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79章 刘妈妈夸他活好!

“叔叔……泥的屁股也被刘妈妈康过,她还夸你好腻害,活很好!”

“呜呜……”

小家伙还想再说什么,小嘴巴就被沈静仪捂住了,她还没想明白活很好是神马东东呢?还想问问凉亲是神马意思,怎么凉亲就不让自己说了?

沈静仪摇摇头,示意她不能再说了。

安宝淡金色的眼眸里闪过几分困惑。

人群中有人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嚷嚷着:

“刚才就是这个小囡囡说的钱世平和李文静正在房间里光屁股打架!这不一瞧,果然是真的……”

“现在她又说钱世平和刘妈妈,刘妈妈还夸他厉害活好!”

“该不会也是真的吧?”

此刻,钱世平的脚已经涨红:“放屁,都是她乱说的,这个扫……”

扫把星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阎璟深瞪了回去,只能改口道:“阎璟深你能不能教教你的女儿,这是污蔑,造谣啊!”

安宝小手扒开沈静仪捂着她嘴的手,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补充道:“还有!刘妈妈的房间里,藏着这个叔叔的裤衩!”

这话是刚才山水画奶奶告诉她的,小家伙说得理直气壮,半点没掺假。

“轰”的一声,这话像道惊雷劈在李佩文头上,让她再次遭受暴击。

刘妈妈?

那可是钱世平的奶妈啊!

是从小把他奶大、跟白微同岁的奶妈啊!

“不……不可能!”李佩文的声音都在发颤,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愤怒点燃,猛地推开人群冲出房间。

人群后方的钱忠和白微还没从刚才的闹剧里缓过神,看着疯了似的李佩文,两人都愣住了。

直到跟着李佩文往刘妈妈房间跑的宾客们再次发出惊呼,这才惊醒了他们,慌忙跟了上去。

李佩文冲到刘妈妈房门口,不管对方又哭又拦,疯了似的在房间里翻找。

没过多久,她就从刘妈妈的枕头底下,拽出了一条男士**。那熟悉的布料、腰间绣着的暗纹,分明就是钱世平的!

更让她心死的是,裤腰内侧还有她前几天特意补的钱字!

怪不得钱世平的**越穿越丢!

刘妈妈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地辩解:“小姨太太,我、我收衣服的时候收错了!真的是收错了!”

可谁都知道,主子和下人的衣服向来分开清洗、分开晾晒,连收衣服的篮子都分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收错?

这个借口,扯淡!

“哎呦喂!”

王有才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里满是讥讽:

“钱大少这口味可真够重的!还喜欢老妇啊!”

这话彻底点燃了白微的怒火,她冲上前一把揪住刘妈妈的头发,抬手就往她脸上扇,嘴里还尖叫着:

“你这个老不羞的!竟敢勾引我儿子!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够了!”

钱忠一声呵斥。

白微刚停下打刘妈妈的手,钱忠再次补充道:“再闹下去,钱家的脸可就真没地方搁了。”

他的目光扫过满院看热闹的宾客,语气里带着些许压迫感,“今日是今禾的生辰宴,闹成这样,难道要让所有人都看钱家的笑话?”

白微这才回过神,看着满地狼藉和钱忠铁青的脸,终于停下了动作,可眼里的恨意却没消散。

她精心策划的生辰宴,本想借着刀巴大师找出今禾的换命替身,没成想反倒让钱家的丑事全翻了出来!

钱世平捂着脸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混乱,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李佩文冷冷的目光盯住,那目光里的失望和恨意,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安宝趴在沈静仪怀里,悄悄抬眼看向墙上的山水画,只见画里的山峦似乎动了动,传来一道压低的笑声:

“小乖乖,这钱家的热闹,还没看完呢……”

此刻,钱忠强压着怒火,对着宾客们强扯出几分僵硬的笑,又让管家赶紧遣散人群,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闹剧,才总算草草收了尾。

白微送宾客出门时,目光死死盯着阎璟深一家离去的轿车背影,眼底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定是阎璟深查到了钱家的丑事,故意教给安宝,再借那小丫头的嘴说出来,好毁了钱家的脸面!

真是好狠的心啊!

她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笔仇,她白微记下了,迟早要让阎家加倍偿还!

轿车刚驶进阎家大门,沈静仪便抱着安宝直奔阎老夫人的院子。钱家那场闹剧太过荒唐,她心里憋了满肚子话,总得找个人说道说道。

进了屋,沈静仪把生辰宴上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从钱今禾道歉、白微的异样,到后来钱世平的丑事败露,连安宝能听懂古董说话的细节都没落下。

阎老夫人听得眉开眼笑,伸手揉了揉安宝的小脑袋,满眼疼惜:

“我的乖宝,可真厉害!还能听懂那些老物件说话!”

安宝被夸得小脸通红,乖乖点头,小奶音带着点小得意:

“腻害!安宝最腻害啦!”

正说着,她突然眼睛一亮。

院外花丛里,一只彩翅膀的蝴蝶正扑棱着飞过。小家伙瞬间忘了说话,手脚并用地挣脱阎老夫人的怀抱,嘴里喊着:“蝴蝶!抓蝴蝶!”

就往院子外跑。

沈静仪连忙叮嘱:“红玉,快跟上去看着,别让她跑远了!”

红玉应了声“是”,快步追了上去。

可安宝腿短步子快,像只撒欢的小兔子,没一会儿就跑出了老夫人院子的范围,沿着走廊往前冲。

终于在走廊尽头的花架下,她张开小手,轻轻一扑,把蝴蝶拢在了掌心。

小家伙小心翼翼地开了条缝,凑着眼睛往里看,软乎乎地哄:“福蝶不怕哦,窝就是想康康泥,布会伤害泥的!”

话音刚落,她便慢慢松开手,眼看着蝴蝶扇着翅膀要高飞。

可就在这时,一双布满细小伤口、指缝还沾着泥土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啪”的一声,狠狠拍在地上。

那只刚要飞走的蝴蝶,瞬间被拍得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