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重生,极品前夫全家躺板板

第五十三章 送精神病院

一巴掌,打得是清脆响亮,也打掉了张秀芳最后的理智,和林建国心中那虚伪的父爱。

“好啊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还敢对我下手?”

一把年纪了,被一个小辈折腾,这传出去该是有多么丢脸?

张秀芳怒目圆睁,“林建国,你别傻不愣登,咱们今天直接把这小贱人送到精神病院去,不然我们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张秀芳的声音尖利刺耳,几乎是充满了煽动性,“别以为我们倒台了,你也能好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送精神病院更稳妥。”

这番话,让林建国骨子里那趋利避害的心又再次的动了。

对啊,反正林婉秋现在也不讲什么人情道德,满脑子想的都是复仇。

这样的人终究是一个祸害。

“婉秋,你是不是真的要举报我?”

林建国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完,林婉秋嗤笑,“你刚刚不是还讨好我吗?怎么现在又转变了态度,是想听她的话,把我关起来?”

“林建国,你可真是好样的,害死我妈还不够,现在还要对我下手,我们母女俩都是你的晋升之阶是吧?”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眼看着这父女俩在这争吵起来,张秀芳就在心中偷笑。

其实留着林家也挺好的,往后他们遇到了什么事还能吃林建国一家。

有把柄在他们手上,就不担心这种人跑得远。

林建国浑身一颤,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你妈该死,你也是!”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婉秋的眼神里,只剩下了狠绝。

“老子娶了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现在日子过成这样,还要被你这个不孝女折腾,要是不收拾你,你爹我岂不是就被你给毁了!”

林婉秋冷眼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心底一片冰凉。

她早就料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们会如此丧心病狂。

她转身就想回屋,只要等到借助的婶子一家回来,他们必定会被赶走的,也不用再担忧什么。

然而,林婉秋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恶毒之处。

张秀芳来之前那可是早有准备,她压根就没打算让林婉秋好过,拍了拍手,立刻冲进来两个身形彪悍的男人。

“还想跑?”张秀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你不是很能耐吗?老娘今天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带来的这群人厉害!”

林婉秋心头一紧,抄起院子里面的竹竿横在胸前,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林建国,你还愣着干什么!按住她!”张秀芳厉声喝道。

林建国一咬牙,竟真的从背后扑了上来,直接掐住林婉秋的后脖子,“婉秋,你疯了,爸都是为了你好。”

只有老老实实待在精神病院,这辈子都别出来作妖,他才能够真真正正的安全。

林婉秋被他抱住,动作一滞,那两个男人已经扑上来,林婉秋奋力挣扎,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人的小腿上,对方吃痛松手,林婉秋就挥动手中的竹竿,狠狠抽在另一人的脸上。

然而,一个弱女子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林建国配合着这些人禁锢着她,一个男人不知从哪摸来的一块板砖,对着她的后脖子就砸了下去。

剧痛传来,林婉秋眼前一黑,意识在瞬间被抽离,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林婉秋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辆破旧的绿色帆布卡车车厢里,手脚都被绑着,只能感觉到车辆正在开动。

他们,是真的要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吗?

精神病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个讳莫如深的话题,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以及行为的话,是不能随意把人送进精神病院的。

更何况,还要开具证明。

林婉秋拼命想挣扎,但是后颈太痛了,绳子越挣扎就绑得越紧,快把她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一旦被贴上精神病的标签,那这辈子可就别想着出来了。

但脑子太疼了,来不及思考,又再次晕倒过去。

意识回笼的瞬间,林婉秋闻到一股浓重刺鼻的来苏水味,混合着陈旧的霉味,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她想动,发现四肢依旧被粗糙的皮质束腹带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铁床架上,根本动弹不得。

嘴里还被人塞了一块抹布,堵住了冲出口的声音,只剩下绝望的呜呜咽咽。

目之所及,是白色墙壁以及铁栏固着的小窗,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晃晃,光影挥动,十分瘆人。

这里真的是精神病院。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她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

她真的被那对丧心病狂的狗男女送进来了!

前世,她被王家折磨,被沉入冰冷的井底,这一世,居然被他们再次送进了精神病院里。

这比将她打入死亡更可怕,因为在这个地方,就是无尽的深渊。

精神病人的身份一旦确认就像是无法洗刷的烙印,是一座永远都走不出的活地狱。

她没有办法再通过高考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只会被刷下来。

巨大的恐慌和滔天的恨意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开始剧烈挣扎,铁床咯吱作响,一带深深勒紧手腕,摸出了火辣地痛感。

她不能认命!绝不!

声音引来了两个护士,年轻的多有慌张,但年纪稍长的那个仿佛早就见怪不怪。

“闹什么闹,老实一点!”

她扯掉林婉秋嘴里的布条,叹了口气,“你省点力气吧,这里是医院。”

布条被扯开的瞬间,林婉秋顾不上喉咙的干涩,立刻用清晰而急促的声音说道,“我没有病!我是被绑架来的!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是,是,是,”护士长敷衍地点点头,一边翻看手里的病历夹,“进来的都这么说。”

“我叫林婉秋,是被人陷害的!陷害我的人是我的父亲林建国,还有一个叫张秀芳的女人!他们打晕了我,把我送到这里来的!”林婉秋强迫自己冷静,语速极快地陈述事实,“你们必须让我报警!我要见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