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戾太子强扭的夫人甜爆了

第15章 景纯苒

景玉抒情抒到一半被打断,不明所以地望着顾宸。

“殿下,我话还没说完呢!”

顾宸扯散她的腰带,语气不耐。

“还想说什么?”

景玉双手紧紧攥住在她腰间作乱的大掌。

“且……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殿下对我的好,我并非全无所觉。”

话音一落,景玉偏过头不敢看顾宸眼中那个心智不坚的自己。

她原是华夏大陆Z国南城景家千娇百宠的大小姐,父母唯一的掌上明珠。高考结束和家人一起去层城逛博物馆,哪曾想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无故胎穿到九州大陆,母亲早逝,父亲不慈,陌生时空的封建皇朝,规矩森严的镇北王府,都在迫使她不得不时刻压抑自我。

整整十四年,惨痛的生活经历磨平了景玉的棱角,让她不敢展露Z国景纯苒的性情。

入京为质,被顾宸强取豪夺,她除了极力自我开解外,无路可走。

爱意虽未生根,仇恨却已动摇。

景玉清醒地自怜自嘲。

顾宸强势又不失温柔地扭正她的脑袋,凤眸幽深地盯着她,视线锐利灼热,好似要穿透她的灵魂。

“世子殿下真是这么想的?”

景玉点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

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挚明亮,不掺一丝杂质。

顾宸暂且信了这套说辞,缓缓俯身逼近身下人。

景玉屏息凝神,剪水双瞳止不住地颤动,生怕意乱情迷之下铸成大错。

顾宸本是狠了心要用强,反正景玉已经恨上了他,再多恨一点少恨一点都无所谓。

可看着景玉瑟瑟发抖的瘦弱体态和笑颜如花的娇俏模样,顾宸一开始只要身不要心的想法再一次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怜爱地亲了亲少女的眉眼,声音沉稳。

“世子尚未及笄,床笫之上孤不会对你太过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景玉眼眶忽地蓄满水雾,颤声反问。

“殿下……说话算话?”

顾宸轻轻啄吻她滚烫的眼角。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

景玉双眸再也噙不住泪水。

和顾宸同榻而眠,她时时担惊受怕。

如今,总算可以心安神定几分!

顾宸没工夫等景玉哭完,眼含笑意垂首封住她的唇瓣。

他愈吻愈难以克制情动,但少女皓齿紧闭,不愿深入交流。

顾宸凤目微凝,伸手揉捏景玉腰间的痒痒肉,开口时嗓音暗哑。

“都答应了先不办你,世子乖乖配合孤,别乱勾火。”

景玉纠结几秒,缓缓放松唇齿……

半个时辰后,顾宸抱着少女沐浴一番重新躺回**。

景玉神色困倦,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顾宸解落缠着她两条手腕的绫带,凝脂皓腕间两道浅浅的勒痕惹人注目。

“疼不疼?”

景玉迷迷糊糊地摇摇脑袋。

顾宸弯腰从暗格中取出药膏,动作轻柔地替她涂抹脸伤和腕痕。

“累了就闭上眼睛。”

“嗯。”

景玉低不可闻地轻应一句,眼皮随之闭合。

少顷,顾宸上完药绕过屏风唤人进殿,岑培海端来水伺候太子殿下净手。

主仆二人低语一阵儿顾宸才回了榻上。

岑培海轻手轻脚地熄灭火烛,躬身退出寝殿。

床帐内,顾宸右臂穿过少女颈下和她十指相交,左手拉起她那只放在两人中间的白嫩小手,掌心相握。

景玉睡梦中察觉有人对她动手动脚,强打精神睁开一只眼。

“殿下……”

顾宸颔首吻了吻她的秀发,低声解释。

“孤牵着世子的手,夜里就不担心挠到伤处了。”

景玉听完答案便陷入了沉睡。

顾宸看着枕边人一秒睡熟的样子忍俊不禁。

少女稚气未脱亦难掩国色天香之风华。

顾宸心中有感而发:月下美人灯下玉,古人诚不欺我!

他暗暗将人圈得更紧了些,阖眼寻找梦乡。

——

日子匆匆流逝,第四天,景玉脸上的伤痕便结痂了,额头的肿包几乎消失不见。

早膳后,得到顾宸的首肯,她去往御书房向皇帝请辞。

皇帝特意召来御医给景玉复诊,赐下两罐太医院新研制的祛痕膏和一大堆丝帛绸缎、珍贵器物等加以抚慰,又留她说了会儿话,命令御前总管亲自送她出宫。

景玉没料到皇帝的态度会这般温和,她一副受之有愧的神情,连番拜谢圣恩。

经过禁军层层盘查,景玉终于离开了皇宫。

马车在宫门前三里远的地方停下,景玉掀开车帘跟早已等候在此的贴身侍婢月离、琉璃会合。

琉璃坐进车厢陪她,事无巨细地汇报着近一旬王府中发生的琐事。

一袭窄袖黑衣的月离则手持长剑,和驾车的宫人并排坐在车辕处担负警戒之职。

与此同时,慈宁宫内。

太后慈眉善目地说着七皇子的惨状:“顾弘昨儿个起了高热,宫中太医束手无策,还是皇帝宣了冯院判进宫一趟才保住他的命。接下来顾弘算是能彻底安分一段时间了。”

顾宸淡淡一笑:“冯院判的医术京城无人能出其右,虽说只在太医院挂了个名,但平常总居家中潜心钻研医术。皇帝这次命他出手,一是为了救那个没脑子的,二来应是为了景玉的脸伤。”

听顾宸提到镇北王世子,太后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趁机给孙儿上眼药。

“所以哀家果然没有看走眼。景玉,当真是个睚眦必报的!”

“宸儿,他现在的处境,你自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强制宠幸他,但若等他翻了身,会将受你折辱一事打碎牙齿和血吞?”

“他不会的!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想想顾弘的下场,你不能养虎为患啊!”

太后固然嫌恶亲孙儿和一介质子厮混,却也真的为太子的玩火举措发愁。

顾宸理解太后的心情,但再没有人像景玉一样合他心意。

“祖母,短短数日,景玉那颗心已被孙儿哄软些许。”

“孤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便能驯服景玉这匹外冷内热的烈马。”

瞅着顾宸稳操胜券的模样,太后面不改色地泼下一盆冷水。

“哀家要让太子殿下失望了,那一天不会来临的。”

顾宸瞬间听懂了亲祖母的话外之意。

他眼睫轻颤,眸色幽幽道:“您……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