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京圈,她归来成太子爷白月光

第10章 来得正是时候

赵娴云微微一愣,转过身。

只见赵咨一身花孔雀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系上,露出锁骨。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吊儿郎当的扫过地上的狼藉。

“啧!”

赵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抹讽刺,“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陆裴峙的翻版。”

“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一个比一个疯得厉害。”

说完,他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笑声回**,显得格外刺耳。

赵娴云双手紧攥,双眼猩红。

赵咨直接当没看见,笑够了,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行了,你继续,我出去找点乐子。”

话音落地,赵咨转身下楼。

盯着他的背影,赵娴云脸色越来越阴森。

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手机残骸,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一会儿,掌心便破了皮,溢出血丝。

但,赵娴云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

鱼卿回来了。

而且,她什么都知道。

赵娴云心生恐惧。

紧接着,恐惧化作杀意。

她为怎么会这么疯?还不是他们逼的?

就在这时,赵娴云莫名觉得脸颊有些干痒。

她抬手,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

感觉皮肤底下有无数只虫子在爬,仿佛下一秒要钻出来。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脸部蔓延到头皮,让她无法遏制地想要将脸皮撕扯。

“大小姐,您的状况发作了?”

佣人王嫂端着水杯和药瓶走过来。

看着赵娴云癫狂的模样,王嫂已经司空见惯。

她熟练地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递到赵娴云嘴边,“来,把药吃下去就舒服了。”

赵娴云张开嘴,机械的将药片吞了下去。

药效发作得很快,脸皮底下的蠕动感渐渐平复下来。

她有些颓废地靠在沙发上,默默深呼吸平复情绪。

王嫂收拾好水杯,蹲下身收拾好一地狼藉。

与此同时,老房子。

“三十九度八。”

电子体温计发出的电子音。

糖糖的小脸烧得通红,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妈咪”。

小小的额头上刚敷上的冷毛巾,转眼变得温热。

见状,鱼卿的心被揪成一团。

家里的退烧药用完了,药箱里只有几张创可贴和一瓶碘伏。

糖糖还在难受的哼唧,一声声“妈咪”挠得鱼卿心脏生疼。

不能再等了。

她不能放任糖糖这样烧下去。

可,买药需要时间……

想到杜生祁住在对门,鱼卿来不及多想,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胡乱套上,快步走到杜生祁家门。

“叮咚!”

门铃声急切响起。

下一秒,门便被打开。

杜生祁穿着睡衣,头发凌乱。

看到门口脸色苍白的鱼卿,愣了愣。

“鱼卿?这么晚了,你……”

“糖糖发烧了。”鱼卿打断他,语气是明显的焦急,“快四十度了,我家里没有退烧药,你……”

杜生祁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他立刻侧身给鱼卿让开地方。

“有,快进来!”

说完,杜生祁转身进了卧室,很快拿着一盒儿童退烧药出来。

“先给孩子物理降温,用温水擦擦身子,我来冲药。”

杜生祁的语气镇定,给鱼卿打了针强心剂。

两人回到鱼卿的家里,杜生祁熟练地兑好药水放在一旁乘凉,又去拧了温热的毛巾,半跪在床边,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滚烫的额头。

整个过程,他专注而温柔。

气氛因此变得温暖。

看着他照顾糖糖的侧脸,鱼卿紧绷的神经有所松懈。

“谢谢你,生祁。”她真诚道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杜生祁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糖糖也是我名义上的孩子。”

说完,他将毛巾重新浸湿,拧干,覆在糖糖额上,然后站起身走到鱼卿面前。

他凝视着她,眼神认真,“鱼卿,今天我说的话,是真心的。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们母女,好不好?我……”

“嗡——嗡——”

突兀的手机振动声,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杜生祁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苏玲”两个字格外刺眼。

他脸上的恳切瞬间凝固,眼里闪过抹烦躁。

“鱼卿,我接个电话。”杜生祁有些为难的开口。

见鱼卿点了点头,杜生祁这才拿着手机,快步走到玄关,背对着鱼卿,压低声音接起。

鱼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不停点头,语气从最初的不耐烦渐渐变成妥协。

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走回来,神色歉意。

“那个……鱼卿,我有点急事,必须得出去一趟。”

鱼卿看着他,等着杜生祁的下文。

“你放心,退烧药的说明书在这里,温度要是还不降,就立刻送糖糖去医院。”

他将药盒放在柜面上,“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套了件外套,匆匆离开。

门被带上。

鱼卿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暖意,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失望。

刚刚虽然杜生祁已经尽量避着她,但她还是看见了。

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苏玲。

只是一通电话,就能让杜生祁抛下她和糖糖不管。

也罢。

她早就不该对杜生祁抱有期待。

鱼卿拿起药盒,好巧不巧,看到了包装上的生产日期。

保质期只有一年,而今天……

这药恰好过期了。

鱼卿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不能再耽搁了。

正准备亲自下楼买药,门铃骤然响起。

鱼卿回过神来,掩下眼里的苦涩。

杜生祁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浑身的血液冲向头顶。

是陆裴峙。

他的衣服领口湿透了,脸色是病态的潮红,碎发被雨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门口,手中提着药店的袋子。

他会查到她居住的地方,她并不意外。

鱼卿的大脑一片空白,手却先一步拉开了门。

“你怎么……”

“你和你的女儿都淋了雨。”陆裴峙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带着几分不自然,“可能会发烧。”

他将手里的药袋递向她,动作生硬,“备着。”

鱼卿低头,看到袋子里装着感冒药和退烧药,还有几支崭新的体温计。

都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这些药,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