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重生,极品前夫全家躺板板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过去

王彪的结局,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的涟漪散去后,湖面重归平静,甚至比以往更加清澈。

林婉秋的生活,彻底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里。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服装厂的事情是真的彻底放手,每天就是散散步,看看书。

宋青青来过,恭喜她后,就说自己要调到其他的地方上班了,有点远,但还是会一直坚持在教育岗位上。

这天晚饭后,沈聿陪着她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夏末的晚风格外舒服,吹在人身上,带着一丝丝凉意。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沈聿。”

林婉秋忽然停下脚步。

“嗯?”沈聿也停下来,扶着她的胳膊,怕她站不稳。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前世今生吗?”

她问得突然,话语飘散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有些不真实。

沈聿显然愣了一下。

他是一个医生,一个接受过最严格科学教育的人,这种话题对他来说,过于虚无缥缈了点。

他沉默了几秒钟,没有立刻肯定,也没有直接否定。

“世界很大,人类的认知很有限。”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很认真地回答,“我不能确定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我不会否定任何一种可能性,这也算是个新奇的想法吧,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林婉秋笑了笑,这个回答,很沈聿。

永远的严谨,永远的客观,却又永远保留着一份对未知的尊重。

“没什么,就是想给你讲个故事。”她牵起沈聿的手,重新迈开步子,走得很慢很慢。

“好,我听着。”

“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孩。”

林婉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生活在一个小地方,家里重男轻女,为了给家里人换工作,也为了那点彩礼,她爸妈把她嫁给了一个名声很差的男人,那个男人,脾气暴躁,还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前头已经折磨死了好几个老婆。”

沈聿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出声打断,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些。

“女孩嫁过去之后,日子过得跟地狱一样。,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骂,家里人不但不帮她,她那个所谓的妹妹,还跑来冷嘲热讽,享受着牺牲她换来的一切。”

“她想过跑,也想过反抗,但是没用,那个年代,女人想离婚太难了,她跑不掉,也挣不脱。”

“后来,她实在受不了了,就想了个办法,装疯,想着这样或许能被送走,能逃离那个家。”

听到这里,沈聿的心猛地一抽。

这些情节,太熟悉了。

熟悉得就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一部分。

林婉秋没有看他,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调往下说。

“然而根本没有用,谁都不愿意放过她身上的价值,最后继续把她往火坑里推。”

周边安静极了,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聿的呼吸都停滞了。

“故事还没完。”

林婉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他。

“那个女孩死后,不知道为什么,又睁开了眼睛,她回到了被嫁人之前。所有的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她不再软弱,也不再忍耐,她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办法,把那些曾经欺负过她、害过她的人,一个一个,全都踩进了泥里。”

“她报了仇,也考上了大学,开了自己的店,有了自己的事业。”

“最重要的是,”林婉秋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抬头看着沈聿。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她还结婚了,非常的幸福,还有孩子了。”

故事讲完了。

沈聿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个荒诞又离奇的故事,可故事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他心中所有关于林婉秋的谜团。

她为什么对王家和林家有那么深的恨意。

她为什么一开始会用那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去自保。

她为什么总说自己命硬,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

林婉秋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整整两辈子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了。

她故意轻松地笑了笑,想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就是一个听来的故事罢了,是不是挺解气的?我就觉得,人啊,还是不能做坏事。你看,善恶到头终有报,不管是老天爷收,还是别人替天行道,总有那么一天的,这不就让人很满足了嘛。”

她话说得轻松,可沈聿没有笑。

他抬起手,非常非常轻地,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指腹很烫,烫得林婉秋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婉秋。”

他开口,两个字,却重逾千斤。

他没有问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也没有去探究那些离奇的细节。

他只是看着她,无比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

“不管这是不是一个故事。”

“我只庆幸,那个女孩回来了。”

“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只要能报仇雪恨,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沈聿很清楚,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知道林婉秋必定是在给自己透露一些消息。

他没有去追问这其中的细节,更没有去探究其中的奥秘。

就当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但他们都清楚的知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可林婉秋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时候,林婉秋看着他坐在灯下看医学资料的样子,都会觉得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聪明,严谨,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科学和逻辑之上。

他真的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她那个听起来荒诞不经的故事吗?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促狭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沈聿。”她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腔调开口。

沈聿从书本里抬起头,看向她,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我在听。

“你难道不觉得我这个人很诡异,很聪明,随时都能知道时代的下一步,而且我做什么都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