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35章 以后哪怕安宝说自己不是人,是神

“嘶嘶嘶——”

尖锐的蛇鸣突然从密室门外传来,密密麻麻,听得人头皮发麻。

柳七和阎璟治对视一眼,心底同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心头。两人刚想转身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无数毒蛇正从门缝里钻进来,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地面,转眼就朝着两人的方向涌来。

阎璟治吓得腿都软了,看着脚边的毒蛇已经缠上自己的裤腿、顺着大腿往上爬,他声音发颤地抓着柳七的胳膊:

“大师……大师救我!怎么办啊?”

他想跑却不敢动,脚下全是毒蛇,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此刻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柳七强装镇定,抬手摆了摆:“放心!有贫道在,莫要害怕!”

他朝着为首的眼镜王蛇挑了挑眉,沉声道:“带着它们回笼去!”话音落,他立刻手指掐诀,念动控制咒。

可下一秒,柳七的脸色骤然煞白。

咒法竟毫无作用!

他定眼一瞧,心底瞬间凉透:完了……控制咒被人破了!这可是高级控制咒,寻常人根本破不了!

难道阎家里藏着高人?!

这个问题还没在柳七脑子里转完,就见那眼镜王蛇缓缓直起身,猛地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

“唔!!!”柳七痛得闷哼出声,连惨叫都发不完整。

卧槽!!!

而一旁的阎璟治也没逃过,无数毒蛇已经爬满了他的全身,密密麻麻的蛇牙同时咬了下去,疼得他当场瘫倒在地。

二人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柳七的小道童把二人送去了医院……

阎璟深的书房内——

他刚踏进家门,就被沈静仪一把拉进了书房。

看着妻子满脸紧张的模样,阎璟深随手将身上的玄色风衣脱下,甩到一旁的衣架上,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带着她在太师椅上坐定。

他声音低沉沙哑,淡绿色的眼眸里裹着几分笑意,带着点故意的**:

“怎么了,老婆?今天这么急着拉我进书房,想干嘛?就不怕安宝她们突然找你?”

“啪!”

沈静仪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没好气道:“正经点!有正事跟你说!”

话音刚落,阎璟深立刻收了玩笑神色,板起脸对着她敬了个礼:“收到!老婆长官请吩咐!”

“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对镯子和玉观音,你还记得吧?”沈静仪直奔主题,“安宝说上面有黑气,那东西是阎璟澜送过来的。”

“嗯,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阎璟深点头,语气沉了沉,“查出来他这两天突然发了笔财,去酒楼吃饭出手都大方了不少,还给服务员额外赏了小费。”

“哦?”沈静仪眼神微凝。

她接着说道:“还有,今天咱们院里闹毒蛇的事……”

阎璟深:“我回来的路上,下属传消息说,沪上那个有名的玄学大师柳七,还有大哥阎璟治,俩人都被毒蛇咬了,现在已经送进医院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往大院那边送信通报这事了。”

沈静仪皱了皱眉,压根没想到这事会和阎璟治有关。

“我早说大哥最近安分得过了头,原来心思都藏在这,把矛头对准了你们和孩子!”阎璟深眸色沉了沉,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思索片刻,当即从椅子上起身。

“老婆,你先去吃饭,不用等我。”他顿了顿,又道,“我去爹那边一趟,跟他说这事……”

话音刚落,又凑过来补了句:“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沈静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叮嘱逗得微怔,随即故意打趣:“怎么?你不一碗水端平,再去其他院里转一转?”

阎璟深没接这话茬,干脆扯开话题,快步往门口走:“我先去了!”说罢,便朝着阎老爷子的院子快步而去,步履匆匆,没了半分刚才的慵懒。

看来这阎家的家主之位,必须尽快争下来。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敢把主意打到他妻儿身上!

阎璟深从父亲院中回来时,夜色已深,但他眼中却毫无倦意,反而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锐利。

沈静仪正靠在床头等着他,眼中带着询问。

阎璟深脱下外套,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跟爹说了,他心里有数了。让我们放手去做。”

“不止如此,”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就在刚才,我们的人得手了。”

沈静仪精神一振:“柳七那边?”

“嗯。”阎璟深点头,“趁他被蛇咬伤、手下群龙无首,我们里应外合,抄了他的老巢。他那间藏着无数龌龊的道馆,现在已经被彻底查封,里面害人的邪术器物、还有他与某些权贵往来的账本,全都落在了我们手里。”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快意:“尽管这妖道因住院、还有其他势力护着暂时躲过了牢狱之灾,但他的名声和根基,从今晚起,已经臭了、毁了。”

“还有大哥,”阎璟深继续道,“我们在清理门户时,顺藤摸瓜,把他安插在我们院里的两个眼线也揪了出来,就是今日恰好玩忽职守的那两个,已经打了板子发卖出去了。”

他几乎能想象出阎璟治在病**听到这些消息时的表情。

“听说大哥在医院得知柳七老巢被端、眼线被拔,气得伤口崩裂,又晕过去一次。”

沈静仪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她靠在阎璟深肩头:“这就叫恶有恶报。他们这是自作自受。”

“这还不够,”阎璟轻轻抚着她的背,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这只是开始。等他们从医院里出来,才会发现,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动了不该动的人,总要付出百倍的代价。”

这时,旁边小**传来窸窣声。原来安宝不知何时醒了,正抱着小被子,睁着淡金色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阎璟深起身,将小家伙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过来,放在两人中间。

安宝看看爹地,又看看娘亲,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刚才的话,但她能感觉到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氛。她伸出小胳膊,搂住阎璟深的脖子,把小脸贴上去,软乎乎地说:“嘚地……坏伯伯……倒大霉咯!”

阎璟深和沈静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与惊叹。他亲了亲女儿奶香的小脸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嗯,他们倒大霉了。有爹地在,谁也不能欺负我们安宝。”

阎老夫人房间内——

水晶吊灯映得供桌前的身影,愈发显露出几分虔诚。

她手持三炷刚点燃的香,缓缓插进元始天尊画像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

老夫人望着画像,格外恳切:“神仙啊,我知道您能听见我说话。今天院里闹毒蛇的事,实在是太吓人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供桌边缘,语气软了下来,满是疼惜:

“安宝那孩子,又乖又懂事,是个好孩子。求您多护着她些,也护着昭震,护着静仪,还有璟深……让他们都平平安安的,别再遭这种凶险。”

话说到这儿,阎老夫人忽然顿住,像是意识到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愧疚:

“瞧我这贪心的样子,一下子求了这么多……”

她抬眼重新望向画像,眼神变得坚定,“若是这些祈求要换,哪怕让我付出生命,也心甘情愿。”

其实下午她就瞧见了。

挂在墙上的画像,不知何时竟变得空白一片,连神像的影子都没剩。

可没等她细想,再看时,元始天尊的神像又好好地在画上了。阎老夫人揉了好几次眼睛,能肯定自己绝没看花眼。

如今想起安宝之前奶声奶气说的,跟神仙爷爷说话,神仙还想认她当徒弟的事。

心里便彻底有了数,那孩子说的都是真的!以后哪怕安宝说自己不是人,是神仙!

她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