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主角的位置谁也抢不了
“误会,这……这全都是误会。”
总指挥官再也顾不上什么官威,他一个箭步冲到罗成面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罗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误,抓错了人。”
“我马上,马上就放您走。”
他亲自拉开椅子,像个服务生一样,恭恭敬敬地,将罗成从审讯室里,请了出去。
那态度,比对自己亲爹,还要孝顺。
……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秦昊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废物。”
“通通都是废物。”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房间里疯狂地咆哮。
他刚刚接到消息。
罗成,不仅被毫发无伤地请出了警局。
那个带队抓人的王警司,更是被当场停职,接受内部调查。
而他花重金请来的疯狗强,和他那上百个手下,反而因为聚众持械,被警方正式立案。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他的计划,再一次,以一种他最无法接受的方式,彻底宣告破产。
“罗成。”
秦昊双眼赤红,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我秦昊发誓,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西九龙警署的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对罗成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喝了杯咖啡。
但对整个香江的上流社会来说,却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
秦家大少动用社团力量,围攻内地商人,结果反被对方一个人打穿。
最后恶人先告状,却被太平绅士陈荣轩亲自下场,一巴掌拍死。
其中的信息量,足够那些人精们,咂摸好几天了。
夜色,深沉。
半山别墅区,一栋占地广阔,戒备森严的庄园内,灯火通明。
这里,是陈荣轩的家。
能被他请进家门,吃一顿家宴的,放眼整个香江,也找不出几个。
今晚,罗成是唯一的主角。
“罗小友,这次的事情,是我香江待客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古色古香的餐厅里,陈荣轩端起酒杯,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我代秦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给你赔个不是。”
罗成笑了笑,跟他碰了碰杯:“陈老言重了,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我没放在心上。”
坐在罗成身边的杜若兰,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美眸里,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风口浪尖,视一切艰难险阻如无物。
“陈伯,您就别替那个浑蛋说话了。”
杜若兰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要不是您,罗成都快被他们冤枉死了。”
“你这丫头。”陈荣轩哈哈一笑,眼神里充满了宠溺:“你母亲当年把公司股份交给你的时候,千叮万嘱,让我多照看你。
如今,你带着朋友来香江,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原来,杜若兰的母亲,竟是陈老的故交。
陈荣轩早就把这个能力出众的晚辈,当成了自己的亲侄女看待。
气氛,正融洽。
陈荣轩正要再说些什么,脸色却猛地一变。
他突然捂住胸口,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那张原本还红润的脸,在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角,滚滚而下。
“陈伯。”杜若兰脸色大变,连忙起身扶住他:“您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没事……”陈荣轩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强忍着那股仿佛要将心脏撕裂的剧痛,不想在客人面前失态。
一旁的管家和佣人,早已乱作一团,有人去拿药,有人去叫家庭医生。
唯有罗成,依旧稳稳地坐在原地。
他甚至没有去碰陈荣轩的脉搏,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陈老的面色和气门。
片刻后,他放下了筷子。
“陈老,您这病,西医治不好的。”
话音一落。
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杜若兰更是猛地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责备。
这种时候,他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陈荣轩强忍着剧痛,也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罗成。
罗成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看着陈荣轩。
缓缓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看错,您年轻时,应该受过严重的心脉内伤,留下了病根。”
“这些年,每逢阴雨天,或者夜深人静之时,左胸口便会传来如万千钢针攒刺般的剧痛,每次发作,都痛不欲生。”
“西医只能诊断为心律不齐,或者冠心病,开一些止痛和扩张血管的药,治标不治本。”
罗成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陈荣轩的心上。
他脸上的痛苦,渐渐被无尽的震惊所取代。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除了他自己,和早已过世的妻子,再无第三人知晓。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最好的西医专家。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是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陈荣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罗成嘴角微扬。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杜若兰满脸惊异地看着罗成。
她知道罗成医术高明,可陈老的病,连世界顶级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他竟然说,能治?
陈荣轩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亮光。
他死死地盯着罗成,那是一种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
“此话……当真?”
“自然。”罗成站起身,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半信半疑,已经不足以形容陈荣轩此刻的心情。
更多的是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决绝。
他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罗成和杜若兰。
罗成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布包。
布包打开,九根长短不一,泛着淡淡金光的银针,静静地躺在里面。
“陈老,我开始了。”
罗成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手指一弹,银针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下一秒,他的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