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重生,极品前夫全家躺板板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出事了

林婉秋改造教室,并且跟孩子们说了很多话,孩子们从最初的怯生生,到熟的把自己从山上摘来的果子给她吃。

沈聿则带着医疗队,在村委会腾出的一间空房里,建起了全村第一个“卫生站”。

他每天除了给村民看病,剩下的时间,就是手把手地教几个脑子灵光的年轻人认识草药、学习包扎、懂得基本的卫生防疫知识,培养属于石头寨自己的“赤脚医生”。

夜里,山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林婉秋的住处,是一间漏风的土坯房,她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正在批改孩子们用木炭画在石板上的“作业”。

门被轻轻敲响,沈聿端着一个搪瓷缸走了进来,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热水。

“晚上冷,喝点热水。”他把缸子放到桌上,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截蜡烛。

“煤油灯太伤眼睛了。”

林婉秋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你那边怎么样?我听说你去后山给他们采药了。”

“嗯,这里药材比较少,从外面运过来的话很麻烦,所以只能找些寻常的草药。”

“没事,虽然条件确实是有些艰苦,但是我们还是能坚持下来的,我觉得最后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收获。”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在工作中相互扶持,在感情中又如胶似漆。

可她没想到,真正的麻烦,其实近在眼前。

学校里有学生突然就不来上课了,那个人叫刘大山,说是请假了,但是随着的还有姐姐,刘小艳。

刘小艳这孩子是村里最聪明的几个之一,起初,她以为孩子是病了,或者家里有农活要忙。

可问起其他孩子,他们都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林老师,大山他……他家有事。”

“什么事?”

没人敢说。

林婉秋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

今天下午放学,林婉秋就直接朝着刘家赶去。

院子里死气沉沉。

男人在门口抽着旱烟,女人则坐在门槛上默默抹眼泪。

林婉秋一走近,男人就抬起了头,眼神浑浊又麻木。

“林老师?你咋来了?”

“叔,我来看看小艳和大山,他俩好几天没去上学了。”林婉秋开门见山。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把烟杆在地上磕了磕,含糊不清地嘟囔,“家里忙,过阵子……过阵子就去了。”

旁边的女人哭得更凶了。

林婉秋没理他,径直往屋里看。

屋子里还有一个女孩,是小艳,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到底出什么事了?”林婉秋的语气重了些,“两个都是我的学生,他们不管是发生什么事都应该要继续接受教育,总不能无缘无故就不去上学读书,不上课程怎么考大学?”

“哎呀,你这个老师咋回事!”男人被戳到了痛处,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也大了几分,“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我是她们老师,我就管得着!”林婉秋寸步不让。

前世今生,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仗着“一家之主”名头行事的男人。

“你!”男人被噎得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里屋那个角落里的女孩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啜泣。

林婉秋的心猛地一沉。

她绕过男人,几步就跨进了屋里。

“小艳?”

“老师……”

刘小艳看到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到底怎么了?跟老师说!”林婉秋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老师……我……”刘小艳刚开口,就被她爹一声怒吼打断。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男人冲了进来,一把就要把刘小艳拽起来。

“你干什么!”林婉秋猛地起身挡在女孩面前。

“我干什么?我嫁女儿!天经地义!”男人梗着脖子吼道,““我们家穷了,大的那个二十了都还娶不上媳妇,隔壁家屠户说了,只要把小燕嫁过去结亲他儿子,我们就能拿彩礼娶个媳妇。”

林婉秋瞬间明白了。

为了给大儿子找个媳妇,就要把年仅十五岁的女儿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这分明就是要把自家的闺女拿去卖了。

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林婉秋的胸口直冲头顶,她想起了前世被关在井下,求告无门的自己。

那种绝望,那种被当成牲口一样对待的屈辱,再一次席卷而来。

“混账!”林婉秋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你们这是在犯罪知道吗?你们想拿谁的命去换?”

跟上辈子的她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啥犯罪不犯罪的!这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刘大山的爹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嘴硬,“她是我们老刘家的人,就得为家里做贡献!这是她的命!”

“她的命?”林婉秋气得发笑,她指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小艳,一字一句地质问,“十五岁的姑娘,你问过她愿不愿意吗?你就在这胡说八道?”

“她一个女娃子家,懂什么愿意不愿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婚姻自由!你们这是封建糟粕,是犯法的!”

林婉秋的话,对这个一辈子没出过大山的男人来说,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只认村里的规矩,只认传宗接代。

“不管你说的这些东西,反正人我已经许配了,后天就来接彩礼我也收了。”

林婉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彩礼收了五十块,为了这五十块,一个女孩的命就要被人送出去。

林婉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说不定还会影响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刘大山惊慌地拉住她,“林老师,你不管我姐了吗?”

林婉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管,我去找人。”

她几乎是跑着冲回了村委会,一把推开了那个临时“卫生站”的门。

“怎么了?”沈聿快步过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