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350章 先斩来使

谷贺才率军抵达胡萨城。

在他们到来的前三天烟正善便收到了消息,派人去矿场把薛怀意叫了回来。

薛怀意回了胡萨城,但他不放心矿场那边,于是把他儿子薛艺叫去看守。

薛艺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身临其境的置身于战场上,他还想多学些东西呢,结果老父亲倒好,直接把他打过去看守矿场了。

“别废话,你去给我好好守着。” 薛怀意才不管自己儿子愿不愿意,“我守了这么久的矿场,也该我歇一下了。”

薛艺小声道:“什么歇一下,你是想拿谷贺才的人练手吧。”

许久没上阵杀敌,薛将军也有些技痒,虽说谷贺才的人没有鳞邑国符虎将军那么强,但是也可以当成练兵。

薛怀意听到了儿子的嘀咕,装起了聋子。

哼,反正他儿子就是留在胡萨城,这次也没有他上阵的机会。

烟正善的两个儿子都比薛艺厉害,哪里轮得到薛艺上阵?

薛艺一个不情百个不愿地去了矿场,临走他还想把泥锅叫上一块。

泥锅道,“我不能去,我还有任务。”

薛艺诧异,“都要跟谷贺才打起来了,你有什么任务?”

泥锅是本地人,他最擅长混在百姓中散播或是收集一些消息。

泥锅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就是因为要打起来了,城里面才需要我。”

薛艺:“……”

好泄气,人人都在准备这战斗,只有他被排斥在外。

呜呜呜,师父,我不想去守矿场,我也想上阵杀敌。

薛艺可怜巴巴的一个人走了。

三日后谷贺才大军压境,探马来报,谷贺才这次带了五千人马。

胡萨城这边原有烟正善带来的两万人马,后面又有薛怀意带来的一万人马。

不过这些人里面有部分是老弱病残,实际有战力的人加在一起也不足两万。

而且烟正善还派了五千人看守矿场,胡萨城内可以上阵的将士只有一万五千人。

“人数上咱们占优势。” 薛怀意衡量道,“真不知谷贺才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认为他区区五千人便能攻下胡萨城。”

烟正善并未轻敌,“我猜谷贺才的想法是想困死我们。”

薛怀意会意。

谁不知胡萨城穷的叮当响,除了原来胡萨城县令谷义宗富的流油外,整个胡萨城在冬季可以称得上是饿殍遍野。

没有粮食,困他个十天半个月,不用打,内部就会出现人倒戈,到时城就能不攻自破。

烟正善心里冷笑。

可惜,谷贺才并不知道胡萨城已经不是在谷义宗掌管下的那个胡萨城了。

今年周边各村秋收的粮食都未被鳞邑国抢去,玉公子双帮他们收了许多粮食,烟萝还去抢了一波符虎将军的辎重……

现有胡萨城的粮食最少也能坚持到来年开春。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手里有烟萝炼制的辟谷丹。

这玩意虽说难吃的要死,可是有它在就算没有粮食也能让人活命。

谷贺才想困死他们?

这是不可能的。

烟枫逸和烟霜学都得了新兵器,跃跃欲试地请战,都想打头阵。

“不急。”烟正善淡淡道,“头阵暂时轮不到你们。”

烟霜学和烟枫逸两人惊讶道,“谁要打头阵?”

薛怀意也十分好奇,他问烟正善,“你该不会是手痒想打头阵吧?”

烟正善呵呵一笑,“怎么可能,是烟萝……她说她要和谷贺才玩一玩。”

众人:“……”

你这宠闺女都快宠上天了,闺女什么要求你都答应。

薛怀意脸色变了变,“两军阵前可不是闹着玩的。”

烟正善正色道,“你放心,我有数。”

薛怀意仍是不放心,“要不头阵我陪烟萝一起,我替她掠阵。”

烟正善想了想,应了。

烟霜学和烟枫逸两人不甘心,却也知道父亲的安排他们无法反对。

谷贺才的人马在离胡萨城五里处扎营。

当晚胡萨城这边便来了位使者。

俗话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烟正善命人打开城门,把使者迎进去了。

使者带着一名随从走进大帐,趾高气扬对烟正善道,“我奉我家谷大人之命前来传话。”

军帐内,烟正善大马金刀地坐着,轻瞥使者,“说。”

使者扬着脸,“我家大人说,明日一早希望烟将军能将他侄儿一家送出城……不然这胡萨城怕是要生灵涂炭,烟将军的女儿勾搭谷大少爷之事也要落得个红颜祸水的名号,被世人唾骂。”

烟正善听了这话眉梢挑了挑,他没有直接回答使者,而是看向大帐门口,问道,“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门口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

使者一愣,回头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走进一位红衣女子。

不施粉黛,发间也无金银首饰,只用一枝木簪把头发高高挽起,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幽香。

使者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此等绝色,他从未得见。

但是接下来,红衣女子的话却让他气不打一出来。

“听见了……好一番犬吠。”

使者怒目而视,“军营之中哪来的妓子,此地焉有你说话的份!”

他想当然的觉得,军营中的女子,必然些妖艳货。

红衣女子面无表情,“你骂我?”

使者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顺口道,“我骂你怎样?”

一个军中妓子罢了,他就是骂了又如何?

他是来使,两军阵前不斩来使。

红衣女子指着使者身后的随从道,“你听见了?是他先骂的我。”

随从一头雾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见红衣女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白光一闪,随从只觉得一股温热飞溅到他的脸上。

等他回过神,使者喉间血流如注。

随从大骇,结结巴巴道,“两,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红衣女子骂道,“你们派使者来不就是为了骂我吗?他敢骂我就敢杀!”

使者两手捂着流血的喉咙,呜呜几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随从吓的脸色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下意识地争辩,“不是说……不斩来使……你,你们这是想要开战!”

烟正善冷哼纠正,“是你们想要开战。”

别以为你们派了使者给我家闺女泼脏水,我们就得受着。

你们人马都兵临城下了,还想要装什么和平使者。

谈判?不存在的。

反正也得开战,战就战,谁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