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重生,极品前夫全家躺板板

第五十五章 敢动一个试试

“不过我也觉得抓的挺好的,咱们就得破除封建迷信。”

看着沈聿眼神中带着些许怀疑,李医生一拍大腿,“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啊,这才嫁过去没多久,就在王家闹的鸡飞狗跳,好多事情都被捅了出来,这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

要说是疯了,以这种内核能疯,那才有鬼呢。

他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指着病历上的“症状描述”奇道,“我听到的版本可是她亲手拆穿了自己是火凤命格的骗局,怎么可能会疯到相信自己是火凤凰的,这次会有点自相矛盾了。”

李医生的无心之言,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沈聿心中所有的疑团。

是了。

一个曾经能清醒地、有逻辑地揭穿骗局的人,怎么会成为这个骗局的信徒?

而且对方还把王家给弄得家破人亡,这就更不可能了。

这份病历,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其目的,就是要把一个清醒的人,用“疯子”的名义,合法地囚禁、摧毁。

张秀芳的动机是报复,林建国的动机是懦弱和被迁怒后的自保,这两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对林婉秋造成的伤害必定很大。

本该救死扶伤的医院,此刻居然成为了他们掩盖黑暗的去处,实在令人恶心。

沈聿的脸色沉了下来,眸底掠过一丝寒意。

他来这里,名为基层历练,实则也带着核查整顿的任务。

他见过太多被家人以“精神病”为名送进来的正常人,他们或因财产纠纷,或因家庭矛盾,最终被消磨掉所有的意志,真的变成了疯子。

而林婉秋,是他见过的,最清醒、最刚烈的一个。

“我知道了,谢谢你,李哥。”沈聿合上病历,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李医生见他神色凝重,知趣地没再多问,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沈聿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再次朝病房区走去。

他要去看林婉秋的状态,并且做一个评估,当着众人的面。

只有这样,她才不至于会被人用药,否则就真的是回天乏力。

在这这么久,偶尔听到一些八卦,但都不是很感兴趣,每日繁杂的工作已经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但听说这种不公平的事,他肯定要管,否则他就不是一个军人!

在这样一个吃人的地方,单枪匹马的羔羊,无论多聪明,都斗不过手持屠刀的狼群。

在这个地方,能被当成一个真正的“人”,这样的可能性太少。

沈聿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门被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

沈聿刚把手搭上门把,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粗嘎的女声,“老实点!再乱动,就把你嘴也堵上!”

他眸光一沉,猛地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沈聿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个中年护士正背对着门口死死按住林婉秋的肩膀,手里还拿着一只注满了透明**的注射器,针尖在灯下泛着冷光。

病**的林婉秋被牛皮束缚带牢牢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放开我!”

“你们这群王八蛋,我说了我是无辜的,为什么不愿意让我报警!”

“你们是不是收了钱!”

一句又一句的话语跳脱出去,却终究没能唤起这群人的良心,她们只当林婉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针尖已经刺破皮肤,她们正要推药,被赶来的沈聿一把打翻在地。

“呃……”

针尖从皮肤里面粗暴的被打落,林婉秋疼的冷哼一声。

但她很高兴,真要打进去,她就真的要成为一个疯子了。

“没有我的同意,谁让你们私自给病人用药的?”

沈聿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那护士被吓了一跳,脸上的慌乱,很快又换成了理直气,“沈医生,这是院长的吩咐,病人情绪不稳定,需要注射镇定剂,方便后续治疗,你不同意我们就只能跟院长说。”

可笑。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能得到院长的亲自关注?

她们不觉得很可笑,甚至就没有人去深思这其中的逻辑?

沈聿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林婉秋的脸上。

四目相对,他从她眼中读懂了太多东西——不屈、讥讽,以及一丝被深埋的、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在评估他。

“你觉得院长能大过规矩法律?”沈聿语气冰冷,“都出去。”

“可是沈医生,这不合规矩……”护士还想争辩。

沈聿缓缓走上前,目光如刀,“从现在起,这个病人所有的治疗方案都由我接管,我的话就是规矩,你听不懂?”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让护士瞬间白了脸。

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悻悻地将注射器放回托盘,快步离开了病房,还顺手带上了门。

得罪沈聿,他们是要被开除的。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沈聿走到床边,垂眸看着被缚住的林婉秋,她的手腕已经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正渗出血丝。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不带任何情绪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带。

“咔哒”一声轻响,皮扣松开。

林婉秋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床侧,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刺痛让她指尖微微颤抖。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却没有立刻坐起来,只是依旧用那双清醒的眼睛看着他。

“谢谢。”她沙哑地开口,声音干涩。

她一天没喝过水了,就是因为反抗,那些人故意的。

沈聿给她倒水,林婉秋没有犹豫,咕咚咕咚全部喝完。

喉咙不再干,她缓缓坐起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直视着沈聿,像是在法庭上对峙的辩护人。

“我叫林婉秋,我不是疯子。”

她的开场白冷静得可怕。

“我被关在这里,是因为我举报了我的公公,县棉纺厂主任王德全,贪污腐败、倒卖布料指标、走私的确良。”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逻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