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重生,极品前夫全家躺板板

第二十一章 孙小梅

自那晚以后,王德全和张秀芳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整日里蔫头耷脑,连看林婉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王彪那条被烧火棍抽中的腿,青紫了一大片,躺在**哼哼唧唧,足足三天没能下地。

这个家,从前是王家的天下,如今,姓了林。

林婉秋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坦,不下地,不做家务,一日三餐是白面馒头和鸡蛋,吃得好睡得香,,学习效率大幅度提高。

距离高考还有半年,她得抓紧时间。

至于王家人,林婉秋压根就不给脸面,对她而言,她没现在给他们弄死,已经算给面子了。

第四天,张秀芳捂着心口,气都喘不匀,被王德全连夜送去了公社卫生所。

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心脏的老毛病加重了,得住院。

王家鸡飞狗跳,林婉秋却在屋里点着煤油灯,安安静静地看书,外面的吵嚷,于她而言,不过是复仇乐章里一个微不足道的音符。

这天下午,院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碎花裙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林月月。

她提着一罐麦乳精,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优越。看到院子里冷冷清清,她撇了撇嘴,径直走向王彪的房间。

“彪哥,我来看你了!哎哟,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屋里传来林月月故作惊讶的尖细嗓音,和王彪有气无力的抱怨。

林婉秋翻过一页书,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没过多久,林月月扶着一瘸一拐的王彪走了出来。

她看见坐在门口看书的林婉秋,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眼神里满是鄙夷。

“哟,姐姐,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林月月阴阳怪气地开口,“把婆婆气进了医院,把丈夫打得下不了床,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心。”

林婉秋缓缓合上书,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还行,你嫁了人你也可以的。”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让林月月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都堵在了喉咙里。

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别得意!你就是个疯子!彪哥迟早跟你离婚,到时候看谁还要你!”

“离婚?”林婉秋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淬着冰,“那可不行,王家这好日子,我还没过够呢。”

“你!”林月月气得脸颊通红,她炫耀似的扬了扬手里的棉纺厂奖金票,“你也就这点出息,不像我,厂里是先进个人,我还要发奖金了,你就烂死在这里吧!”

林婉秋的目光落在那张小小的纸票上,眼神骤然变冷。

前世,这张奖金票,这份工作,连同她的人生,都被林月月和赵金花联手偷走了。

这个位置,本来也应该是她的。

她也是干活干的最厉害的,可惜啊,一切都被毁的干干净净。

这群不要脸的东西……

“棉纺厂的工作,感觉怎么样?”林婉秋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人,“踩着别人的血泪往上爬,夜里睡得安稳吗?”

林月月脸上的笑容一僵,“什么意思?”

“孙小梅。”林婉秋淡淡吐出三个字。

林月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流露出真实的惊恐。

“你那个工作,原本是孙小梅的吧?”林婉秋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你妈让王家给你托关系,把人家名抢了,孙小梅那个时候缺钱,走投无路,为了给妈妈治病,只能嫁给老光棍用彩礼给自己妈治病,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这些事,你敢说不是真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道惊雷,劈在林月月心上。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明明做得天衣无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孙小梅!”林月月色厉内荏地尖叫,心虚得连连后退。

“不知道?”林婉秋逼近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孙小梅嫁人那天,哭得差点断了气,你穿着她梦寐以求的工装,去车间领第一笔工资的时候,心里就没一点愧疚?”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林月月彻底崩溃了,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伸手就朝林婉秋的脸抓来。

林婉秋眼神一厉,不闪不避,后发先至,她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

林月月惨叫。

“啊——!”

林婉秋看也不看她疼到扭曲的脸,顺势一脚踹在她腿弯,林月月站立不稳,狼狈地摔倒在地,那张奖金票也从她手里飘落。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林婉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疯子!你这个疯子!”林月月抱着脱臼的手腕,疼得眼泪鼻涕直流,狼狈不堪。

林婉秋弯腰,捡起那张轻飘飘的奖金票。

“林月月,你少来看我笑话,我可以随时让你生不如死,我可以告诉所有人,你林月月是什么货色,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一五一十告诉所有人!”

“到时候,看看是你林月月的前途重要,还是孙小梅的公道重要。”

林月月浑身一抖,惊恐地看着她,连哭都忘了。

她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院子,仓皇逃窜,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林婉秋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奖金票,上面印着刺眼的“五元”字样。

前世,她就是为了这些蝇头小利,被家人卖掉,被夫家磋磨致死。

“嗤啦——”

一声轻响,奖金票在她手中化为碎片,随风飘散。

这点东西,她已经看不上了。

她要的,是让这些心肝都烂透了的人,亲口尝一尝什么叫锥心刺骨的疼,什么叫悔不当初的恨。

一个都跑不掉。

林月月抢工作的风声,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

墙根下,树荫里,总有几个长舌妇交头接耳,对着林家和王家的方向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林家老二那个棉纺厂的工作,是硬抢了孙家小梅的!”

“真的假的?孙小梅不是嫁给邻村那个瘸子了吗?原来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