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230章 你想代取太子?

烟萝趁着房间里只有她和燕南归两个,她将玉公子前往仓州城调查的经过完整的说了一遍。

玉公子刚到仓州就听说了仓州知府暴毙的消息。

她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想私下探查仓州知府的棺椁。

结果棺材是空的。

玉公子乔装改扮在仓州城转悠了几天,打听到仓州城最近在闹疫病,凡是暴毙之人必须用火烧尽尸骨,免得疫病传染给他人。

无茗天师的徒弟都懂些医理,玉公子便易容成行走江湖的大夫,为城中百姓免费看病。

几天下来,玉公子并没有发现疫病。

按说城中有疫病,城中百姓里面肯定会有不少人感染。

但是她在城中装了几天的大夫,根本就没有遇到疫病的患者。

她觉得事情不对,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潜入仓州知府家中。

她先去了书房,想找一些书信。

看看仓州知府在死前都做过哪些事,遇到过哪些人,与什么人联系过。

可是她到了书房才发现,书房里的东西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别说书信了,就连书架上的书都一本不剩。

她只得改日去了知府衙门。

这一次她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

烟萝把玉公子交给她的卷宗拿出来,递给燕南归。

燕南归展开卷宗,只见上面记录的都是收押犯人的名字,以及犯人何时被抓,犯了何种罪状……

卷宗其中一行的犯人名字被涂了墨,看不清。

燕南归看向那一行的后面。

扣押日期清晰可见,但是再后面罪状一行又被涂掉了。

燕南归将那一页卷宗举起,对着窗口的光线。

烟萝拦住了他,“你是嫌自己太久没晒太阳,怀念生病的滋味?”

随着烟萝几次吸取了他体内的龙血之气,燕南归发觉阳光对自己的伤害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强了。

就算白天他在房间里,也不再需要用黑纱将门窗遮掩。

面对烟萝的冷脸燕南归反而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她是为他着想。

“能把这卷宗给我么?” 燕南归问,“万先生会调一种药水,涂抹在纸上能将墨迹祛除,这样就能看清原本的字迹了。”

“可以,卷宗就先放在你那里吧。”反正这卷宗她已经看过了,留在她这里也没什么用。

“你四师兄叫什么?” 燕南归问。

“丹墀。”

燕南归记下名字,将卷宗收起来,“时间能对得上吗?”

他问的是丹墀带红参偷偷下山的时间。

烟萝点头,“对得上,不过我觉得很奇怪,我四师兄居然会被官府抓住,还把他关进了大牢里。”

“你四师兄武功怎么样?” 燕南归问。

“他武功不如我们,但他擅长用毒,就是会武功的人都抗不住。”

“你师姐不是说在大牢里看到了玄术符咒的灰烬吗?”

“那也是要先把他抓住才能施咒符限制他的能力,如果连抓都抓不住,谁又能把玄术咒符施在他身上?” 烟萝摊手。

燕南归垂眸看着卷宗,“线索又断了。”

“但至少有了方向,知道了红参最初是落到了仓州知府的手中。” 烟萝道。

两人又说了会话,烟萝为燕南归诊了脉。

“调养的不错。”烟萝夸赞道。

“能否有望活过二十五?” 燕南归打趣的问。

“如果没有人向你暗下杀手的话。”烟萝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燕南归摇头,“我的武功被你废了,难以自保,你又不肯负责。”

烟萝:???

燕南归见她不接话,幽幽叹了口气,“算了,你能答应留下来陪我三年,我已经非常感激了,就算三年后你走了我被他们杀了,我也不会怪你半分。”

烟萝:???

燕南归笑容勉强,“你不必替我惋惜,这就是我的命数。”

烟萝拍桌,“燕南归,你是不是最近戏看多了?”

怎么还演戏上瘾了?

燕南归垂着眼睛,雪白的睫毛颤了颤,“只要你幸福便好。”

烟萝:“你给我打住!”

燕南归真的住了口,沉默着,浑身写满伤悲。

烟萝瞪眼看着他,“演够了吗?”

“不够。”燕南归吐出两字。

烟萝撸袖子,“别以为你武功被我废了我就不会揍你!”

“反正我只是皇室的祭品,你要我的命拿去便是。”

烟萝拳头在燕南归面前晃了晃,终是没有落下去,“别玩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燕南归缓缓抬头,与她四目相对,“我想除掉所有隐患,即使有一天你回去了,那些人也不能再动我分毫。”

烟萝盯着他,一字一顿,“你想取代太子?”

燕南归笑容温和,“不敢,但我愿一试。”

他并无夺权之心,但是为了活下去,他只得伸出利爪,与敌人厮杀。

除掉敌人,才能万无一失。

烟萝思索了一会,“听上去好像挺有趣的。”

“你愿帮我?”燕南归问。

烟萝先是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燕南归不解其意。

烟萝道,“我下山前师父曾提醒我,修仙之人不得用玄术介入皇室纷争。”

“我并非想让你用玄术帮我。” 燕南归道,“如果有人利用玄术想置我于死地,还望你能救我一命。”

听了这话烟萝松了口气,“我还当你要我做什么,这个没问题,我既在你身边一日便会护你一日。”

她给燕南归算过命数,他命不该绝,不像是个短命的。

她护他是顺势而为,不算介入皇室纷争。

燕南归先回去了。

上了马车后,他发现墨竹蔫头耷脑的没有精神。

“你又与莲叶吵架了?”他随口问。

“没。”墨竹低着头。

“那为何垂头丧气的?”

墨竹耷拉着肩膀,“刚才奴才去寻莲叶,想向她道歉。”

“不管什么事,说开了便好。” 燕南归点了点头。

“不是……奴才是想道歉来的,可是莲叶却先跟奴才赔了不是。”墨竹沮丧极了。

他以为莲叶会生他的气。

他几次想要张嘴提起吵架的事,但是莲叶很忙,一会帮着苗掌柜跑腿,一会又跟着文路去配药。

他等了又等,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机会单独与她说话。

他刚提吵架两字,莲叶竟先向他道歉,“那日之事是奴婢考虑不周,伤了墨竹公公的心,以后奴婢绝不会再犯此种错误。”

墨竹心中如被针扎。

莲叶以后再也不会对他说错话,但她却也再不会误将他当作正常人。

从今以后,在她眼里,他就是墨竹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