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84章 安宝丢了,兰花开了并蒂花

安宝此刻正窝在白晓晓怀里,小脑袋倚在她肩头。

突然,小团子毫无征兆地直起小身子,淡金色的眸子望向窗外,目光投向对面那辆即将启动的漆黑色轿车上。

只是一瞬间,她小小的心脏咚地重重跳了一下。紧随其后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头蔓延开来,不痒也不疼。

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心头蔓延,紧紧地牵引着她,指向那辆车。

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召唤她!

唔??

安宝困惑地歪了歪小脑袋瓜,小手轻轻捂住了胸口,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呀,暖暖哒!

可是又有点空空哒!

白晓晓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道:“安宝,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呢?”

难不成安宝又看见了什么,大人看不见的东西吗?

小家伙说不出来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只能伸出小手指了指窗外,奶声奶气的小嗓音里带着点急切:“车……车车……”

白晓晓看去,只发现一辆款式低调却难掩奢华的漆黑色轿车正缓缓起步。

就在这时,那辆车的后车窗缓缓地降下一半。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且戴着黑色牛皮手套的手随意搭在窗沿。手腕上方,是一截深黑色西装袖口,下方是一小段冷白肤色若隐若现。

仅是一处手的局部,就传来一种难以言喻、强大而冰冷的纯在感。

安宝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停了。心头的那种牵引感瞬间达到顶峰。

她小身子在白晓晓怀里不安地扭动,想要下去,几乎是脱口而出:“等等窝……车车!”

白晓晓被这突如其来的着急弄的有些慌乱:“安宝?怎么了?”

眼看着车窗就要升起,那辆轿车即将驶离,小团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决心,挣脱开白晓晓的怀抱,小短腿一落地,就像一只小鸭子跑步似的,摇摆着朝店门外跑去。

“安宝!你要去哪里?”

白晓晓惊呼道,立刻起身要追,却被过来的店员拦住了去路:“小姐,您还没结账呢!”

“让开!”白晓晓心急如焚从包里胡乱抓出几张钞票塞到店员手里,又朝着门口大喊:“安宝!停下!!别乱跑在门口等等姑姑!”

然而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小小的安宝被心中那根无形的线牵引,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朝着街边那辆已经开始加速的漆黑色轿车,迈开了小步伐!

她跑的不快,小身形在人流中有些踉踉跄跄,但视线紧盯着前方。清澈透亮的眼眸里,充满了连她自己都读不懂的执着与渴望。

轿车很快滑入繁华街道的车流中,速度越来越快。

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团子在人行道上努力追着,头上的小啾啾跟着一颠一颠。

最终,轿车在一个路口优雅拐弯,彻底消失在安宝的视线里。

那根牵引着她心头的线“啪”地一声轻轻断开,心里那股莫名的感觉,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奔跑后的微微气喘:

“呼呼呼~”

以及一阵突如其来的、深深的委屈和失落。

她失落地垂下脑袋瓜,小嘴巴撅得能挂上小篮子:“车车……走咯……”

为什么辣么快走了?

为什么不能等等窝?!

车车里到底有什么,在喊窝去看看呢?

就在安宝疑惑之际,一只粗糙的大手握着一块白色的布捂了上来,顿时鼻腔内充斥着淡淡的清香,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她两眼一闭,晕了过去,跌入一个陌生而充满了烟味的怀抱中。

那男人混在人群里,利落地把安宝塞进麻袋,往路边货车上一扔,动作熟练。

白晓晓赶到时,货车的尾气刚巧拂过她的发梢,车身与她擦肩而过。

她先是皱紧眉头,以一种近乎审视的姿态扫过街道。往日里,她连多看路人一眼都觉得掉价,此刻却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目光在人潮中一寸寸搜寻。

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脸上却还硬撑着镇定,只有微微发颤的下颌泄露了情绪。

安宝不见了?

不可能。

她不信自己看着的人会凭空消失,可街头人来人往,哪还有那小家伙的影子。心底的慌乱越积越重,却被她死死压在矜贵的外壳下,直到现实的冰冷彻底浇灭她的侥幸。

真的找不到了……

她头一次慌了!

手忙脚乱地来到警察局报了警,待所有信息都登记清楚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回到阎家是,白晓晓眼底已经没了平时的高傲,被慌乱和无措充斥着。

四肢无力,双脚像是踩在云里,轻飘飘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到沈静仪院落里,只是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沈静仪对面,耳畔传来对方的声音:

“你怎么才回来?安宝呢?”

安宝两个字在心头炸开!

白晓晓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不……不见了……”

!!!

什么?

沈静仪心里一惊,瞳孔猛地收缩,回想起安宝出门前甜甜的笑脸,便感到有一只手在使劲捏住她的心脏。

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她却毫无知觉,只是死死盯着白晓晓,脸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嘴唇颤抖着,一字一顿地问:

“你说……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嫂子,对不起……”

白晓晓声音哽咽,将事情经过快速说了一遍,末了补充:“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沈静仪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像被这两个字刺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尖利和失控:

“报警有什么用?!那是我的安宝!是我的女儿!她才三岁!她一个人在外面……”

她说不下去了………

沈静仪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但下一秒,母性的本能和阎家少夫人多年历练出的最后一丝理智,强行压倒了崩溃的冲动。

她没有瘫软,而是猛地转身,踉跄着冲向门口,声音嘶哑:“红玉!红玉!立刻叫齐所有能动的护院、小厮!去法租界找小姐!”

“夫人?!”红玉从未见过沈静仪如此失态的模样,惊得呆住。

“快去!!!”沈静仪回头吼道,眼里的血丝和泪光交织,是前所未有的厉色。

红玉一个激灵,慌忙跑了出去。

沈静仪又转向闻讯赶来的另一个大丫鬟:“翠果!你立刻去前院,禀告老爷子和老夫人!如实说,安宝丢了!请老爷子动用一切关系,封锁码头、车站!快!”

她语速极快,条理却异常清晰。

下达完命令,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刚进门的阎璟深立马扶住了她:“静仪!”

男人身上带着外面清冷的夜气,他将妻子紧紧搂进怀里,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冰冷得吓人。

“璟深……安宝……我们的安宝……”

沈静仪抓着他的前襟,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眼泪终于决堤,不再是无声的啜泣,而是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她出去的……她还那么小……她要是害怕了怎么办……要是……”

阎璟深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用自己沉稳的声音强行稳住她的心神:“不会的!我已经联系了所有能用的人,警察局、商会、甚至军区那边的朋友都打了招呼。沪上就这么大,就算是把地皮翻过来,我们也一定能找到安宝!”

他看向白晓晓,眼神复杂,但此刻责怪无用,只是沉声道:“晓晓,你把事发地点和可疑的人的样貌,再仔细想一遍,告诉我。任何细节都不要漏!”

白晓晓用力点头,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一直强撑着的沈静仪忽然身体一僵,目光死死盯向窗台,她发现窗台上之前安宝浇过水的兰花开花了。

要知道那可是春剑国宝堪称兰花中的极品,开花极为罕见,更何况还是一朵并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