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84章 漏勺嘴陈铁掌

烟秋云本以为自己给太子去了信,太子很快就会过府来替自己撑腰,顺便再教训一下京城各家医馆。

可是她等了好几天,太子也没有出现,他甚至都没有派人来安慰她那颗破碎的心灵。

烟秋云急的不行,崔氏又天天忙的不见人,她想报复烟萝都快想疯了。

她哪里知道太子这几日自顾不暇。

朝中出了大事,有官员贪墨了救灾的银子,导致灾民变流民北上,就连京城这边也多了不少投奔亲戚的灾民。

各州府都递了折子上来,皇上大怒,直接把贪墨银子的官员扔进了大牢。

赈灾之事原本就是太子自己主动请缨得的差事。

谁都知道这是个肥差,平时没什么大的灾情,大小官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会去查每年赈灾的银子到底有多少。

可是今年有了大灾,赈灾银到了百姓那里只剩下了几两发霉的陈米,生病的,饿死的不计其数。

早朝时太子被皇上劈头盖脸的骂了半个时辰,还是当着所有朝臣的面。

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太子的心情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回到府中他闭门谢客,脑袋疼的要命。

他觉得最近一段时间诸事不顺,晚上睡不着,白天又困的要命。

他甚至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病。

他找宫里的太医看过,太医却只给他开了安神的汤药。

言外之意就是他自己在疑神疑鬼。

“殿下,烟小姐今天又派人送信过来了。”小厮手里捧着一封信,跪在门口。

太子瞥了一眼小厮手上的信,没来由的心里烦躁,“拿走。”

他现在不想听到烟秋云的名字。

小厮只得拿着信退出去。

珍珠一直等在太子府后门处。

她焦急的在转来转去,等了许久也不见太子派人出来。

又过了好长时间,后门打开了,一名小厮走出来,脸上写满了不悦。

珍珠连忙赔着笑脸迎接上去,“太子殿下可有给我家小姐回信?”

小厮翻了个白眼,“殿下心情不好,我差点被罚。”

“小哥辛苦了。”珍珠连忙往对方手里塞了块银子。

见了钱,小厮脸色缓和了许多,“行了,你回去吧。”

珍珠不甘心,“太子殿下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我家小姐?”

小厮摇头。

珍珠不知所措。

烟秋云天天都在等着太子的回信,她今天要是带不回太子的信,小姐肯定会生气。

珍珠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心事。

街边经过几个身穿灰布衣裳的乞丐,妇人牵着孩子,手里拿着个破碗,正在挨家挨户乞讨。

“行行好,给口吃的……”

珍珠经过时听见乞讨的妇人嘴里念叨,“……家乡受了灾……过来投奔的亲戚不肯收留我们母子……”

珍珠眼睛突然一亮。

她想到了帮大小姐报仇的好法子。

珍珠加快步,经过路边停着的一辆马车。

车夫头上戴着草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见脸。

珍珠走过时那人低低的对车厢里道,“主子,那丫鬟从太子府出来了,要不要通知我师姑一声。”

车厢里的人是七皇子燕南归。

他把车窗帘挑开一丝缝隙,外面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不必了,她不至于连烟秋云都对付不了。”

这时有乞丐凑过来,冲着车窗讨要施舍。

伪装成车夫的陈铁掌拿出几个铜板扔在乞丐的破碗里,乞丐千恩万谢的走了。

“感觉最近京城里的乞丐比平日要多。”陈铁掌担忧道。

“这些都是南边过来投奔亲戚的灾民。” 燕南归放下车帘,眼底闪过一丝微芒。

灾民都到京城来了,可见这次遭灾面之广,离京城之近。

陈铁掌担忧道,“祭地大典临近,南边又遭灾,这次祭地大典皇上不会要殿下您也参加吧?”

燕南归抿唇的弧度似刀刃一般,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更加苍白,他幽幽道,“本殿命该如此。”

陈铁掌心里暗暗叹息。

世人都道七皇子是个不祥之人,皇室的祭祀活动从来不会让他出席。

但是每逢遇到灾年,皇上却都会点名让燕南归出席活动。

这就导致每次燕南归出现时,百姓都会觉得不祥,从而把灾年之事怪到燕南归头上。

灾民也会把对朝堂贪官的怨恨,转嫁到燕南归身上。

他们认为,都是因为有燕南归的存在,才会造成他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而且燕南归每次出席这种祭祀活动,回去后都会大病一场。

陈铁掌跟在燕南归身边的时间没有万先生长,他听万先生说过,曾经有一次燕南归参加完祭祀活动后回府,当晚便吐血不止。

万先生请遍了京城的大夫,可是却无人敢上门。

最后不得已请了宫里的太医,为燕南归开了些药。

燕南归清醒后得知是太医为他看的病,当即把万先生训斥了一通,还拒绝服用太医开的汤药。

那一次燕南归真的是差一点就死了,后来养了一年多才渐渐康复。

陈铁掌想起万先生和他说起的这件事,心里发怵。

希望这次祭地大典结束后,燕南归能平平安安的。

马车经过神丹医馆门口时燕南归叫停马车。

神丹医馆门口摆着张桌子,桌子后面有人在做登记,一些大夫模样的人背着药箱在桌子前面排队。

燕南归看了看外面,吩咐陈铁掌,“你去问问他们在做什么。”

陈铁掌跑去打听情况,回来喜道,“那些排队登记的是京城各个医馆的大夫,他们到这里是为了学习医术。”

燕南归坐在幽暗的车厢里一动不动,但是他那清透的眸子里却透着光,“他们是来学烟萝的针法?”

“可能是。”烟萝私下告诉过他,神丹医馆的东家现在是她,但陈铁掌不知是否能说给燕南归听。

他拼命回忆师姑当时和他说这话时的场景,师姑没有提醒让他保密。

他正想着,就听燕南归自言自语道,“神丹医馆的东家是个人才,若是能交好可成大事。”

在京城,神丹医馆非常有名,各家医馆都要忌惮几分。

特别是神丹医馆不定期出售返魂丹。

这种救命的神药谁不想购得一颗?

不管是有钱的富商,还是达官贵人,平日里都不会去得罪和招惹神丹医馆的人。

谁也保不准自己没有快死的那一天。

如果因为得罪了神丹医馆最后买不到救命药,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铁掌光顾着想事有些走神,他听了燕南归的话后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咳,说的是,我师姑本来就是个人才。”

燕南归:“……”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陈铁掌捂住嘴。

他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