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佬都跪下,真千金她是老祖宗

第63章 她赢了

金牙男不屑地笑道:“小姑娘,说话不要不经过大脑。长得跟花瓶似的,没想到真是个头脑简单的花瓶。你以为赛马是那么简单的吗?你爬的上马背吗?”

“巧了,我正好很擅长赛马。你这么说,是怕了吗?”

“笑话!我怎么会怕你?我是觉得赢了你,我胜之不武啊。”

“不用怕胜之不武,你输给我,没人会笑话你。”

金牙男听笑了。

“行啊,那就比!”

“除了一千万,我还想加个赌注。”

“什么赌注?”

“把他刚才输掉的,要全部还给我。”

“他刚才输掉的可是他花重金改造过的机车,价值三百多万。你要是输给我,还要多给我三百万。”

“没问题。”白苏想也不想地说。

程一舟急了。

“白苏,你别意气用事。我承认,我今天是有点冲动,我现在就跟你走,机车我不要了。”

比起那辆机车,他更怕白苏赛马的时候出个什么好歹。

如果输了一千万,爷爷尚且能原谅他。

可白苏如果受伤,爷爷说不定会打断他的腿。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看到白苏受伤。

“你不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你根本就不会骑马。先不说输钱,万一受伤……”

“我不会受伤!”她说着,拜托孙煜泽:“帮我拉着他。”

经过上午和午餐时的一番谈话,孙煜泽对白苏十分敬佩。

她开口后,孙煜泽当即听话地拉住了程一舟的胳膊。

程一舟试图甩开,但没成功。

他有些恼羞成怒。

“白苏她……就算了。你怎么也来管我的闲事!”

“白小姐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要做的只是听从她的吩咐。”

“傻叉!给我放开!”

两人拉拉扯扯之间,白苏已经走到金牙男面前。

“立赌注口说无凭,得写个字据,免得你输给我后耍赖。”

金牙男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还没怕你耍赖呢,你还怕起我来了?行!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就立字据!”

金牙男本来是看白苏一个小丫头,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让她输一把之后就让她心服口服地滚蛋。

然后再叫程一舟跟自己比,在程一舟身上坑更多的钱。

谁曾想这死丫头居然还敢提出立字据。

那就真的跟她赌!

很快拿来了纸笔,两人写好字据,纷纷签字按指印。

弄完这些,白苏便去换了一套马术服出来。

黑色的马术服紧紧裹着白苏的细腰,显得她的身材更加高挑匀称。

金牙男有些垂涎地上下打量着白苏。

“不如再加一个赌注,如果你输了,就给我当女朋友。”

白苏忍着恶心问:“那如果你输了,加什么赌注呢?”

“我可以把我送给你。我会把我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何大头!你敢这么跟她说话,你找死!”程一舟大骂。

要不是孙煜泽死死拽着他,他现在恨不得冲上去邦邦给他两拳。

“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何大头问。

“……”

程一舟当然不会在这种场合说白苏不是他女朋友,但却是他老祖宗。

他只是死死盯着何大头说:“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欺负一个女孩子。有本事你跟我比!”

“你现在说这些晚了,我们已经立好字据,如果反悔……就算输。”

“你无耻!”程一舟扭头对孙煜泽说:“你还不放开我吗?你不是喜欢她吗?真要看她被欺负?”

孙煜泽皱皱眉。

他不喜欢白苏。

他一心只有事业,暂时不考虑感情问题。

他对白苏,心里只有敬佩。

“你别胡说。”他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觉得奇怪吗?白小姐那么谨慎的人,却坚持要比赛,说明她胜券在握。按理说,你跟她更熟悉,为何我都信她,你却不信他?”

“……”

“好好看她比赛吧。如果真输了,我帮你们兜底。”

一千多万,他还是拿得出来的。

程一舟脸色难看:“谁要你兜底了?这点钱,我也能拿得出来!”

“怎么拿?你去借吗?”

“你——”

“我不想跟你吵,别让她上场前还要为你担心。”

程一舟死死地咬住牙。

他什么意思?觉得自己还会给白苏拖后腿吗?

他凭什么这么说!

自己就这么没用吗?

