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有帝君香,改嫁享权登高枝

第1章 求他

“所以说,你今日来找本王,是为了求本王救你的家人?”

谢温绪等了三个时辰终能见到这位独揽大权、生杀予夺的摄政王。

男人正在作画,身着一袭乌青色纹龙长袍,此人面如冠玉,分外英俊,但却又带着一股阴柔,仅是站在那便令人肃然起敬。

“是。”

谢温绪紧张拘谨,重重磕下一个头:“还请王爷还谢家清白。”

凌闻寒。

苍清国的摄政王,手段阴狠果断,曾是通州凌氏贵族,后凌氏被皇室所灭,在宫中为奴十数年,后凭一己之力翻身为王。

被他扶持的十岁幼帝,不过傀儡。

他才是苍朝的背后君主。

听说,先皇的死也是他的手笔。

谢温绪兄长前线失踪,不战而败、漠北一战伤亡惨重,谢家因而被迁怒、举家入狱。

只有他才能救谢家。

男人专注都在画中,面对她字字泣血的话毫无反应:“谢二娘子夜半前来,来意若只是如此,话已毕,还请娘子归家。”

男人清冽的嗓音透过夜色传来。

谢温绪睫毛一颤,恐惧、窒息、无助……一下子蔓延在她的心口,但又很快、温绪又抓住关键。

……凌闻寒喊她谢二娘子。

这是未出闺阁的称呼,可她已为人妇,这样的称谓并不合适。

又或者……

称谓,不过是在彰显凌闻寒的心思。

谢温绪深呼吸,双手作揖举向额前:“臣妇深知王爷为国事日理万机、劳心焦思、温绪愿以身体为容器,只为王爷解乏。”

男人笔下动作一顿,一滴浓墨滴在画中梅花林间,突兀显眼。

这幅画,算是毁了。

他缓缓抬眸:“谢二娘子应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

谢温绪似镇定,但紧绷的身体暴露她的心绪:“能为王爷排忧,是臣妇之幸。”

“谢二娘子这是又不想做霍家妇了?”他的嗓音带着几分嘲讽。

谢温绪就知道,他还记恨当年她拒婚一事。

“王爷之风,臣服景仰。”

男人挑眉,唇角微扬,他放下毛笔,目光漫不经心,可周身尽是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脱。”

谢温绪睫毛猛地一颤,收在身侧的指节握得发白。

她紧张、解开腰带的手发抖,但动作并不缓慢,甚至是利落。

腰带被扔在地上,紧接着是披风、外衣、里衣……

衣服落地的声音在这夜空中尤似爆炸声,可当只剩小衣时,她却怎么都下不去手了。

周围都是凉飕飕的空气,男人强势的目光仿佛有暴风雨暗涌积蓄,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谢二娘子若后悔,现在就可以走。”他薄唇微扬,笑,“本王是喜欢勉强人,但不限于**。勉强的床笫之事,有什么趣味呢,得女郎主动,这才有意思。”

“没、没有后悔。”

谢温绪着急解释,但颤抖的手却没有一点力气解开颈间的带子。

“过来。”

慵懒的嗓音,却不容置疑。

谢温绪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三年前当初扶新皇上位时的腥风血雨还历历在目。

开弓没有回头路,父母年迈、嫂嫂身怀六甲,侄女年幼、兄长生死不明……

若任由顺势发展下去,家人就算不被斩首,也会被发配蛮夷。

可一家子的老弱妇孺,怎么能受得住这一路的颠沛折磨。

为救家人她没得选。

谢温绪浑身僵硬,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男人忽扣住她的手腕,谢温绪惊呼,恍神间人就被摁进怀里。

下一瞬,男人忽端起桌上的药、捏着她的下颚、灌进她的嘴里、唇角溢出的药汁顺着脖颈女郎紧致的锁骨往下蔓延、性感魅惑,像是在发出邀请……

凌闻寒目光一黯,俯身舔过汁液。

药清甘,并不苦涩。

“咳咳……”谢温绪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失调,惊慌问,“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最烈合欢药。”

谢温绪脸猛地一白。

男人凑近她的耳垂,张口时薄唇似有似无掠过耳廓,手在她的腰间摩挲、掌控:

“谢二娘子不是说要为本王‘排忧’吗?这般放不开,那就只能借用外物了。”

谢温绪睫毛颤得厉害,身体绷得很紧。

男人忽俯身亲她;温绪双手下意识抵在男人膛前、侧目躲过压下来的吻……

他也不恼,顺势对着女郎雪白如玉的颈子、重重一吮。

又香又软。

谢温绪呼吸一窒,不敢推开,清醒又隐忍攥住他的衣诀,指尖用力的都泛起一层白色……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颈间的专属他的印记,轻佻戏谑:

“长夜漫漫、这只是开始,谢二娘子……可得受住啊。”

他长指一挑,小衣尤似浮毛一般话落在地……

悄无声息,却极具春色。

……

上一页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