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111章 生产,危在旦夕

次日。

谢温绪心情不错,讲给她的小侄儿出身准备的尿布等衣服洗好后亲自晾晒。

“现在多事之秋,不然您还是过段时间再去看少夫人吧。”红菱在旁边帮衬着。

“现在月份也差不多了,生子是妇人的鬼门关,我得亲眼见一见嫂嫂怎么样了。

现在据说胎儿已经正位了,但不亲眼见着,我终究是不放心……

还有安安,我给她买了好多糖,据说她现在变得很爱漂亮,时常簪花。

可不能让我的小侄女认为鼓鼓跟娘亲有了别的宝宝就不喜欢她了。”

她充满憧憬,也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阿兄不在,她定是要将嫂嫂侄女照顾好的。

谢温绪也是嫂嫂亲手呵护长大的,属实她的第二个母亲都不为过。

红菱知道劝不住,但最近事情多,姑娘去见见嫁人也好。

院门忽被敲响,护卫开门,发现竟是凌闻寒。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他,因着有段距离,谢温绪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说话还听算数的,一直都有敲门。”

谢温绪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对了,我想去见见我父母跟嫂嫂,你……”

她声音一顿,看着眼前男人沉默凝重的神色,心猛地一跳。

“你……怎么这个表情?”谢温绪脸色大变,紧张问,“是不是我父母出什么问题了?他们是不是病了?”

“没有,你父母很好,是你的嫂嫂……”男人面露难色,沉重说,“温绪,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温绪心凉了半截,犹如晴天霹雳、倏地往后跌了个两枪:“做什么心理准备,我有什么好做准备的……

你答应过我会护着我家人的,我嫂嫂不能有事。”

她才知道阿兄还活着,都还未来得及告诉嫂嫂,嫂嫂跟阿兄这般恩爱,怎么能阴阳相隔。

谢温绪慌不择乱,又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是不是孩子出事了?”

“昨日傍晚,你嫂嫂沐浴后摔了一跤,动了胎气生产了,虽孩子已经足月,但孩子受了冲撞横过来了,幅度太大了,孩子一个晚上都没生下来。

产婆说大人跟小孩都很有可能保不住……”

“你胡说,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会保不住。”谢温绪浑身绷得紧紧的,拉着凌闻寒往外走,“你带我过去……”

她往前走几步,又吩咐小梁去将傅祖亦找来。

凌闻寒微微蹙眉,但到底还是要一句话没说。

人命关天,他也不希望温绪难过。

谢温绪脑袋犹如浆糊似得,挣扎着揪住为数不多的理智,让自己不崩溃。

在过去的路上,她人一直在发抖,失神落魄,脑海中不断划过嫂嫂那二十年对她的关心跟爱护。

嫂嫂总跟母亲那样护着她,每当她犯错嫂嫂都会替她遮掩,几乎她的什么小心愿嫂嫂都会帮她完成。

她的女红、甚至马术都是嫂嫂教的。

即便当初谢家被抄,她都从未想过会失去嫂嫂。

凌闻寒薄唇抿紧,不忍又心疼的看着温绪,他解开大氅盖在温绪后背,握住她手时,却发现她的手冷得心爱人。

好不容易到了安置的四合院,才半个时辰的路程对谢温绪来说度日如年。

她面色惨白,跌跌撞撞的下了车,到底是慌了神,踩到裙摆差点摔了一跤。

凌闻寒心头发紧,忙扶住她:“小心些。”

谢温绪想的都是快点见到扫搜啊,哪里顾得上别的,几乎是跑着进去。

她来过这一次,知道嫂嫂住哪个房间。

凌闻寒眉头紧锁,紧紧跟在她身后。

飞快绕过廊道,远远的谢温绪便瞧见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的父母。

谢母眼眶湿润红肿,哭了好久,父亲也是一脸悲痛的模样。

“父亲、母亲……”

谢温绪喊出声时已带了哭腔,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张:“嫂嫂呢?嫂嫂怎么样了,孩子生下来了吗?”

谢母看到女儿,又忍不住哭了出来,谢父不忍难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温绪脸色一白,连忙闯进去。

谢母忙拉着她说:“阿绪不可,产房血腥,你又是晚辈,不能进去。”

“我不信这些东西,我一定要去见嫂嫂。”

谢温绪很坚定,直接闯了进去。

谢母想去追她,但根本拦不住这死犟的女儿。

“算了,让她去吧,也别留下什么遗憾。”

谢父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摇头。

凌闻寒站在廊道的楼梯口,眉头紧锁。

她知道安心对于温绪来说意味着什么,说是她的第二个母亲都不为过。

温绪很依赖安心。

潘二忽凑上前:“王爷,傅祖亦来了,真的让他进来吗。”

“嗯。”

潘二忍不住说:“此人惯会蹬鼻子上脸,如今我们有事相求,他估计会趁机提出一些让你为难的事。”

男人黑眸微眯:“先让他进来,看他的诉求是什么。”

“是。”

……

另一边。

谢温绪推门而入,一进门便嗅到了一股浓郁且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其中还夹藏着羊水的味道。

远远的,谢温绪便瞧见床边的产婆正在给安心喂人参汤。

安心出了一身冷汗,浑身都湿透了,面上半点血色都没有,像个死人。

她心一下的揪紧,忙上前:“我嫂嫂情况如何了?”

“少夫人的孩子横了过来,一直没归位,太傅会所如今大人小孩都很危险,若在这么一直下去,少夫人一定会被活活耗死。”

谢温绪呼吸一窒,深呼吸:“可有法子救我嫂嫂?”

“阿绪……”

**的人传来微弱的呼唤。

安心朝谢温绪堪堪伸手去。

“嫂嫂、是我、阿绪来了。”谢温绪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带了哭腔,她紧握住嫂子的手,却发现凉的吓人。

她心一沉又一疼,即将要失去至亲的恐惧像是黑白无常索命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我应该是不行了……安安就拜托你了。”

“不、您别说这样的话厅,您一定会好好的,安安年纪还小,她不能没有母亲。”

谢温绪差点崩溃,忙对大夫说,“大夫您赶紧想想办法,摄政王敢说您是专治妇人的太医,求求您……”

“现在我也无计可施,孩子横向有点大,现在就两条路,选大人,直接将孩子绞死,若是选孩子,那产妇必死无疑。”

谢温绪猛地僵住。

这么残忍恐怖的决定……她怎么能做得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