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天,女战神才知我富可敌国

第44章 病王避祸,暗流涌动

皇帝让他养病,那是给他的护身符,也是给外界放的烟雾弹。

没这闲王的身份当幌子,他在京城这盘棋,可不好走。

马车停在闲王府门口。

“哎哟……慢点……本王这头疼得……像钻进了锥子……”

王府管家哭天抢地扑上来,那是赵牧原特意交代的,演技必须拉满。

“王爷啊!您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赵牧原被抬进内院。

一进卧房,大门紧锁。

“行了,别嚎了,吵得本王脑仁疼。”

管家立刻收了声。

“王爷,各处的盯着呢,今晚估计不安生。”

赵牧原冷笑一声。

“让他们盯,本王正好睡个安稳觉。”

与此同时,首辅府邸。

书房内的瓷器碎了一地,严嵩那张老脸拧成了麻花。

严世藩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思?三思个屁!”

严嵩一巴掌拍在书案上。

“张启年那个蠢货,几万两银子就把老夫的局给破了!”

“这哪是打张启年的脸?这是在挖老夫的根!”

“不对,那个赵牧原……”

严嵩眼神阴晴不定。

“他今天倒得太是时候了,皇帝那火气,全被他那一晕给勾起来了。”

严世藩皱着眉。

“爹,您是说,那废物王爷是故意的?”

“可他那样子,实在不像是有那个胆子的。”

严嵩猛然回头,盯着儿子。

“不像?这天下最会骗人的,就是不像!”

“去!派几个死士,给老夫死死盯着闲王府。”

“哪怕他一天拉几次屎,老夫都要知道!”

“还有,户部那边那几个缺口,赶紧补上。”

“皇帝查了张启年,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户部,别让那帮清流抓到把柄。”

严世藩领命正要走,严嵩又叫住他。

“顺便查查,最近京城里有没有什么面生的商号在收铺子。”

“老夫总觉得,有一股水,在底下悄悄摸摸地流。”

另一边,魏府。

魏琼岚坐在窗边,手里攥着一根马鞭。

她脑子里全是朝堂上那一幕。

赵牧原那副缩头乌鸦的模样,跟之前在密室里那个眼神犀利、杀伐果断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

“怎么,魏将军这魂儿丢了?”

徐秉安推门而入,手里扇子摇得飞起。

“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

“赵牧原今天在殿上……那反应,你怎么看?”

徐秉安收起扇子,找个位子坐下。

“演得真,那是真真假假分不清了。”

“连严嵩都吃了瘪,可见这位闲王藏得有多深。”

“岚儿,咱们这位盟友,可不是什么善茬。”

魏琼岚揉了揉太阳穴。

“我知道他不安分,可这也太能装了。”

“我甚至怀疑,连昨天那场刺杀,是不是都在他的算计里?”

徐秉安叹了口气。

“算计不算计,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皇帝既然让他闭门谢客,这京城的风,就要刮到别处去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魏琼岚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想利用咱们魏家的兵权当底牌,咱们也能利用他那闲王的身份开路。”

“那张欠条的事,肯定没完。”

“严嵩要反击,肯定会从户部下手。”

“咱们得在那之前,把张启年贪墨的那些粮草证据,递给都察院。”

“你这是要帮赵牧原?”

魏琼岚冷哼一声。

“我是帮我自己。”

“那个混蛋说得对”

“只是,我总觉得这赵牧原,比那帮贪官污吏更危险。”

此时的闲王府。

赵牧原正坐在后院的池塘边钓鱼。

“主子,严世藩的人已经围住了王府,东南角两个,西墙根三个。”

管家轻声汇报。

赵牧原盯着平静的水面。

“知道了,给后厨说一声,今晚多弄几个菜。”

“本王既然病了,这补品可不能少。”

“动静弄大点,让外面那些听差的,好好听听本王是怎么虚弱地吃掉三只烧鸡的。”

他丢下鱼竿,伸了个懒腰。

“游戏嘛,慢慢玩才有趣。”

“严嵩想查我的商号?让他查,查出几个空壳子吓死他。”

“至于魏家那将军……”

“不知道她看到我送的那份大礼,会是什么表情。”

朝堂上的这一场风暴,仅仅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刀光剑影,还没正式拉开帷幕。

隔日,京城的大小茶楼就开始传出各种离奇的版本。

有的说闲王是被张侍郎家的小鬼给吓着了。

有的说皇帝其实是心疼这个侄子,故意让他回家躲灾。

严世藩在严府后花园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除了吃,就是睡?”

“真的一点别的事都没干?”

“回少爷,真的是这样,王府里传出的药味儿,几条街都能闻见。”

“闲王还在院子里骂骂咧咧,说是因为钱没要回来,才气的这病。”

严世藩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盆。

“废物!全他娘是废物!”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抓不住那根线。

与此同时,城南的一家不起眼的米行里。

沈万三打扮成个掌柜模样,正恭敬地对着帘子后面的人行礼。

“主子,张启年的家产,咱们已经暗中接手了三成。”

“尤其是那几处地契,正好卡在严家矿场的运路上。”

帘子后传来赵牧原。

“别急,先晾着,等严嵩求咱们的那天。”

“另外,把魏琼岚想要的那份证据,换个隐蔽的方式给她。”

“别让她看出来是我给的,这女人,疑心病重得很。”

沈万三领命而去。

“来人,本王这药,好像苦了点,再加两块冰糖。”

他对外头吩咐着。

这一局,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哪怕是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也得在他面前,先弯一弯腰。

赵牧原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天空。

接下来,就是看谁在这水里淹死,谁能踩着尸体爬上岸。

他走出米行,钻进了一辆马车。

谁能笑到最后,还早呢。

......

赵牧原靠在软垫上。

“主子,沈老板那边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

青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不急。”

“让沈万三先别动。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张启年倒台后留下的那块肥肉,谁先伸手,谁就成了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