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抢他的都是富婆
李嘉走到他面前,那双火辣的眸子,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热情起来:“正好,今晚维多利亚港有个名流慈善酒会,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罗成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正好也想看看,香江的顶层圈子,都是些什么货色。
“不过,我已经有女伴了。”
李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没关系。”她很快恢复了自然,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
……
当晚,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
一艘极尽奢华的邮轮,静静地停靠在码头。
这里,就是慈善酒会的举办地。
罗成一身休闲西装,身边,是穿着一身银色鱼尾晚礼服,将完美身材展露无遗的杜若兰。
两人郎才女貌,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那不是腾元集团的杜总吗?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不知道,看着面生,不过能做杜总的男伴,身份肯定不简单。”
议论声中,一道充满怨毒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锁定了罗成。
秦昊。
他端着一杯红酒,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罗先生。”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尖酸的嘲讽:“几天不见,罗先生又换了一位美女相伴,真是好手段啊。”
他看了一眼杜若兰,又看了一眼罗成,脸上的不屑,毫不掩饰。
“就是不知道,罗先生是靠什么本事,能让杜总这样的女强人,都对你青睐有加?莫非,是吃软饭的功夫,特别了得?”
这话一出,周围的名流,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杜若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罗成却依旧面无表情,他甚至都懒得看秦昊一眼,只是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
“总比某些人强。”
他淡淡地说道:“拿着家里的钱,跑到海外做什么新能源投资,结果被人骗得血本无归,连底裤都快赔掉了,最后还要家里出面,才把屁股擦干净。”
“这种事,应该不算光彩吧,秦大少?”
罗成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秦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秦昊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丑闻,被秦家动用所有力量,才勉强压了下去。
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血口喷人。”秦昊恼羞成怒,声音都变了调。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罗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抬眼看向他:“一个连自己都管不好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滚。”
一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地劈在秦昊的脸上。
秦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罗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当场失态的样子,引来了周围一片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不远处,刚刚到场的李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着那个在谈笑间,就将秦昊这个顶级大少,踩得体无完肤的男人。
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能力,都足以与他并肩而立的杜若兰。
她的心里,没来由的,泛起了一丝酸楚。
酒会上的风波,对罗成来说,不过是个小插曲。
第二天,他刚在酒店餐厅吃完早餐,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罗成哥哥,你猜我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刘茜那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又带着一丝俏皮的声音。
罗成笑了笑:“听背景音,挺热闹的,怎么,来香江了?”
“宾果。”刘茜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我受邀来红馆开演唱会,现在正在彩排呢,你有没有时间,过来探个班呀?”
“地址发我。”
半小时后,罗成出现在了红磡体育馆的后台。
巨大的场馆内,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忙碌着,调试灯光和音响。
舞台中央,一身练功服的刘茜,正吊着威亚,在半空中练习着一个高难度的舞蹈动作。
身姿轻盈得像一只蝴蝶。
她看到罗成,眼睛一亮,隔着老远,就冲他用力地挥了挥手。
罗成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彩排。
不得不说,舞台上的刘茜,散发着一种惊人的魅力。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巨星的风采。
彩排进行得很顺利。
最后一个环节,是刘茜吊着威亚,从十几米的高空,缓缓降落到舞台中央,作为演唱会的压轴出场。
音乐响起,刘茜的身影,缓缓升空。
就在她上升到最高点,准备做出一个漂亮的空中造型时。
“啪。”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突兀地响起。
吊着刘茜的那根主钢丝,毫无征兆地,从根部断了。
“啊!”
失重感瞬间传来,刘茜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十几米的高空,笔直地坠落下来。
场馆内,瞬间乱成一团。
所有工作人员都吓傻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发出了绝望的惊呼。
完了。
这个高度掉下来,不死,也得是个终身残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如同离弦的利箭,从观众席的角落里,猛地弹射而起。
众人的视线里,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罗成脚尖在地面重重一点,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上了舞台。
他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双腿猛地发力,纵身一跃。
那惊人的弹跳力,让他整个人,拔地而起数米之高,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
在刘茜即将砸落在坚硬舞台的前一秒。
他伸出有力的臂膀,在半空中,将那具柔软的娇躯,稳稳地,一把揽入了怀中。
随即,安然落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舞台中央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