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诡异新娘,谁让你扮演分手大师了?

第70章 弑师证道!?

王刚凑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手里的那些纸。

“什么原来如此?你看出啥了兄弟?”

陈默没理他,把那一叠申请表和登记簿收起来,走到门口,从角落里推过来一辆锈迹斑斑的急救推车。

他把缝好的诡护士尸体搬上去,用白布盖住。

王刚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

“兄弟,你这是……要走了?”

“嗯。”

陈默应了一声,推着车往外走。

“哎哎哎!”

我曹兄弟,你是出去通关去了,留我在这儿守尸体啊?

王刚急了。

好不容易碰见个大腿,他得抱牢了!

他三两步追上陈默,一把抓住车把手。

“别别别走!带我一起啊兄弟!”

他脸上的肉都在抖,语气里带着哀求。

“咱俩好歹是一个副本出来的,也算老熟人了吧?你就带我一程呗兄弟,我保证不拖你后腿!”

陈默心里叹了口气。

麻烦。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王刚。

“王哥,你身上有白大褂吗?”

王刚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

“……没有。”

“有实习证吗?”

“这是啥……也没有。”

陈默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那你跟我出去,走不出三步。”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外面那些穿着病号服的,看见你没有白大褂,你猜猜他们会把你当成什么?”

王刚咽了口唾沫。

“啥、啥啊?”

“病人。或者换句话说……”

陈默森然一笑。

“食物。”

王刚看着陈默脸上的神情,只觉得寒意从脚后跟升上来,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不说话了。

他从进了医院就在太平间和诡护士**,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情况。

陈默没必要故意骗他,眼下外面恐怕真的比太平间里凶险万分。

那他还出去吗……

陈默打量着王刚的神情,见他把话听进去了,语气缓了缓。

“你现在能活着站在这里,是因为身上有她的味道。”

他朝推车上努了努嘴。

“那些病人闻到你身上的味儿,以为你是她的人,才没动你。”

王刚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胳膊。

别说,还真有一股味儿。

不是血腥味,也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腻腻的、带着点甜腥的味儿。

啥味儿啊这是……

他耸了耸鼻子,蓦得想起刚才那几个小时的“水乳交融”。

“呕——”

他干呕了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陈默没再说话,转头推车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王刚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等、等一下!”

又怎么了我的王哥!

陈默面无表情地回头。

王刚指着自己身上,脸皱成一团。

“老弟先别走,你帮我闻闻。你说的这个味儿……是不是越来越淡了?”

……做人能不能有点边界感?这种味儿也要特意拜托别人闻?

陈默利落地往后退了两步,似笑非笑看向王刚,语气斩钉截铁。

“是,王哥。赶紧回她**吧,别乱走了。那最安全。”

说完,他转头推车,快步走出门,消失在走廊拐角。

王刚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猛地转头看向房间里那张凌乱的床,**还有诡护士留下的痕迹。

皱巴巴的床单,揉成一团的枕头,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甜腥味儿。

**最安全**最安全**最安全**最安全……

陈默的声音在他耳边3D环绕式播放。

他看了看门外那些整齐排列的太平间停尸床,上面躺着的尸体蠢蠢欲动,有些已经把身上的白布晃掉了。

“砰!”

他整个人迅速扑到**,一头扎进床单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胖圆球。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

陈默推着车,一路往上,沿途的诡病人远远看见他,慌不择路地四处奔逃。

有的躲闪不及,被他扫了一眼,直接贴着墙根溜走。

陈默没有停。

他一路推到七楼,停在解剖室门口。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陈默腾出一只手,推开门。

诡医生正站在解剖台旁,几条手臂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具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尸体。

听见门口有动静,祂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瞬间愣住,一双一深一浅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

“你……还没死??”

声音里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失望。

陈默没说话,神情自若地推着车走了进来。

诡医生的目光落在推车上,那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隐约能看出人形。

祂的眼神变了一瞬。

“这是……”

陈默一把掀开白布。

诡护士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推车上,皮肉缝得整整齐齐。

诡医生的眼睛瞬间亮了,三两步走过来,几条手臂同时探出,围着尸体转了好几圈。

“太平间那个护士?”

祂抬起头,看向陈默,眼神意味不明。

“本事不小啊小伙子。”

祂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赞叹,但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竟然能把她干到失去意识。”

诡医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又开口。

“不过……”

祂拖长了声音。

“我要的是诡异尸体,不是活诡异。”

祂指了指诡护士的身体。

“昏倒的诡异,那也是活诡异。这不符合要求。”

“呵。”

陈默冷笑一声,抬头看向祂。

“不符合要求?”

“当然不符合!”

诡医生的唇角往上扯了扯。

“我需要的是不会动的、死透的、能让我随便解剖的尸体。你这个……”

祂的话没说完。

“果然。”

陈默打断祂,走到推车旁,一把扯起诡护士的身体。身上数条整整齐齐的缝合线,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这么明显的缝合,你都看不出来?”

诡医生的目光落在缝合线上。

皮肉贴合,针脚均匀,间距一致,深浅刚好。

确实是缝过的,并且不止一条。

祂愣了一下,凑近了仔细看。

皮肤的颜色、肌肉的弹性、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体温……

“她已经死了。”

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亲手杀的,亲手缝的。”

诡医生缓缓直起身,看向陈默,那双一向轻视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审视。

“你……”

祂的几条手臂同时动了动,想做点什么,又忍住了。

“有意思。”

祂退后两步,几条手臂拍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真是我的好学生。”

祂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眼底的东西已经变了。

“既然你这么能干,那再去帮我跑一趟……”

啧,还在说废话。

陈默已经没有耐心再听祂鬼扯了。

“别装了。”

诡医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

陈默看向祂,微微一笑。

“我知道真正的通关方式了。”

“老老实实跟着你学,根本出不去。这只是你拖延时间的把戏。”

他的声音很平静。

“真正的通关方式,是成为某个科室的主治医生。”

他凝视着诡医生那双一深一浅的眼睛。

“但你活着,我永远都是实习生。对吧?”

解剖室陷入一片死寂。

“哈哈哈哈——”

诡医生从喉咙里滚出一串生硬的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祂笑得浑身发抖,几条手臂乱舞,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

祂倏然停下笑,目光阴森地盯向陈默。

“你知道了,那又如何?”

几条手臂同时抬起来,有的拿着手术刀,有的拿着剪刀,有的抓着骨锯。

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你马上就要死了!”

陈默双手插兜,一动没动,抚摸着兜里那柄迷你解剖刀。

J·J。

他的指尖来回抚摸着这两个字母。

“唉。”

陈默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忍你这么久……本来是想求点有用的东西。”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撞上诡医生阴郁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可惜。”

诡医生看着陈默无动于衷的样子,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更厉害了。

“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六条手臂同时挥舞,手术刀、剪刀、骨锯在空中划出刺眼的弧线。

“等着到我的手术台上再说遗言吧!”

祂迅速朝陈默扑了上来!

陈默没有躲,握紧手中【乘务长的胸牌】。

陈默的眉心微微一跳,又试了一次。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拉进机舱?

陈默倏然抬头。

诡医生马上就要扑到他面前,手上挥舞的电锯距离他的脸,已然不到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