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他们早该死了
“好,那你现在开始就只能听我的话了。”
萧阮阮解释:“父皇喜欢娇柔一些的,你这样上蹿下跳可不行,你要学习做人的规矩。”
“不过若是你不喜欢父皇,便无需讨好,尽情做自己即可,父皇也会养你一辈子。”
萧阮阮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规训阿五,毕竟阿五已经这般生活了多年。
更何况为了一个男人改变,对方还不一定喜欢自己,未免有些不值。
“呜呜呜!呜呜呜!”
阿呜激动出声,萧阮阮听懂了她的意思:“好,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爬树,更不能爬墙,也不能像猩猩一样捶自己的胸口,你要像人一样站立行走,还要学人话。”
“呜呜呜!”
阿五应声,脸上满是兴奋。
“好,那就先让嬷嬷教你规矩。”
“日后我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教你讲话。”
“呜呜呜!”
安抚好了阿五,萧阮阮便拉着萧贵妃去了主殿。
“阮阮,怎么感觉阿五对陛下情有独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直觉告诉她根本不是这么简单,若只是救命恩人,又怎会一直吵着见萧景琰?
萧阮阮点头:“是啊,阿五跟皇帝爹爹早已有了肌肤之亲。”
萧贵妃震惊,不敢想象风光霁月的萧景琰竟然会跟阿五这般人做那种事。
“消息可靠吗?阮阮,你可不能胡说啊?”
萧阮阮压低声音:“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岂会有假?”
萧贵妃沉默了。
她忽然有些不理解萧景琰了。
近五年萧景琰不再准备选秀,还以为是萧景琰那方面力不从心,或是早已对那方面没了什么心思。如今瞧见阿五,发现根本不是那样。
萧景琰分明就是看腻了她们这些模样可人的,喜口味偏重,喜欢一些不一样的调调。
那明年的选秀,他是否要给萧景琰挑选一些奇怪之人?
尤其是那种貌丑,身形丰腴的。
萧阮阮才不知道萧贵妃心中所想,安排完阿五便蹦蹦跳跳回去了。
太后准备了足足两日,才下定决心,亲自将那个逆子送走。
去的时候,她亲手做了饭菜,又穿好了黑色斗篷,格外低调。
宗人府。
萧景钰瞧见熟悉的身影,眸色微动,原本灰暗的眸子亮了亮:“母后?您是来接儿子的吗?母后,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错了,能不能跟皇兄说说,救儿子出去?”
他这话带着浓浓的哀戚,仿佛真的已经知错了。
太后听到这话,心中像是被针扎似得。
她讲自己准备好的几道小菜摆好,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这个原本乖巧的小儿子。
心中纵有万般不舍,还是温柔出声:“你放心,你皇兄那边哀家会亲自去说,听说你这几日不好好用饭,饿坏了怎么行?”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少吃些,哀家陪着你。”
她声音温柔,仿佛母子俩之间的隔阂从未发生。
萧景钰重重点头:“母后,儿臣就知道您心里还有着儿臣,儿臣会好好的。”
说着,他落座,给太后夹了一筷子。
太后笑容温和:“你这孩子.......快吃吧。”
“嗯。”
萧景钰得知自己不会有事,倒是有了几分气力,胃口也好了几分。
“母后有你真好......”
他将桌上的菜放在口中细细品味,唇角更是扬起浅淡的笑。
“母后做的菜果真好吃!”
太后不语,只是看着面前的儿子。
她不发一言,无声红了眼眶。
萧景钰忽然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紧接着腹部传来绞痛,唇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鲜血。
“母后......您......亲手杀我?”
“对不起,母后对不起你,只是你实在罪孽深重,母后这次,保不了你了.......”
太后眼眶溢出眼泪,看向萧景钰的眸子逐渐模糊。
萧景钰伸出手,想要够面前之人,手却忽然垂了下去。
太后眼睁睁看着萧景钰断了气,终于控制不住大哭出声:“我的儿!”
“皇上,瞧着太后娘娘是真的将此事办妥了。”李德全在一旁温声道。
他们陛下熬了这么多年,总算熬出头了。
萧景琰暗黄色身影站在窗棂前,听着屋内太后的哭泣声,心中五味杂陈。
若非萧景钰做得太过,他也并不想将这兄弟赶尽杀绝。
“传旨下去,晋王畏罪自杀,朕念其是胞弟,准其入葬皇陵。”
“是!”
太后亲自操办了萧景钰的丧事,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
皇帝心中看着不是滋味,特派萧阮阮前去陪伴太后。
“皇祖母,您别伤心了,有阮阮陪着你哦。”萧阮阮拉着太后的手,脸上满是纯真。
太后将萧阮阮揽入怀中,哭得泣不成声。
因着全因着太后的缘故,全城举丧三日,城你一片缟素。
无人知晓,灵柩入皇陵的当晚,便有人悄悄潜入,将萧景钰的尸体偷走。
同时京中茶馆雅间中。
一身着素白长衫的男子唇角微扬。
“主子,您当年的救命恩人找到了,正是如今被打入大牢的娇嫔。”
“明日娇嫔便要受刑了,咱们如何营救?”
男子唇角微扬:“没想到大域朝皇帝,竟如此对孤的救命恩人,这是存心要与孤作对啊。”
“主子,属下听闻是娇嫔娘娘与晋王珠胎暗结,又涉及谋反,还险些害死宸月公主,这才被打入大牢的。”
“主子,您当真要救她吗?”
这一桩桩一件件出来,这女人明显不是省油的灯啊。
若是带回去,只怕会永无宁日啊。
“孤知恩图报,她曾救了孤,孤自然报答。”
他看了眼窗外的月色:“今夜便让人去将人劫出来。”
“另外,找个人易容成她的模样,丢到牢中去。”
“如今大域朝国力强盛,暂时不跟他们起冲突才是。”男子吩咐。
“是!属下这就去办!”
子时,大牢中狱卒被灌了迷烟。
几名黑衣人上前,砍断了娇静媛面前的锁链。
“你们是谁?”
两个丫头一左一右将娇静媛护住,根本不让他们近身。
“我们是来救你的!跟我们走!”
娇静文听到动静,想要出声,却被一刀抹了脖子。
娇朝瞪大眼,死死捂住嘴,根本不敢出声。
但那黑衣人并不打算放过他,反而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
“英雄饶命!我是娇儿的父亲!你们若是想救娇儿,便连我一起救出去吧!”
“另外,她的事,我绝不追究!只求你们将我一起带出去啊!”
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实在受够了。
黑衣人看向娇静媛,娇静媛冷嗤:“你怎么有脸做我的父亲?”
“不必管他。”
娇静媛虽然不知道来者何人,但总归是一个死字,死在谁手中对她来说都没分别。
“既如此,他瞧见了咱们,也不能活着。”
说罢,又是一刀下去,娇朝瞪大眼,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