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崛起,从打猎开始争霸天下!

第179章 找到了!全是银子!

进了城后,也没耽误多少工夫,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县衙门口。

守门的衙役一看见来人,立马全都迎了上来,那叫一个殷勤。

这位爷出手阔绰,在衙门里那可是出了名的。

只要伺候好了,赏钱多的是!

许凡也确实不吝啬,随手便掏出百来文丢了过去,让人去帮着牵马。

有了赏钱,几个衙役顿时笑得比什么都灿烂,连腰都弯得更低了,恨不得连许凡脚上的鞋都一道给刷了。

“今日陈大哥可在家?”

许凡开门见山,却并没有急着往里走。

“没有,大人出城了,应该是有要事。”

闻言,许凡点了点头。

这显然就是明知故问了。

“我进去等吧,找陈大哥有事相商。”

“好好好,请随小的来!”

衙役立马在前头带路,半点不敢怠慢。

他们谁不知道许凡和县令的关系?

那可是结义兄弟!

在这些人眼里,这县衙说是许凡半个家都不为过,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敢拦着?

他们这些当下属的,只要陪笑脸就够了。

到了大堂之后,许凡顺手便把那些衙役都给打发走了。

眼下,这里头就只剩他们几个人。

“明子,带几个人,找到库房。”

许凡话音刚落,郭三明便立马领着俩堂兄弟去了,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前后也就一刻钟的工夫,几人便又折返回来。

一个个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郭三明更是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几分。

“大哥,找到了!全是银子!”

郭三明都看傻眼了,长这么大,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银钱。

一锭锭白花花地堆在那里,晃得人眼睛都发直,放眼望去,简直跟下雪似的,满屋子都是银光。

“得,把县令用的公案给我送到库房去,还有那张太师椅!”

许凡扫了一眼四周,继续开口吩咐。

虽然郭三明压根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在他心里,大哥说的话就没有不对的。

既然吩咐了,那自己照着做便是,哪还用得着多问?

应了一声后,立马便带着几个堂兄弟动起手来。

那公案和太师椅可都是实木做的,用料扎实,分量自然也轻不了。若不是他们几个一块搭把手,单凭一个人还真不一定搬得动。

没一会儿的工夫,桌椅便全都被送进了库房。

许凡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双腿直接搭在桌面,整个人近乎斜躺着,神态说不出的悠闲。

可那双眼睛,却始终落在面前那堆白银上,幽幽发亮。

税钱。

几乎全都是税钱。

这些银子,都是一点点从老百姓骨头缝里刮上来的,眼下摆在这里的,还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收上来的数目而已。

若是把之前那些全部都算进去,那又该有多少白银?

关键,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禹县罢了。

若是放眼整个大周,这样的银子全都加起来,只怕得是个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郭三明他们几个则各自找了地方坐下,稍作休整,顺便擦拭着手里的武器装备。

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他们心里都清楚,待会儿有场恶战要打,这会儿自然得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

刀刃要亮,枪头要稳,真到了动手的时候,手上家伙可不能掉链子。

不多时,一封飞鸽传书送到了许凡手里。

展开一看,上边只有简简单单八个字。

“山匪尽除,秋虎已斩!”

许凡看完之后,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也随之沉了下来。

随后,他将那纸条随手一捏,目光落在郭三明几人身上。

“醒醒,准备动手了。”

这话一出,郭三明几人立马就精神了,刚才还有点散漫的神色瞬间一扫而空,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活动筋骨,亮出武器。

屋里的气氛也在这一刻陡然变得紧绷起来。

飞鸽传书送到后不到半个时辰,库房的大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门猛然向内砸开,烟尘顿时滚滚而起。

门外,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来人身披貂皮大褂,脚踩皮靴,腰间还配着一把厚背大刀,整个人光是往那儿一站,便带着股扑面而来的凶煞之气。

最惹眼的,还是他脸上的那道刀疤。

从眼角一路斜着划到腮帮,皮肉翻起,痕迹狰狞,衬得整张脸尤为可憎。

哪怕只是寻常神色,此人都已经显得面目凶恶。

可当他看见许凡就这么大剌剌地守在这里时,脸色顿时阴沉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双眼睛更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一般。

唰!

对方反手抽出腰间大刀,劲风呼啸,毫不废话,当头便是一刀自上而下狠狠劈来。

轰的一声!

面前的公案当场被一刀劈开,木屑飞溅,断口狰狞。

这一刀的力气,着实不小!

若是换了旁人,只怕当场便要被劈成两截。

只不过,刀锋终究还是差了许凡一寸,没能伤他分毫。

没等那刀疤男子开口说话,许凡已然先一步出手。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精铁唐刀横空劈出,刀光如电,悍然和那把厚背大刀硬撼在了一起!

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下一刻,那大刀竟硬生生被当场劈成了两半!

刀疤男子瞳孔猛地一缩,显然也没料到许凡手里的兵器竟锋利到这种程度。

不过,他的震惊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重新平静下来,双眼依旧死死盯着许凡,眼底凶光不减。

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惧。

“你是许凡?”

许凡自始至终都还稳稳坐在太师椅上,神态从容,不见半点慌乱。

“秋虎,就是你了吧?”

闻言,秋虎先是一愣,随即竟冷笑出声。

“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才智。”

话音落下,他这才抬手摘下头上的貂帽,露出那颗锃亮的大光头。

“秋虎,不过是道上的朋友给面子而已。”

秋虎深深地看了许凡一眼,眼神里第一次多了几分认真。

“不知你是怎么看出我来的?”

许凡缓缓起身,手握唐刀,指尖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脸上则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虎头山的大当家,在这禹县地界经营多年,更是诸多匪寨头目的拜把兄弟,号称能统领万匪,这样的人,又岂会轻易以真身示人?”

“狡兔三窟的道理,我想你比我懂。”

许凡笑了笑,稍稍停顿片刻后,才继续往下说道。

“我要是猜得不错,陈雄终究只是个替身而已,真正的秋虎一直都在虎头山上!”

“你那些编造出来的鬼话,能骗得过夫人,却骗不过我。”

闻言,秋虎竟拍起手来,放声大笑,显然是没想到许凡居然真能把事情分析到这一步。

只是笑过之后,他眼中的疑色却反而更重了。

“你又是怎么知道,陈雄只是替身?”

从头到尾,秋虎都自信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放眼整个禹县,不知多少人都被他耍得团团转,玩弄于股掌之间,唯独眼前这个许凡,是个例外。

朱鼎去查虎头山,所以他要朱鼎死。

之前那些人也一样。

任何敢对虎头山起心思的人,几乎都已经被他扼杀在了摇篮中,根本不可能留下什么明显的破绽。

事到如今,面对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许凡自然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当初你抢夫人时,那一箭没射在**上,而是射在你脸上了吧?”

“只不过,为了配合陈雄这个替身,你故意放出话来,说射中了下体,这才有了后边阉人一说。”

“当然,这也正合你的心思。毕竟自己看上的女人,又如何舍得给一个替身?”

听到这里,秋虎这才真正露出了几分欣赏之色,看着许凡,缓缓点了点头。

“不错,还真让你看出来了。”

“另外,陈雄阉人的身份,不是演的,是真的被你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