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穿极品老太,专治各种不服

第41章:它值这个价!

直到锅里的米粒完全化开,米汤变得粘稠醇厚,肉丁和菌菇的精华全都融进了粥里,阮青云才点了点头。

“好了。”

她盛了一碗,撒上一点翠绿的葱花和一小撮盐。

“尝尝。”

一家人围了上来,看着那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肉粥,眼睛都直了。

徐四山第一个没忍住,舀了一勺吹了吹,就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

“唔!”

滚烫的粥一入口,他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那粥熬得极烂,入口即化,米油的香滑包裹着舌尖。

细细品味,又能尝到肉丁的咸香和菌菇的鲜美,几种味道层层递进,最后汇成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舒服到胃里。

“好吃!太好吃了!”徐四山含糊不清地喊道,“娘,这比过年吃的肉还香!”

其他人也纷纷动了手,一时间,灶房里只剩下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

就连一直骂骂咧咧的胡桃花,也端着碗喝得头都抬不起来,连碗边都舔得干干净净。

一锅粥见底,所有人都意犹未尽。

“娘,这粥……咱们怎么卖?”徐大江抹了抹嘴,终于问到了关键。

“五文钱一碗。”阮青云报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价格。

“五……五文?!”胡桃花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娘,您抢钱啊!镇上最好的肉包子,也才三文钱一个!咱们这一碗粥,凭什么卖五文?”

“就凭它值这个价。”阮青云不紧不慢地开口,“明天一早,把桌子搬到铺子门口,现盛现卖。”

“记住,每人限购一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徐家米铺的门口就摆上了一张长条桌,上面放着一口巨大的木桶,桶里装着昨晚熬好的热粥。

那香味,飘散了大半条街。

不少早起赶路的、开铺的,闻着味儿就寻了过来。

“哟,徐家米铺改卖早点了?”

“这是什么粥啊?闻着可真香!”

徐大江和徐四山兄弟俩负责吆喝,周杏和胡桃花负责盛粥收钱。

一开始,大家听到五文钱一碗的价格,都咋舌不已,不少人摇着头就走了。

可那香味实在太磨人,总有那好奇又嘴馋的,愿意掏钱尝个新鲜。

第一个客人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喝下第一口粥,表情就和昨晚的徐四山一模一样。

“好粥!好粥啊!”

他三两口喝完一碗,砸吧着嘴,还想再来一碗,却被告知每人限购。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人便不再犹豫。

一传十,十传百。

徐家米铺门口卖天价肉粥的消息,很快就在镇南街传开了。

队伍,竟然越排越长。

王德海派来监视情况的一个家丁,看着这番热闹景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本来是来看徐家关门大吉的笑话的,谁能想到,人家不卖米了,改卖粥,生意居然比卖米的时候还要火爆!

他气急败坏地跑回去报信。

而米铺门口,一大桶粥,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得见了底。

胡桃花抱着装满了铜钱的钱匣子,手都在抖,那张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就在一家人忙着收拾东西,准备收摊的时候,昨天那个班头,带着两个衙役,又出现在了街口。

他径直走到阮青云面前,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老夫人。”班头拱了拱手。

阮青云看着他,“官爷有事?”

班头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

“老夫人,县太爷……知道了昨天王家的案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开口。

“县太爷对您断案的本事,很感兴趣,特意传您……明日一早,过堂问话。”

过堂问话?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徐家每个人的头顶上。

胡桃花手里的钱匣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铜钱撒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见……见官?还是县太爷?”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煞白,“娘啊!那可是县太爷!王家肯定使了银子,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啊!”

她一把抓住阮青云的胳膊,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咱们快跑吧!这生意不做了!咱们回乡下去,还不行吗!”

“是啊娘!”徐大江的脸也绷得紧紧的,声音干涩,“民不与官斗,王家在镇上势力那么大,县太爷……万一偏帮他们……”

铺子里刚刚因为卖粥赚了钱而升起的几分喜气,瞬间**然无存。

那可是官府,是县太爷!在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眼里,那就是天。

天要你死,你还能活吗?

“跑什么?”阮青云拨开胡桃花的手,“县太爷要问话,咱们就去回话。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转向那个还躬着身的班头,

“官爷,不知县太爷传我一个老婆子,所为何事?”

班头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他偷偷觑了阮青云一眼,压着嗓子回话:

“是为了王德发那桩案子。县太爷听了下官的呈报,对您……对您的断案之能,十分好奇,所以想当面问问。”

他这话半真半假。

县太爷确实是好奇,但更多的是怀疑。

一个乡下老太太,三言两语就破了一桩差点被定为邪术害人的命案,这事听着就透着邪乎。

再加上王家那边又派人去县衙走了动静,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徐家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栽赃嫁祸。

县太爷这才决定,亲自见一见这个徐老夫人,探探虚实。

“原来如此。”阮青云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有劳官爷带路。”

“娘!”徐家三兄弟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满脸都是不赞同。

阮青云没理他们,“大江,你跟我去。”

“老四,你和杏儿把铺子收拾了。三流,你把桃花拉回去,看好家。”

“我不回!我要去!”胡桃花挣扎着,“万一他们要打你板子,我还能给你当个肉垫子!”

这话虽然蠢,倒让阮青云多看了她一眼。

“你去了,是想在公堂上哭天抢地,好让县太爷觉得咱们心虚,直接给我定罪吗?”

一句话,把胡桃花堵得哑口无言。

阮青云不再多说,拄着那根光滑的木棍,跟着班头就往外走。

徐大江心惊胆战,也只能快步跟上。

县衙离镇南街不远,可这一路,徐大江觉得比走了一辈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