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六年你不生,离婚了你想父凭子贵?

第150章 肖老师,教教我

“……不吃了,给你吃,都给你吃。”

肖寒卿把烤肠塞到时冕手里,不忍心再看。

可怜的孩子,从小到大没吃过烤肠,就让让他吧。

时冕还不知道自己在肖寒卿眼里变成了个什么形象,三两口吃完烤肠,乖乖走在肖寒卿身边。

但奇怪的是,肖寒卿的胃口似乎打开了。

每走到一个摊位前,肖寒卿都会询问时冕一下。

“想吃吗?”

时冕的回答往往是“一般”、“还可以”、“没吃过,好吃吗?”

于是肖寒卿默不作声购买一份,往时冕手上一塞。

“尝尝。”

一开始时冕还来者不拒,埋头苦吃。

渐渐地,他咀嚼的速度开始跟不上肖寒卿投喂的速度。

“寒卿……”

时冕艰难咽下最后一口狼牙土豆,“我有点吃不动了。”

肖寒卿转头一看,时冕左手一份轰炸大鱿鱼啃了一半,手里一碗狼牙土豆见了底,手腕上还挂着一袋油炸鸡柳。

都是重油、重调料的口味,时冕吃了几口,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麻木了。

“吃不下就不吃了吧。”

肖寒卿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桶:“可以扔掉。”

时冕却有点舍不得,这还是肖寒卿第一次给他买东西呢。

想了想,时冕还是把手里剩下的都吃掉了。

“浪费不好。”

肖寒卿哦了一声,心想时冕还真是节俭,吃不下了还是吃完了。

夜市并不长,转了个来回就逛完了。

不知不觉身边的人流渐渐密,一个小孩儿大喊大叫着从肖寒卿身边跑过去。

肖寒卿下意识皱眉,往时冕身边侧了侧身子。

时冕自然的伸手搭住了肖寒卿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随后轻轻拉住了肖寒卿的手。

肖寒卿没有挣脱,只是抬头看向了时冕的侧脸。

时冕绷紧了脸颊的线条:“人太多了,怕走散,牵着好一点。”

冠冕堂皇的理由。

明明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肖寒卿没有拆穿,只是轻轻回握住了时冕微微颤抖的手。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度,时冕悄悄侧过脸无声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又赶紧绷住嘴角,恢复到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刚刚跑过去的熊孩子无意间抬起头,围观了时冕的变脸全过程。

熊孩子呆呆眨了眨眼,随后爆发出一声哭嚎。

“哇啊啊好恐怖……!”

看着熊孩子落荒而逃的背影,肖寒卿神情疑惑。

“他看见什么了?”

时冕面无表情:“谁知道呢。”

湖边围聚着的人群渐渐越来越多,喷泉伴随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引起人群阵阵欢呼。

喇叭里传来了温情舒缓的音乐,氛围正好。

有一家人依偎在一起,有小情侣在灯光下亲吻彼此。

氛围正好,时冕也悄悄向肖寒卿靠近。

谁知肖寒卿突然转过头来,时冕立刻做贼心虚一般把头扭了过去。

肖寒卿突然起了坏心思,凑过去追问他:

“时冕,你刚刚凑过来是想做什么?”

时冕默不作声。

肖寒卿穷追不舍:“时冕?时冕,时冕~”

她一叠声地唤着时冕的名字,听得时冕耳根子越来越烫。

他突然转过头,瞪圆了眼睛很凶狠似的跟肖寒卿对视。

“你想知道?”

肖寒卿浑然不知时冕已经濒临炸毛,还想再逗逗他。

“怎么了,不让我知道?”

她轻笑着,还想再调笑时冕几句。

话语到了唇边还没出口,眼前是时冕骤然放大的俊脸。

其实那只是很短暂、迅速,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

隔着一层口罩薄薄的布料,双唇一触即分。

肖寒卿眨了眨眼,似乎有点回不过神来。

时冕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两簇幽光。

“你问我刚刚想做什么?我就是想做这个。”

他坦坦****,肖寒卿反而落了下风。

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好像输了这一筹似的。

她恼羞成怒:“谁教你……谁教你这些的?”

时冕嘴角勾起笑意:“不需要谁教,我就是想亲你。”

他得意洋洋,肖寒卿落了下风。

急需找回场子。

“那我可得教教你了。”

肖寒卿抬起没被牵住的那只手拉下了口罩,随后勾住了时冕的脖子。

在脖颈被施加了力道,一寸寸下压时,时冕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他紧张地抿住了嘴唇,怀疑自己甚至忘记了呼吸。

先看见的是肖寒卿纤长的睫毛,轻轻地垂耷下浅淡的阴影。

随后是嘴唇上陌生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时冕只是眨了一下眼,那感觉已经转瞬即逝。

肖寒卿抬起眼睫,掀起的阴影像两只振翅飞走的蝴蝶。

蝴蝶轻轻煽动翅膀,就在时冕心头掀起了狂风巨浪。

“这才是亲吻,下次记得闭上眼睛。”

肖寒卿脸上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

她有恶作剧成功后的快乐,却忘记两人的手还交握着,想抽身而退时被时冕扯回了怀里。

刚尝到了肉味的时冕不依不饶:

“我没学会。”

他的眼底分明是饥肠辘辘,说出来的话语却像是勤奋好学的学生。

“肖老师再教教我。”

教什么?怎么教?

周围都是人,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这时候再抱在一起亲,多不好啊。

肖寒卿干笑两声:“这不好吧……旁边还有小朋友呢。”

她希望时冕顾忌着祖国的花朵在场,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时冕似乎听进去了。

肖寒卿刚悄悄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了时冕的解决方案:

“那我现在就打车……我们回去。”

回去干什么?

回去叫你什么?

……

刚进电梯,时冕就像条大狗狗一样又蹭到了肖寒卿身上。

他仗着自己比肖寒卿大了一圈的体型,从后面把肖寒卿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无处可逃。

“肖老师,再教教我。”

他好像真是个勤奋又谨慎的好学生,明明已经黏黏糊糊地抱着肖寒卿,却偏偏要等到老师的指示才敢进行下一步解题步骤。

“老师,我应该现在就闭眼睛吗?”

时冕灼热的吐息近在咫尺,电梯里的肖寒卿避无可避,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肖寒卿实在无奈,只好先安抚住这条饿犬。

“那你闭上眼睛。”

时冕乖乖闭上双眼,等待着肖寒卿落下一吻的瞬间。

这次再也做不到是浅尝辄止,时冕悄无声息地攫住了肖寒卿的精巧的下巴,以一种生涩却不容拒绝的霸道阻止了她的离去。

他遵从了自己的本能,用双唇、用牙齿,叼着那一小块馨香柔软厮磨。

就像是磨牙期的幼犬叼住了最心爱的玩具,在把滋味品尝个遍之前是不会撒嘴的。

肖寒卿感到强烈的失重感,不知道是因为电梯的上升,还是因为缺氧。

停一停,谁来让他停一停……

叮。

楼层抵达,在开门前的一瞬间,肖寒卿推开了时冕。

电梯门向两边打开,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

门外的人明显一愣。

是宗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