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难道是对温汐动心了?
“少爷,好像没有。”
谢八得到结果后,回来禀报谢行止。
“没有吗?”
谢行止有些失落,为何这些日子寄过去的书信都仿佛石沉大海?
青娘为何不回应他的书信?
谢行止愣神地摩挲指尖的书册,将内页卷起又抚平,思绪甚为混乱。
“怎么了?”
温汐从后方走来。
温汐见谢行止出神,询问道:“你们月试的日子快到了,温习得如何了?”
“嗯,还好。”
谢行止点了点头,有了温汐的指导,谢行止内心对学习已经没有那么抗拒。
温汐在案前坐下:“我今日便在这办公,若有不懂的来问我。”
谢行止应下:“好。”
交代完谢行止后,温汐便开始处理公文。
温汐做起事来很是认真,谢行止偷偷瞟了她好几眼,她都没有发现。
谢行止的脑海中,忍不住出现这些日子温汐传授他射技,学问的画面。
心脏处竟隐隐跳动得更快了些。
怎么回事……
谢行止神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忍不住想起林衡质问他的话——他难道是对温汐动心了?
很快这个念头被谢行止压下去。
他真是疯了!
他心里的人可是青娘!
谢行止眨了眨眼,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强迫着将视线重新投向桌上的书卷。
——
“什么?你让我叫几位姑娘来陪你?”
林衡听到谢行止的要求,倍感新鲜,连手中的扇子也没心思摇了,坐直身子,好笑地看着谢行止。
谢行止虽然不学无术,行事荒诞了些,但他从不近女色。
这还是林衡第一次听见他的这个要求。
“嗯。”
谢行止郑重地点头。
谢行止将他对温汐的触动归结于,他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不可避免地会因女子的靠近,而感到心乱。
他让林衡叫来女子,便是为了验证这一点。
他要看看面对其他女子,他会不会出现悸动。
“呦呵!”
林衡对谢行止的要求感到新奇,双手一拍,立即唤来老鸨,“来人啊!”
很快有人应声而来。
“哎呦,是林公子呀!可有什么吩咐?”
老鸨见到林衡笑得一脸灿烂,挥动着手中的帕子,朝林衡的脸上甩去。
林衡往后一扭头,避开老鸨的帕子,笑道:“给我叫几位姑娘进来。”
“好嘞!”老鸨询问,“还是青姑娘与柳姑娘?”
这两位姑娘是林衡近来的心头好。
“也行。”
林衡点点头,看向谢行止,眼里的兴趣更浓,“也给这位爷挑几个姑娘过来。”
闻眼老鸨看向谢行止。
老鸨一双眼睛毒辣得很,一眼便看出,谢行止定然也是个不缺银子的公子哥,扯着嗓子道:“好嘞!妈妈我呀,定给这位爷挑个可心的!
林衡:“去吧。”
很快几位姑娘在老鸨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哎呀,公子!”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一见到林衡便朝他的怀里扑去,蹭着他不满的抱怨,“公子可是忘了青儿,都许久未来看人家了!”
林衡对女子的投怀送抱很是受用,眯了眯眼,笑得轻挑,用扇子挑起对方的下巴:“我这不是来了吗?”
说着林衡便在青儿的唇上落下一吻。
“公子!”
一旁的柳儿也凑上前去,在林衡的右手边坐下,娇柔地出声,“还有我呢!”
林衡怀抱佳人,一时顾不上谢行止。
这时其余的人也有眼力见地上前,凑到谢行止身边。
“公子好生俊俏,可是第一次来?”
一女子上前对谢行止搭话,说话间整个人向谢行止身上倚靠而去。身上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扩散开来。
谢行止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身体一僵。
但是想着此行的目的,谢行止还是没有选择推开那人。
女子感受到谢行止的不适应,掩面娇笑一声,伸手在谢行止的胸膛上画圈,扯着甜腻的嗓音道:
“奴家名唤红儿,公子下次来可要就记得寻奴家呀。”
“公子!”
又是一道娇俏的声音,一道身影直接扑进谢行止的怀里。
谢行止:“!”
触碰到女子柔软的身子,谢行止再也忍不了,立即起身,一把推开眼前的女子,大步后退了两步。
心跳骤然加快,如擂鼓般轰鸣。生出了几分抗拒之意。
“公子?”
见谢行止突然有如此大的举动,其余女子感到奇怪。
谢行止伸手摸了摸剧烈跳动的心脏,觉得他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他已经得出了他想要的答案了。
“你慢慢玩吧,我先走了。”
谢行止留下这句话,便匆匆转身离开。留下林衡众人。
林衡正对手边的女子调情,对谢行止的离去只是匆匆一瞥,不甚在意:“不用管他。”
——
学堂。
“哈哈哈!”
夫子抱着一叠书纸走进,瞧着谢行止心下带着难得的赞赏,
“谢行止,你这篇文章立意不俗,条理清晰,可见你近日用功甚勤啊!”
“来,将你的课业领走。”夫子将手中的东西交给谢行止。
宁皓宇见夫子对谢行止大肆赞赏,心下不由生出几分危机感,嘟囔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亲自所写?”
宁皓宇的声音并算不得小,堂上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顿时众人的眼神都落到了谢行止身上。
“是啊,不过大半月的光景,他怎的进步如此之快?”
“或许这是旁人代为完成的也未可知啊?”
……
旁人也对谢行止的成绩有所质疑。
众人的窃窃私语,让谢行止感到厌烦。
怎么他就不能有所改变了吗?
这大半个月来,谢行止日日起早贪黑,就连睡梦中都不忘背诵书卷。
如今却无端让人这样猜忌,谢行止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了一块,难受得紧。
听着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夫子在上方重重地将书往桌上一放,一双眼睛扫视下方:“聒噪不止,成何体统!”
顿时满堂寂静。
夫子一手背于身后,目光沉敛:“你们皆为同窗,本当互信互敬,今却无端猜忌,妄言他人品行,是何居心?”
他的鬓角微微发白,身形清瘦,虽年已迟暮,却自有一股凛然威严,令人不敢轻慢。
被夫子这样一说,众人揣测的声音纷纷消失,再无人敢妄言。
夫子训责众人道:“谢行止这些日子的勤勉,老夫都看在眼里。尔等当向他看齐,修身治学,而非妄议同窗!”
听见夫子对谢行止的评价,宁皓宇不由心中一紧。
若是谢行止当真将他给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