只是心里再不爽,他到底还是暂时压下了怒火。

而白苏已经跟何大头去挑马了。

公平起见,马匹由马场负责人来挑选,选的是两匹实力相当的马。

很快两人便上场了。

这家马场虽然占地不算特别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赛道上设施很完善,木质障碍、水坑障碍等考验骑马者的驾驭能力该有的统统都有。

程一舟就是在过最后几个木质障碍的时候,落后于何大头。

一开始,他其实并不想跟人比赛。

仅仅只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好,正逢马场负责人打电话来邀请,他就想着来骑马散散心。

却遇到了这个叫何大头的家伙。

他三言两语就用激将法,把程一舟气的跟他比赛。

程一舟七岁开始学马术,自认骑术还可以。

却没想到何大头比他骑术更加高超。

白苏上场……真的能赢吗?

程一舟也想跟孙煜泽那样,相信白苏。

可内心的担忧盖过了信任。

比起输赢,他更希望,白苏能平安无事……

程一舟内心十分忐忑地站在观众席上,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不用紧张。”孙煜泽在旁边说:“相信白小姐吧。”

“你说得简单!你既然不喜欢她,当然不担心她会受伤。”

孙煜泽诧异地看向程一舟。

“在你心里,男女之间就只有爱情,没有别的感情吗?”

“你什么意思……”

“单纯的崇拜,也是一种感情。我对白小姐很是崇拜,我当然也不希望她会受伤。但我总有种感觉,她……就是能赢。并且是毫发无损地赢。”

程一舟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竟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男女之间,除了爱情,还有别的感情……

他对白苏,当真是爱情,而不是崇拜吗?

仔细想想,他似乎,的确很崇拜白苏……

时常会因为白苏太优秀,而感到自卑。

他以为这是爱情,可好像,跟爱情又不太一样?

程一舟陷入了沉思。

他没有经历过爱情,实在是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当下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你……谈过恋爱吗?”程一舟问。

“没有。我有我的人生目标和方向,在我达成我认为的目标之前,我不会为此分心。”

“……”程一舟再次大受震撼。

程一舟突然悟了。

或许,他不该只紧紧盯着白苏,而应该先坚定不移朝自己的目标走。

白苏能把机会让给自己,不就是给了他一个朝目标走的机会吗?

他却为此生气,还甩脸子下车走人。

实在不应该!

与此同时,白苏已经上了马。

程一舟的注意力也回到了马场上。

只见白苏的动作很是利落,让原本想帮忙的马场工作人员收回了手。

而何大头看到白苏上马的动作,也是愣了下,但随即又露出不屑的表情。

只是会点漂亮的上马技术而已。

赛场真正要比的,是在赛道上的发挥。

随着一声枪响,比赛开始了。

前半段,白苏跑的平平无奇,被何大头甩出了十来米远。

可到了后半段,白苏突然开始加速,在跑过几个障碍之后,竟将何大头远远甩在了后面。

“怎么会……”何大头额头布满了细汗。

他为了狠狠打脸这个自不量力的女孩,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实力。

可却还是被白苏甩开。

不……

他不能输!

他是为了钱跟白苏比的,如果输了,那个人肯定会生气。

他不仅什么都捞不到,说不定还要自己支付赌注!

何大头却想越紧张,开始方寸大乱。

反观白苏,她越跑越稳,越跑越熟练。

一开始她落后,也并不是扮猪吃老虎,而是单纯很久没骑马有点生疏了。

但后来开始找回骑马的感觉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身下的马仿佛跟她心有灵犀,一人一马合作的十分有默契。

很快,白苏跑完了最后一圈。

而何大头因为心思乱了,一个不小心,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

好在他护具准备齐全,那匹马性格又很温顺,没有踩到他。

但他的肩膀还是被摔得有些痛。

“走!下去!”

程一舟立刻往赛道上跑,孙煜泽也跟了上去。

白苏已经从马上下来,几步走到何大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揉肩膀的何大头。

“你输了。一千万什么时候转给我?对了……还有你的人。从今天开始,你要当我和程一舟为期一个月的手下!”

他自己加的赌注,要把自己送给她。

既然如此,那她就让他当她和程一舟一个月的奴隶好了。

何大头脸色铁青地站起来。

“这不公平!你事先没有告诉我你是专业的!”

程一舟和孙煜泽正好赶到。

程一舟嘲讽地笑道:“怎么?你要耍赖?可惜了,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你想抵赖也不行。”

何大头正要说话,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程一舟!你简直让我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