擦掉了,因此怀疑大家失踪其实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我们三个人这两天一直都在留意这事。

“这不正好就在昨天晚上,逮住了这王八犊子!”

黄涛抢着接话,练练道:“然后在我们的审问过程当中,还得知了望河村一个最大的隐秘!

“吴元你可知道这里为什么要叫做望河村?

“那是因为以前后山上有条河从上面流下来。

“后来河干了……”

话没说完。

罗大日突然抬手压住他肩膀,目光扫过吴元:“人齐了再说。”

吴元刚退到墙角,祠堂外就炸了锅。

小袁带着两波外乡人跌跌撞撞冲进来。

背包带子都扯断了,有人裤腿撕开道大口子,露出血痂结块的小腿。

众人脸上还挂着苍白之色。

然后大家开始七嘴八舌了:“喊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

“对啊这路还没通呢,浪费时间真的好吗……”

听到这些人的话。

罗大日刚要开口——

“砰!”

祠堂门板被踹得直晃。

一群村民举着锄头镰刀涌进来,领头的正是昨晚没在家的李支书!

然后就听到有女村民尖利的咒骂声传来:

“外乡贼!

“祠堂可是我们祖宗地界,没规矩的杂种也敢闯?!”

“打死他们!”人群里不知谁吼了一嗓子,镰刀锄头立刻不断挥舞起来。

罗大日、小袁等众人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对方有武器。

而他们这边都是赤手空拳,硬刚肯定是不行的。

“你们这群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望河村好心收留你们,还给你们吃饭、住处。

“不懂得感恩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恩将仇报?”

李支书站在最前面,神色铁青无比。

跟着他一同过来的村民,也纷纷对着吴元这边怒目而视。

一个个恨不得立刻就要生吃他们。

面对如此情况。

罗大日大声喊道:“李支书!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们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讲清楚一些事情的!

“我记得来的时候,你跟我们讲了个故事。

“那么现在,我罗大日来给你们说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