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的实习生涯

第49章 暴风雪孤岛游轮杀人事件...

风云墨一想,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伍涟的怀疑是对的,但随后伍涟的一番话,却让他大跌眼镜。

伍涟道:“但问题是,不可能是他们。”

风云墨道:“为什么?这不这几个人的嫌疑很大么?”

伍涟道:“因为根据侦探守则第十条和第十一条,这些人不可能是凶手!”

风云墨也曾当过推理社长,但剑界并没有系统的推理理论,所以他对什么侦探守则并不知道,所以他问:“什么意思?”

伍涟道:“你连侦探守则都不知道,还敢出来混?幸好我去侦探界的侦探大学学过!第十条是罪犯应该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个人物至少应该是读者所熟识的,并曾经引起过兴趣的。将罪责推到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人物或者无关痛痒的角色,是侦探的一种无能的表现。第十一条是,凶手不可是仆人、看门人、跑腿、侍从、护林人、厨师这类的人,因其犯下的罪案是不值得写成书的。凶手最好是个平时不会受到怀疑的重要人物。”

风云墨道:“还有这种守则?那也太扯淡了吧,要是这么说,凶手就应该在你,我和苏酥三人之间,别的人叫啥名都搞不清楚呢!”

苏酥道:“没工夫跟你们两个白痴闲扯!”

说完,还白了一眼风云墨,然后就走了,伍涟又说:“所以,如果你还想回到织梦大陆,就要比我先破案哦,可爱的小墨墨~”

这最后一句整得风云墨头皮发麻,心想这人不会是个断袖吧!好恶心。

不过这些没正经的事,他也无暇去管,现在破案还是首要任务,其实他还是在想那位先生,到底是谁。

自从来到这个案件中,那位先生的影子就无处不在,那这个案件,是否和那位先生有关呢?

他看着眼前孟太奇的尸体,又仔细辨认了一下,几处剑伤看似相同,但却深浅不一,且招式凌乱,一看就不是个用剑高手,甚至就不会用剑。

想上这艘船,又要经过严格的安检,如果是那六名背景板乘客,那去找找他们谁的屋子里暗藏剑了就可以。

随后他就要去几个乘客的房间去调查,可刚敲开门,说明来意,就被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给轰了出去,他依稀看到屋内有一个盖着被子的女人,光着的一只脚露在外边。

随后又进了一个屋子,结果里边是两个衣冠不整的男人。

最后一间房子里,是两个女人。

无一例外,都将他轰了出去,风云墨道:“怪不得犯困,天天干那事,能不困么!”

可是案子还是要查,他又去问门童:“这位亲啊~请问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门童说:“没有啊,昨晚我打更,安安静静的,没啥事,你睡的最晚。”

问了相当于没问,也就是说,如果门童说的话是真实的,那一定是孟太奇昨天半夜,自己给自己身上扎了八个血窟窿,然后死了。

他拿出蓝色玉信,道:“阿蓝,这次的人,应该是自杀的吧?”

蓝色玉信一闪蓝光,阿蓝的声音传出:“你脑子怕是进水了吧!我们不干那么无聊的事,会影响收视率的!”

风云墨冷笑一声,道:“我感觉上一个案子就挺无聊的!”

阿蓝道:“上一个案子是为了迎合市场,其他的都要保证质量!以后这种愚蠢的问题别来问我,小心我把你关在我身体里,永远都出不去!”

说完,阿蓝也没了声响,不过她说,关在她的身体里,也就是说,时空玉信本身,是一个空间?

但这些事都是后话,眼前他却没了主意,如果说按侦探守则,那些工作人员不可能是凶手,那这就是个无头悬案,除非,废弃的下层船舱中还藏着人。

但这种假说,也不靠谱,这时伍涟也从那边回来,他问:“去哪了?”

伍涟说:“下层船舱啊,啥都没有!”

风云墨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你们是怎么发现尸体的,而且怎么都起的那么早?”

伍涟说:“不是我们起得早,是你昨晚喝多了起的晚,你说说你,苏酥那么个大美女,你竟然喝完酒自己睡觉去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你....”

风云墨道:“停!说正事!我对女人没兴趣!”

一听这话,伍涟的眼中顿时放出光来,道:“真的?!”

风云墨道:“哎呀!我对男人更没兴趣!说正事!”

伍涟道:“尸体啊,门童发现的啊!因为孟太奇让他早点叫起床,但他却一直没叫醒,后来用万能钥匙打开的房门。”

所以他又问门童:“你确定他是一个人在里边,没有其他人?”

门童道:“没有!里边就一个死人,那是一个密室。”

风云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还说不上来,只是眼前发生的一切,总得来说可以概括为:

房间里死了一个人,明显是他杀。

但船上的乘客都没嫌疑。

船上的工作人员按侦探守则都不可能是凶手。

然后船上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天上下了一场雪,船坏了,然后很巧地停在这座孤岛上边。

所以如果有凶手,那一定是在这些人里边,否则就是自杀,但人还不是自杀。

整件事情都陷入了一个逻辑怪圈,总觉得哪里怪,但又说不清楚哪里有问题。

苏酥又换了一身黑天鹅晚礼服出来了,又要了一瓶红酒,自斟自饮起来,说来,苏酥还真是个女酒鬼,打上了这艘船,就没见她停过酒。

他和伍涟也无聊,就和她坐到了一起。

伍涟道:“苏姐,可别喝酒了,你这天天喝,真不像个女人!”

苏酥道:“谁说女人不能喝酒啊?你规定的啊?你说这样的话,不怕女权主义者骂死你啊!”

风云墨也说:“小伍子,看来你是没见过能喝酒的女人啊,想当年在我们那,那女人喝酒能顶半边天,一般男的可...”

说到这,风云墨灵光一闪,道:“对啊!谁规定女人不能喝酒了?”

苏酥道:“你又发什么邪疯?再不破案,怕是要在这一起陪我了。”

说来,他还没问清楚这俩人在这是要干什么呢,便说:“苏老师,你在这是有什么任务么?这次为什么不像上几次一样,一出现就消失啊?”

苏酥道:“修船。”

风云墨道:“啥玩意?”

苏酥一字一顿地说:“修!船!”

“这艘船坏了,我来修。”

伍涟说:“我和她一样,都是来修船的!”

风云墨道:“那你们倒是修啊!”

苏酥娇滴滴地说了一句:“那还不得看墨哥哥你呀...”

风云墨道:“啥意思?”

伍涟说:“我们的任务要求是,在破案后,把船修好,把一船人给带回去。”

风云墨一捋,道:“意思就是说,案子不破,你们就一直修不了船,然后就要一直待在这里?”

苏酥喝了一杯酒,道:“嗯哼~”

他这才明白,怪不得伍涟要上手破案,苏酥在这里无所事事地喝酒乱跑,闹了半天是因为走不了啊!

可是这任务,简直比他的坑多了,触发条件都是随机的,而且最大的问题是:这姐俩,会修船么?

不过这也不是他操心的问题,他只要把案子破了就行了,刚刚苏酥的那句话,确实是点醒了他。

因为他知道,做很多事情之前,总喜欢预设一些前提,但这个前提是否靠谱,并不是一定的,比如在某些世界,女人可能不喝酒,但在很多世界,女人就可以喝酒,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必然的一定之规,只有先入为主。

所以,谁规定的小人物不能作案?但还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他们把船搞坏,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