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144章 云国龙脉

烟萝兴奋的摇晃着燕南归的胳膊,“咱们发财了!哈哈哈龙角,千年……啊不,万年难遇!”

燕南归因为禁咒发作本来就难受的要命,被烟萝晃的他有些迷糊,“你先停一停,我头晕……”

“我知道如何帮你解咒了。” 烟萝一边说着一边去扯燕南归的衣裳。

燕南归吃了一惊,“你做什么?”

“解咒啊,你把衣裳脱了我才能更清楚的看到你体内的禁咒。”那红色的灵光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

这个时候燕南归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闭着眼把大红袍子脱了。

“里面的也要脱,不然你要留着过年?” 烟萝不满地催促。

燕南归:“……”

“你动作太慢了,我来帮你。” 烟萝几下就把燕南归里面的衣裳也都解了。

燕南归被她抵在石墙边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头,他突然能体会到良家妇女遭遇歹人的心情了。

就是那种无力反抗,含泪承受的滋味。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烟萝正忙着掐诀在燕南归身上画出符咒,忽觉他眼神哀怨。

“疼……”燕南归眼神闪烁。

他的确是周身疼痛,但是不知为什么,此刻他却并觉得这疼难忍。

他只是用它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罢了。

烟萝指尖在他的皮肤表面游走,又酥又痒,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再忍一会,画这东西要仔细,出不得半点错。” 烟萝以为他是真的疼的难忍,可她的注意力全在画符上面,完全没有注意到燕南归脸色越来越古怪,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画好了。” 烟萝长出一口气,后退几步两手掐诀。

燕南归体内的红色灵光逐渐收缩,重新汇聚成一团,最后在烟萝的引导出从燕南归额头钻出。

烟萝一把将红色灵光抓在手里。

燕南归只觉得身体一松,“禁咒破了?”

“算不上破,它还在我手里。” 烟萝举手示意,“如果把它灭了国师会发觉,所以只能暂时把它封印起来。”

烟萝在附近找了找,可是石屋里没有能封印东西的器皿,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放置在墙角的夜壶上面。

“看来只能装在这里了。” 烟萝走过去,将红色灵光塞进了夜壶,然后脱下一只袜子,把夜壶嘴给塞住

燕南归:“……”

头回看到这种……施法方式。

还能把禁咒封印在这种地方?

“好了,现在我们该办正事了。” 烟萝愉快地搓着手手。

“你怎么知道那上面是龙角?” 燕南归问。

“你想知道?”

燕南归点头。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去看看?” 烟萝指了指上面,“我带你上去。”

“好。”燕南归表情严肃。

他还真想上去亲手摸一摸龙角。

“麻烦你先把衣裳穿上,不然你这样我怎么带你,想抓住你都没个地方抓。” 烟萝摊手。

燕南归:!!!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穿上衣裳。

烟萝抱着肩膀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真是风光无限好。

燕南归在烟萝眼皮底下整理衣裳,神色自若,看不出他有一丝慌乱。

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他的耳朵,可以看到一抹可疑的淡红色正在晕染开来。

燕南归穿好衣裳后烟萝搭住他的袖子,用轻功带他攀登石墙。

燕南归无法使用内力,只能借助烟萝的力量。

烟萝一手抓住龙角,“你抓住另一边,放心,它结实的很。”

燕南归这才抓住了另一边的龙角。

靠近了观察,他注意到龙角并不是装饰物,它更像是从石墙后面伸出来的。

“你也发现了?” 烟萝窃笑,“整座祭坛恐怕都是因为它的存在而修建的,你们皇上不是总称自己是真龙天子吗,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龙脉。”

燕南归触摸着龙角:入手微凉,且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他之前在烟萝身上也遇到过。

可如果让他细说,他又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身上龙血之气最旺,所以你最适合成为祭品,用来祭祀龙脉。” 烟萝眼睛闪闪发光,“你的气运并非是给了谁,而是献祭了龙脉。”

两人探查完龙角后回到地面。

“有关龙脉你知道多少?” 烟萝问,“你身为皇室应该知道一些吧?”

“龙脉的事在皇室是禁忌。” 燕南归幽幽道,“只有登上帝位之人才能得知其中真相……不过我私下也查到一些……龙脉在,皇室江山便在,但龙脉每时每刻都在衰弱,所以每年都有祭地大典。”

“前任皇帝祭地大典时用谁来献祭?” 烟萝问。

燕南归轻轻摇头,“据宫里的记载,没有祭品。”

“再前任皇帝呢?”

烟萝的问题似乎启发了燕南归,“我记得第一次参加祭地大典时,国师和身边心腹说过一句……他说祭品珍贵,不是那么容易得的……我当时还小,并未考虑太多。”

“我就说嘛,你不是什么不祥之人。” 烟萝笑着拍了拍燕南归的肩膀。

燕南归苦笑。

做为祭品的珍贵,他宁可不要。

“这龙角你有什么打算?” 燕南归抬头看着墙壁上的龙角。

烟萝这么爱财,她肯定会有想法。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能动龙角,如果祭祀结束国师发现龙角不见了,肯定会找他们的麻烦。

“你想不想看看这面墙壁后面有什么?” 烟萝冲他挤眉弄眼,“想看的话我带你一块去。”

“这面墙是死的,你打算怎么过去?” 燕南归惊讶。

石墙推都推不动,更别说他们现在手上没有工具。

就是想挖个洞都办不到。

“只要穿过去就行,我会画穿墙符。” 烟萝脱下另一只袜子,把袜子翻过来,在上面以指带笔,画着什么。

燕南归:“……”

为什么她要对一只袜子施法?

烟萝画好后把燕南归叫过来,“只要把它贴在身上就能穿过这面墙,但是一次只能穿过去一个人,所以你得贡献一只袜子出来。”

燕南归沉默了好一会,“你确定我的袜子有用?”

“你可是有龙血之气的人呀,你的衣物沾染了龙气,作用堪比符纸,特别是你的贴身之物,像是袜子,亵裤效果都很好……”

为了阻止她再说下去,燕南归飞快脱下一只袜子塞给她。

用袜子他还能接受,用亵裤……

恕他不能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