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戾太子强扭的夫人甜爆了

第18章 出手相救打掉他三颗牙

皇宫,御书房。

“朗朗乾坤,闹市之中,竟会发生歹徒公然行刺镇北王世子之事,简直骇人听闻!”

皇帝大发雷霆道:“裴行简,你就是这么管理京城治安的?”

“臣知罪,臣已派中郎将率兵搜寻凶手,求陛下保重龙体,静候佳音。”

左金吾卫将军双膝跪地,垂着的脸上满是有苦难言。

什么歹徒,摆明了就是宫里某个贵人想要景世子的命。

右侧的荣王和大理寺卿眼观鼻鼻观心,默默观察着陛下的态度。

下了朝就被皇上宣来谈公务的郑侍郎拱手一拜。

“陛下,现在责怪裴将军已经于事无补了。依臣看,还是先封锁消息,莫让此事通过他人之口传入北境,伤了皇城和燕都的情意。”

“瞒?瞒得住吗?”

皇帝额角青筋直跳,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朱雀大街上多少双眼睛都看到了,镇北王安插在京城的探子怕是早就飞鸽传书报信去了!”

景玉,景玉,又是景玉!

怎么这么多人跟他过不去啊?

“皇上息怒,臣已将罪奴捉拿归案。”

顾宸姗姗来迟,从容自若地对着上首位躬身一礼。

皇帝此刻无心追究顾宸不经通传擅闯御书房之罪。

“太子,你来得正好。朕很疑惑,你为何能提前得知景世子会遭难?”

“陛下容禀。”顾宸淡声道,“因为有的人,存心不想让臣和世子安生!”

皇帝略显不耐烦道:“此言何意?”

顾宸不疾不徐地回答道:“罪奴就在殿外,陛下一问便知。”

皇帝沉声作威严状:“传!”

不多时,太子的贴身护卫押着一个身穿御马监服饰的中年男人进殿。

顾宸解释道:“他就是半个时辰前为景世子赶马车的车夫。”

高坐御案的皇帝瞥了一眼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会意,侧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马夫,声音严肃。

“说!你为何要谋害镇北王世子?背后有无主谋?”

不待马夫开口,顾宸先嗤笑出声。

“沈大人这废话问的!景世子远道而来短短一月,她性子虽冷却从不与人为难,能同这见都没见过两面的车夫结下什么深仇大怨?”

大理寺卿哑言,太子就差明说这马夫是受人指使的。

荣王替大理寺卿解围道:“沈大人与景世子未曾相识,一时疏忽照着流程问话情有可原。”

“荣王兄所言在理。”顾宸一点头道,“不过沈大人接下来可得结合实情问些有用之言。”

“是。”

大理寺卿对顾宸拱拱手,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马夫身上。

“再不将前因后果如实招来,大理寺的刑具可就要见血了。”

马夫面如死灰,眼一闭心一横道:“是……是七…七皇子殿下!”

“放肆!”皇帝怒喝道,“你敢胡言乱语污蔑皇子?”

“来人,将这个狗奴才拖进慎刑司,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他吐露真言。”

御前侍卫迅速入殿拿人,但马夫恨极了七皇子,奋力挣扎高呼。

“陛下明鉴,奴才身上有物证。”

顾宸等的就是这句话,冷声呵问道:“什么物证?还不拿出来,当众讲个清楚明白。”

马夫猛地扑回来趴倒在地,一张口嘴里都是血,顺着唇角缓缓溢出。

皇帝眉头紧蹙,一语双关道:“太子,你对他用刑了?”

“这马夫被抓住时妄图咬舌自尽,臣的人只好出手相救打掉他三颗牙。”顾宸稍加粉饰道,“陛下若有疑,尽可命人检查他身上有无旁的伤痕。”

“不必多此一举。”

皇帝眼神微沉,挥手命侍卫们退到殿外。

“前天夜里,七皇子身边的福公公突然找上奴才,给了奴才两样东西。”

马夫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和一个素线掺银线打的芙蓉络子。

“奴才的妹妹荷香在钟粹宫当值,这平安结就是她亲手编的。福公公威逼利诱奴才替七皇子除掉镇北王世子。奴才最初是拒绝的,可他却……却说奴才若想保住荷香的清白,就没得选,我们兄妹二人总要有一个为七殿下分忧。奴才也是迫不得已才犯下大错的。”

荣王、郑侍郎和大理寺卿三人相继拿过银票看了看。

荣王微不可察地对皇帝一颔首:确实为顾弘所有。

皇帝不死心地要眼见为实,杨忠诠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放在了黄花梨木桌上。

皇帝亲眼看清纸张的内容后,眸光闪了闪。

“陛下,此人话中漏洞百出,您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郑侍郎按捺不住道,“这般拙劣的说辞,显然是有人在陷害七皇子殿下啊!”

皇帝自然不相信顾弘会胆大妄为到当街买凶杀害异姓王世子的地步。

“郑爱卿所言甚是,朕的确不能偏听罪奴一人之言。不若先将他收押大理寺,等案情有了进展再行审问。”

顾宸知道这后半句话是说给他听的,神情恭敬。

“臣没有疑异。进了大理寺的牢房,脱层皮都是轻的,严刑加身,必能查出幕后之人。”

马夫深知大祸临头,难逃一死。

反正他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也没了,彻底无牵无挂,半疯魔着高声痛骂。

“陛下,你纵容顾弘祸乱宫闱,我妹妹才十二岁啊,就遭了那个畜生的毒手。”

“人在做,天在看!他会遭报应的,会遭报应的……”

“砰——”

马夫毅然撞柱而亡,鲜血糊满了整张面孔,其惨状不忍直视。

皇上怒拍桌案,好一会儿才稳定心神,轻描淡写地吩咐禁军将死了的罪奴拉到宫门口。

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一众宫人静若无声地步入殿内,战战兢兢地清理血迹,焚香驱腥除秽。

个个手脚麻利,半盏茶后,车夫存在过的痕迹便被消除干净。

皇帝一盏茶下肚缓了缓怒火,看向顾宸道:“太子,该你亲自为朕解惑了。”

顾宸平铺直叙道:“不满陛下,臣手里的线索也将主谋指向了七皇子。”

皇帝不想再和他东拉西扯,只紧盯一件事。

“这跟你及时救下世子可有关系?”

“自然。”顾宸淡淡气他道,“陛下稍安勿躁,臣还有一个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