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652章 十一公主之死

清晨,十一公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浑身冰冷,胳膊和腿都像是木头一样僵直。

她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结果低头发现地上到处都是摔碎的瓷器碎片。

这是……怎么回事?

她拼命的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她只记得门栓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脑袋胀痛,就像宿醉一般。

她跌跌撞撞爬起来跑到房门口。

房门关的好好的,但是门栓开了,门边的地上躺着一截小竹棍。

她把竹棍捡起来,发现竹棍中央是空的。

竹棍上还残留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她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

她出身宫中,在皇后身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见过。

像这种迷药她也知道不少。

是谁?

谁想害她?

她越想越害怕,把屋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生怕屋里藏着人。

确定屋里并没有外人后她又去插紧门栓。

躲在被子里,她的身体不是住的哆嗦。

一半是冷的,一半是吓的。

她简直不敢想,昨晚自己中了迷香后进来的人对她做了什么。

她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被人动过,可是那人分明进了屋子,还砸碎了屋内所有的瓷具,唯独就是没有动她……

她在**一直待到下午,肚子饿的实在受不了,她想起昨天饭桌上剩下的那点凉了的稀饭糊糊。

下床来到桌前时她愣了一下。

桌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她这才想起来地上碎掉的那些瓷器碎片,其中也包括了那装了稀饭糊糊的碗和装着剩菜的盘子。

她蹲在地上看着散的到处是的饭菜,抿了抿嘴唇。

她好饿,可是她绝不会吃掉在地上的东西。

肮脏!

她贵为公主,怎么能吃这种食物。

她去了厨房,想找个空碗弄点水喝。

可是橱柜里连一个碗也找不见。

所有能装食物和水的餐具都被砸碎了,就连茶杯和茶壶也没能幸免。

十一公主崩溃了,在屋里大吼大叫。

“为什么要折磨我!我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她的喊叫声就连院子外面都听的一清二楚。

邻居们走亲戚拜年回来听到一个个面面相觑。

“她又在闹什么?”

“不知道……许是心情不好吧。”

“大过年的闹成这样真晦气。”

“她以前可是公主,现在贬庶民,不管怎么想心情都是不可能好的。”

“她为什么被贬心里没有数吗?”

“呵呵,她要有数就不会被贬了。”

路过的邻居说什么的都有,他们也注意到躲在十一公主院墙外的“可疑”乞丐。

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多管闲事。

他们以为那些乞丐可能是皇上派来暗中监视十一公主的,只要那些“可疑”的乞丐不妨碍到他们的生活,谁也不会去管他们干了什么。

一连几天过去,十一公主躺在**气息奄奄。

每天晚上都有人想闯入她的屋子,她不敢睡觉。

可是白天她也一样无法休息。

时不时有人闯进她的院子,在她的窗外走来走去,有时还会敲打窗户。

如果她不理会,对方也会闯进来,暴揍她一通后离开。

她被打的遍体鳞伤却仍然无法得知对方是谁,为什么打她。

有一次闯入者又要打她,她已经无力反抗,她开口求饶。

她希望对方能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上,放过她。

可是她求饶的话不但没有引起对方的怜悯,反而遭到了更为猛烈的暴打。

十一公主试图看清对方的脸。

那人脸上涂抹着黑灰,她根本看不出他原本的长相。

他什么话都不说,眼睛像野兽一般泛着红血丝。

他瞪着她,仿佛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啊啊啊啊!”十一公主凄厉的惨叫声回**在冰冷的小屋内。

邻居就是听见了也没人出来查看。

大年初五,十一公主饿死在了小屋内,浑身都是伤,手里还握着马鞭。

邻居有人报了官。

几个官差进屋查看了一番,悄悄上报。

燕南归很快得到了消息,“既然人没了就埋了吧。”

上报官员见皇上也没有打算厚葬十一公主的意思,于是拿出五两银子,委托附近的邻居帮忙把十一公主葬了。

因着年还没过完,邻居们都不爱沾晦气,最终一个陌生男子站出来说他可以帮着处理后事。

于是邻居们便把官府给的五两银子都给了他,剩下的事都不再去管。

男子并没有买棺材,而是弄了张草席把十一公主的尸体卷起来,用马车运出了城。

城外荒野上伫立着一帮人,他们的衣着打扮就像乞丐,可是他们的眼神中却带着炽热的光芒。

他们眺望向京城方向,直到他们看到了马车驶来。

“来了来了。”人们神色激动。

马车来到近来前,驾车的男子把草席卷着的尸体抬下来。

“可以分了吗?”一个汉子走上前,他的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

“分吧。”众人点头。

天空中再次飘起了雪花。

大片大片的落下……掩盖住了荒野上留下的血迹。

十一公主的尸体就此消失不见,荒野上的某些坟墓前却多了一份贡品……

……

陈庆令在坟前祭奠完他的父母准备回城。

他赶着平板车,对面路上驶来一辆马车。

陈庆令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马车,拉了拉裹着脑袋的黑布,把脸遮挡上。

对面马车越来越近,突然停了下来。

“你就是陈庆令吧?”对面车上跳下来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扬着小脸看着陈庆令。

陈庆令见对方是个孩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你是谁?”

“我叫天养,我奉我家主子之命送你点东西。”

陈庆令皱眉,“我不认识你家主子。”

谁也不可能平白无故送别人东西。

天养却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挑起车帘冲里面道,“你们下来吧。”

从车厢里下来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两个孩子一见陈庆令顿时嚎啕大哭,“大哥!”

陈庆令整个人都傻了。

两个孩子奔过来扑在陈庆铃的腿上,抱着不放。

陈庆令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搂着弟弟弟和姐姐哭的稀里哗啦。

天养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笑,心里还有点羡慕他们。

他们至少还能找到家人,而他……就只剩下了他一个。

要不是遇到烟萝,他要么当一辈子乞丐,要么早就饿死在了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