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第399章 银锁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池宴清用膳的时候,静初满是沮丧地将事情经过与他说了。

池宴清也没有想到,自己不在的一天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更没有想到,楚国舅竟然用如此卑劣无耻的手段。

立即搁下手里筷子,劝慰地搂着她的肩膀,低低地道:“对不起。”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无用。”静初无精打采。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竟然不在。”

静初卸下伪装,疲惫地道:“即便你在,又能如何呢?她是皇后啊。”

“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兴许只是事后诸葛。但最起码,陪在你的身边,你不是一个人面对,不用害怕。”

静初笑笑:“若非我是你池宴清的妻子,今日我绝对不能活着离开皇宫了。你即便不在,也是我的倚仗,我也不怕。”

池宴清轻轻地摩挲着她丝缎一般的头发:“你这样夸赞,我觉得浑身都是气力,觉得自己的奋斗,自己的拼搏,一切都有了具体的意义。”

静初主动圈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原本糟糕透顶,昏暗无光的命运,在遇到你的那一刻,突然就有了阳光。”

她对感情一向内敛,还是第一次说出这样动情的话,显然,心情仍旧很低落。

池宴清一本正经:“我以为,会发光的男人只有财神和如来,没想到我也有。”

静初被他逗笑,一扫白日阴霾:“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佛。”

不过一点小小的挫折罢了,只要有你在,没有什么大不了。

皇宫。

皇帝回到乾清宫。

禄公公跟在身后低声回禀:“适才静初姑娘曾经来过,想要求见陛下。”

皇帝漫不经心:“人呢?”

“您正在与贵妃娘娘议事,宫女不敢打扰,没敢通禀。后来皇后娘娘那边来人,将她带走了。”

皇帝脚下一顿:“她进宫必有要事,可是池宴清惹什么祸了?”

“没有,”禄公公一口否定,“她从皇后娘娘那里出来,什么都没说,就直接出宫去了。”

皇帝转身,随口问道:“皇后召见她做什么?”

禄公公摇头:“不太清楚。”

皇帝狐疑蹙眉:“去查。”

禄公公领命,转身出去。过了顿饭的功夫回来,对着皇帝回禀道:

“听说今儿傍黑的时候,楚国舅紧随在静初姑娘身后,来了皇宫,看样子似乎很着急。

锦衣卫将他挡在宫外,他都来不及让宫人来回通禀,而是直接让人给皇后娘娘带进来一张字条。

皇后娘娘看到字条之后,顿时面色大变,差人一路飞奔着将静初姑娘叫了过去。”

“叫过去说了什么?”

禄公公摇头:“不太清楚,殿门紧闭,里面只留了她跟前的田嬷嬷一个人。大概也就是半炷香的功夫,就放静初姑娘离开了。”

皇帝阖拢了眸子,沉吟片刻:“最近楚国舅是不是经常进宫?”

“前几日的确进过一次宫,后来皇后娘娘又召见了两次一依小姐和她的夫婿,并且私下做主,给了池宴行恩生的资格。”

皇帝的鼻翼张了张,轻哼一声:“明日一早传池宴清进宫。”

禄公公应下。

第二日一早,早朝散后。

池宴清奉诏前来。

皇帝先是问起兵器一案,又给池宴清施加了压力。

而后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听说昨日白静初进宫着。”

池宴清回“是”。

“进宫做什么?怎么什么都没说便回去了?”

池宴清斟酌了一下:“来给皇上您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鲁班锁。”

皇帝挑眉:“白静初找到了那把鲁班锁?”

“是的。”

“那锁呢?”

“后来,她发现锁子里面已经空了,东西不见了。就只能回去了。”

皇帝眸光一紧:“是原本就是空的?还是后来不见了?”

“不见了。”

“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蜡封的纸团。”

“上面写的什么?”

“不知道。”池宴清摇头:“静初不敢擅自打开。”

皇帝轻嗤:“这一次,她怎么这么规矩?”

“她说她一个妇道人家,看了也不懂。”

“这时候想起她自己是个女人来了。”

皇帝嘴上挖苦,已经是心知肚明。

蜡封打开,这个秘密的真实性就有待商榷,她不打开也是为了慎重起见。

若非是攸关楚国舅生死的证据,皇后怎么敢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跑到自己跟前截人?

自古外戚不得干政,看来老祖宗的教诲是有道理的。

自己当初就不该放权。

如今养虎为患,放出去容易,收回来难。

皇帝遮掩了眸底杀意,若有所思地问:“白静初一向谨慎,也从来不吃哑巴亏,昨儿怎么就乖乖地走了?她可以跟朕说。”

池宴清如实道:“昨儿楚国舅带着她兄弟在宫外等着她,她不敢耽搁。”

“她什么时候有兄弟了?”

“不是亲兄弟,是从路边捡回来的小叫花子。”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白静初竟然肯舍弃她煞费苦心得来的罪证!”

皇帝有些不悦,终究是妇人之仁,难成大器。

池宴清袖着手:“也不算是不相干吧,这苏仇如今也算是她半拉弟弟。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

“苏仇?”

皇帝眸光骤然一紧:“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池宴清漫不经心:“他曾给太医院药库送过药材,被皇上您下令重重责罚过。许是那时候听过这个名字。”

不对。

皇帝蹙眉,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掀起尘封的记忆,冷不丁地想起,当初苏妃还在世的时候,曾在自己跟前,数次提及她在江南的兄弟。

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苏仇长,苏仇短的,满脸宠溺。

算下来,应该也差不多少就是这个年岁。

该不会,这个苏仇就是江南首富苏家的独子?

他竟然跟白静初化干戈为玉帛,称姐道弟,又曾试图接近太医院,莫非有什么目的?

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苏家有什么想法?

皇帝沉声问道:“白静初手中那只银锁就是这个苏仇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