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女不装了,今夜扑进大佬怀里

第6章:道歉

陈竞野青筋暴起,手掌死死卡在施昭咽喉。

施昭想尖叫出声,但男人太用力了,她完全发不了声,肺部的氧气也逐渐减少,面色变得薄红。

陈竞野眸色阴狠,“惹我,我就让你尝尝教训!”

陈竞野是家中老二,自幼就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性情桀骜不驯,曾经他只听施昭的话,现在却是只听施悦的话。

施悦之前就因为施昭的事,和他疏远了关系。

他正愁着怎么解决。

施昭倒好,还在这里无中生友。

她也不想想?

如果不是她做出的丑事,给他带绿帽子,他们早就结婚了!

这会折腾到污蔑他和施悦的关系。

那就不要怪他给她点教训!

视线偏离一寸,陈竞野目光又聚集在苍白小脸。

手掌用力。

施昭身体沿着陈竞野手臂的力道向外倒去。

施昭双眼猩红,双手扒拉着陈竞野的手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陈竞野一字一句地警告:“你现在去给你姐姐道歉,我就放你下来。”

施昭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眼尾一片濡湿。

“陈竞野,你真是个废物,你现在不就是爱而不得破防了吗。”她费劲道,嗬嗬气流音在唇齿间徘徊,“还是说,你喜欢我啊,所以想打压我。”

怕得要命。

却不肯低头。

陈竞野心底烦躁更甚,手臂抻直,把人又推向外边一些。

“你们在干什么?!”有人看见阳台景象,大声道。

陈竞野心下一慌,扭头看去,手下意识松了,施昭大半身体都在外面,他这么一松手,施昭竟是直直向下摔了下去。

陈竞野伸出手下意识要捞。

捞了个空。

他低下头看去,原该掉在地上的施昭被周应淮稳稳抱在怀里。

她一脸苍白,惊魂未定。

“应淮哥。”施昭哭着叫周应淮的名字。

陈竞野的目光和男人对上视线。

对视瞬间,周应淮嗓音平静里带着酷烈的冷寒,“滚下来。”

他们这里的动静很大,不少人探头出来看。

见到施昭在周应淮的怀里,互相对视一眼,又纷纷收回目光。

大家都知道,周应淮不喜女色。

这会是为了救人呢!

施昭却很怕这种目光,身体轻轻颤抖,抓着周应淮胳膊的手也不自觉收紧,往他怀里躲。

男人身材挺拔,宽肩窄腰,挡住绝大多数的视线。

施悦和陈竞野一并过来。

施悦是代替施父施母过来的,脸色非常不好,今天是老太太的生日宴,闹出这么大的事,即使和她无关,她也会受到牵连。

更糟心的还是——

居然是周应淮接住的施昭。

施悦努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视线看向周应淮怀里的施昭,努力扯出一个笑来。

“把人给我吧,我让人带她回去休息。”

周应淮定定看了施悦几眼。

随后,衬衣传来轻轻拉扯的力道,他低下头。

施昭面色很白,勉强露出一抹笑,道:“我没事了,放我下来吧。”

男人的手臂环在少女腰部位置,紧紧箍住。

他没有松手。

是完全一个保护的姿态。

施悦牙齿咬住下唇,侧目示意佣人把人抱下来。

一边开口道:“应淮,虽然救人是你的本能,但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小姑娘终归是不太好。”

佣人上前两步,劝说道:“周先生,人还是给我们吧,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

周应淮把施昭放下。

少女的掌心软软蹭过男人的手心。

她抬了抬眼,看向身材挺拔的男人。

男人眸色浅淡,没有一丝逾矩,约莫和施悦说的一样,只不过是把条律刻进骨子里,所以才施以援手。

施昭还有点腿软,两个佣人扶住她,才勉强站起来。

陈竞野目光闪烁几秒,“没事就别矫情,和应淮哥把事情解释清楚。”

周应淮语气平静:“陈老爷子的家教百闻难得一见。”

陈竞野面色一变,“我没有,是她先欺负了施悦,再挑衅我,我让她道歉,她不肯,还污蔑我们的关系,太生气了才一时冲动,我没有想过她会掉下去。”

他目光厌恶的看了施昭一眼。

“而且当年她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从楼梯掉下去,污蔑是施悦推的。”

施昭没说话,头深深低下去。

肩膀抖动,像是在哭。

周应淮眉心微微皱成一道褶皱,不耐道:“这是杀人。”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陈竞野后槽牙都咬紧了,但不敢再说什么。

都说权利,权排在利前面。

自然。

周家也排在陈家前面,因为周家在系统内,且还是三代,而陈家早在二代就改去经商,现在只有一个人在部队。

他们再站在风口,也矮了周家一头。

施悦见状,打圆场道:“好了,反正没出大事,这件事就算了吧,竞野是昭昭未婚夫,说到底也是家里人,应淮给我个面子,让竞野道个歉这个事就算了。”

陈竞野走到施昭面前,沉声:“抱歉。”

施昭唇角弯出冷笑。

果然是施悦的一条好狗。

人说道歉就道歉,也不知道说吃屎会不会就去吃屎。

她淡淡开口:“我不接受。”

施悦递了一个威胁的眼神,“这件事已经闹得很大了,再这么下去,奶奶也会知道的,你想让奶奶担心吗。”

施昭心口一窒。

她抬了抬眼。

一楼窗户口不少宾客站在那,似乎在看发生什么事。

这样下去,传到老太太那是迟早的事。

老太太前几个月才做了手术,受不得刺激。

过了几秒。

施昭轻声开口:“我可以原谅他,但有个条件——”

施悦无奈道:“你说,姐姐一定替你达成。”

施昭没有接施悦的话,只是对着陈竞野道:“只要你同意你去说退婚,今天的事我就答应一笔勾销。”

话是对着陈竞野的,视线却是看向了周应淮,仿佛只有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左手无意识抓住自己的右手腕,覆盖住男人留在上面的鲜红指痕。

可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