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155章 云国的秘密,墨竹赠书

烟枫逸心情复杂。

军营那边为了点军饷都快挠破头了,皇上却把大把的钱赏赐给皇子。

而且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他很早以前就想弄明白皇上为何如此不重视云国的武将与士卒。

要知道云国周边各国都虎视眈眈,皇上对开疆扩土没有兴趣也倒罢了,就连周边各国来犯皇上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丢了城池,皇上就大发雷霆直接把带兵的将领砍了。

这些年边疆带兵的将领们一个个提心吊胆。

战吧,没钱没粮。

不战吧,丢了城池要掉脑袋。

他们实在是太难了。

烟枫逸虽然被调进了皇宫,任禁军射声校尉,他不必在为此担忧,但他还是希望皇帝给把守边疆各城的将士们拨一些银子。

烟萝道:“二哥,你是不是觉得皇上把钱都花在了没用的地方?”

烟枫逸脸色变了变,“休得胡言。”

“我这里又没外人二哥不用怕。” 烟萝眨了眨眼睛,“我知道皇上为什么把钱都给了燕南归。”

烟枫逸一愣,“你如何知道?”

“祭地大典时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烟萝语气带着些荧惑的意味。

烟枫逸警惕地盯着她,“除你以外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

“只有我和燕南归知道。”

烟枫逸再次愣住,“祭地大典时你们见过面?”

烟萝摆手,“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烟枫逸:“……”

“就问你想不想知道吧。” 烟萝狡黠的笑。

烟枫逸沉默了片刻,“你说吧。”

“正常情况下燕南归活不久,皇上就是把钱赏给他,早晚也都会收回去,燕南归的钱都用来看病和吃药了。”

烟枫逸没听明白,“你是说……皇上担心七皇子的病体,所以多多赏赐?”

“不,燕南归之所以会活不久全都是因为皇上,皇上与国师将他当成祭品,每年祭地大典他们都利用转运禁咒将燕南归身上的气运吸走,用不了多少年燕南归就会因为气运尽失而亡。”

“你等一下……我怎么更糊涂了。”明明烟萝说的每一个字烟枫逸都听得懂,但是连在一块他却迷惑了,“皇上到底是宠七皇子还是想让他死?”

烟萝摇头,“皇上从来没有宠过燕南归,他只是在利用自己的这个儿子,将他当成祭品,祭祀云国的龙脉,乞求国运昌隆。”

烟枫逸睁大了眼睛,“祭地大典是为了乞求风调雨顺,庄稼丰收啊!”

烟萝微微一笑,“皇上和国师骗了所有人,不,应该说历代的皇上与国师都在骗人,祭地大典祭祀的不是土地,而是云国的龙脉。”

烟枫逸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了。

他想到什么转身要走却又突然停下,回头问烟萝,“你可有证据?”

“等我接到师父的回信后会把龙脉拿回来,到时让你来开开眼。”

烟枫逸一口气没喘匀,差点把自己呛到,“你说什么?”

“皇上以为的龙脉其实只是一条小龙的龙骨,他便认为那就是云国的根基所在,只要祭祀龙骨就能保国运昌盛,但它只是一具龙的尸体,而且据我观察,那条龙死后魂魄并未去往黄泉,再加上每年皇上都在祭祀它,搞不好什么时候把龙的魂魄招回来,云国就真的完蛋了。”

烟枫逸惊的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懂玄术?”

“略懂。”烟萝难得谦虚。

烟枫逸深吸一口气,“无茗天师和国师比起来呢?”

“国师连个屁都不是,他也配跟我师父比?” 烟萝翻白眼。

烟枫逸无力批评烟萝的粗俗之语,他的心里乱糟糟的。

他相信烟萝说的都是真话,因为他知道无茗天师已经半仙之体,烟萝是他教出来的,必然有些不同寻常的本事。

可他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皇上在意的只是一具龙的尸骨,认为那具尸骨能保云国昌盛。

那么远在边关镇守的将领与士卒们呢?

他们又算什么?

他们流血,甚至失去了生命,在皇帝眼中却都是龙脉护佑的结果。

烟枫逸咬着牙离开了清池轩。

第二日一早,烟萝带着莲叶乘车离府,前往神丹医馆。

烟秋云知道烟萝的动向却并未在意。

烟萝以前也经常云神丹医馆出诊,在烟秋云看来,烟萝是个拎不清的。

再过几天就是宫宴了,烟萝却连一件新衣裳都没做。

到时皇后瞧不上她那小门小户的模样,烟萝就是费尽心机也巴结不上。

烟萝到了神丹医馆后苗掌柜迎出来,“东家,七皇子等您多时了。”

“他等了多久?” 烟萝问。

“一个时辰了。”

烟萝抬头看了看天。

她是用了早饭才出来的,没想到燕南归比她更早。

“七皇子现在何处?” 烟萝问。

苗掌柜一脑门子的汗,“他到后院歇息去了,看着脸色不太好,还是被人抬进去的。”

烟萝暗笑。

燕南归表面功夫做的还挺足。

“行吧,七皇子交给我了,你让文路带着莲叶去库房整理药材,顺便让他考校一下莲叶这些日子有没有进步。”

烟萝去了后院,莲叶则兴高采烈的跟着文路走了。

远远的烟萝看见墨竹缩着手脚立在门口。

天气越来越冷了,墨竹身上也换了冬装,他看见烟萝过来施了一礼,眼睛还在往烟萝身后看。

“你找谁呢?” 烟萝随口问了句。

“莲叶没来?”

“你找莲叶?” 烟萝挺意外,在她的印象里墨竹和莲叶关系并不好,他们吵过好几次。

墨竹从怀里摸出本书来,“上次在将军府她送奴才出去时无意中说起她想买一本药材方面的书,正好奴才这有一本,就是旧了些怕她嫌弃。”

烟萝伸手接过书,翻了翻,“是太医院的书?”

墨竹点头,“殿下经常生病,奴才过去也学过些药材知识。”

“这书不错,你有心了。” 烟萝笑着把书收下,反手丢给他一块银子,“赏你的。”

这种书对她来说没有用处,可是对莲叶这种初学的新手来说相当珍贵。

墨竹见烟萝收了书,一颗心落了地,“奴才不是为了赏钱。”

“行了,你收着吧。” 烟萝没和墨竹再费口舌,推开门。

扑面而来是一股热浪。

小屋里摆着两个炭盆,窗户被黑布遮掩了两层,冷不丁进去就跟进了热窑似的。

燕南归躺在一把美人椅上,身下铺着软垫,身上盖着黑色的狐裘,一只手搭在身侧的引枕上,引枕上面绣着六合同春的图案。

虽然屋内光线昏暗,可燕南归那张脸仿佛自己会发光。

她站在门口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面部轮廓。

银发雪肤,妖魅般的男子,世间罕有的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