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来自未来,我的恩爱爸妈怎么变对抗组了

第55章 发的什么疯?

而且眼下还在医院,这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

不对,这件事和温远谦有什么关系?!

秦落凝迅速冷静下来,心底才生出的微弱的好感瞬间消失。

“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喜欢谁你管得着?我就算和温远谦复合也与你无关!”

多宝正怀着期待的心情走出卫生间,刚开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一时不知该不该出现。

她才离开没几分钟,两人的对话怎么又如此针锋相对了?

“那我就算维护许念琪,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靳楚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没有起身的意思,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和许念琪的关系……说到底那只是我的私事,你总是把她挂在嘴边是为什么?你对我的私事,好像有很强的占有欲。”

他在靠近……嘴唇即将贴上她的,然后……又向她的脖颈处凑去。

秦落凝再次被震惊了,竟忘记了反抗。

他不是很讨厌她吗?竟然会对她做如此出格的举动。

多宝稍稍后退,只探出脑袋,不至于视线被挡住。

他们都靠得那么近了,承认彼此的心意怎么就那么难?

此时多宝心中如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希望爸比得手,一个又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据说生米煮成熟饭后,两人的关系会更进一步,多宝也想过用些歪门邪道,可是目前还没机会。

“那你现在靠我那么近做什么?”

秦落凝闭眼过了许久,复又睁开:“按照你的说法,你对我的私事也有很强的占有欲,为什么?”

答案有许多可能,她唯独没想过那个最浪漫的可能。

喜欢一个人……至少不会当着她的面,丢掉她的礼物,转而接受其他女人的东西。

只这一件事,秦落凝迅速从思绪中清醒,眼底逐渐泛起冷光。

此刻男人的思绪也是一片纷杂。

“你真的不懂吗?”

此刻时机还算合适,不如……

“啪”的一声,病房里几乎有回声响起。

多宝的心也跟着颤了颤,捂着双眼又躲回了卫生间,靠着门槛蹲下。

这下完了……

“懂什么懂?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秦落凝狠狠将男人推开,顺带着用没受伤的腿的膝盖撞向他的腰部。

她又不是打不过靳楚渊,只是暂时受伤,行动不便,不代表她不会还手。

何况靳楚渊刚才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一巴掌都是轻的。

“别对我动手动脚的,不想对我负责就别做让我误会的事,显得你很渣。”

愤怒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

骨折的那条腿明明打了石膏,一旦用力依然疼痛不已。

秦落凝甚至怀疑,哪怕她出院了,行动的敏捷度也不如以前了。

而靳楚渊只是捂着脸,对她的质问不予任何反应。

一巴掌用的力气很大,他几乎能感觉到耳侧的轰鸣声,脸上麻麻的,待会儿只怕会肿起来。

可他却笑了。

男人扯了扯嘴角:“所以,你在怪我不对你负责?”

秦落凝:“?”

她刚才的质问哪里表示了这一点?!

“跟你说不清,我累了,你现在给我出去!”

靳楚渊没有拒绝,将餐盒收拾好提着离开。

离开前他不忘叮嘱:“有事直接联系我,现在我们是未婚夫妻,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同样,刚才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属于正当伴侣之间的义务。”

秦落凝头上飘过一连串的问号,几乎要砸晕她。

直到房门被关上时,秦落凝才回神,大声喊道:“靳楚渊!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他们不是假装未婚夫妻吗?最后能不能结婚还是未知数,他这就和她说上伴侣义务了?

别说是假装的未婚夫妻了,他们连最见不得光的性伴侣都算不上!哪来的伴侣义务?

秦落凝不确定男人有没有听见她刚才的质问,病房门没再打开。

世界上突然就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可怕。

多宝这才走出卫生间,坐在了靳楚渊刚才坐着的位置上。

“妈咪……”

她戳了戳秦落凝的手臂:“别生气了嘛。”

没反应。

多宝再度戳了戳:“爸比刚才的确混蛋了点,但我听说,男人只有对喜欢的女人才会……”

“闭嘴。”

秦落凝狠狠瞪向她:“你的意思是,他喜欢我?你信吗?”

话一出口,秦落凝就后悔了。

她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一个孩子哪里懂什么是喜欢?

多宝立刻低下头,露出了秦落凝熟悉的那副模样。

可怜乖巧,谁能忍心责备?

“好了,不许再提他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嗯……多宝也这么觉得。

现在的爸比居然如此混蛋。

原来在她出生前,爸比总惹妈咪不开心。

秦落凝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心中一阵懊恼,干脆躺下不说话了。

她干嘛和一个孩子那么较真?今天的事,多宝可没错。

奇怪的人只有靳楚渊。

他对自己的一系列行为,虽然突兀,却又如此自然。

还有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吗?

真扯上什么伴侣义务,他可太混蛋了。

同时,秦落凝也开始为自己出院后的日子谋划。

出院后,她肯定得和靳楚渊住在一起,等到那时,他再提出伴侣义务,家里不得翻了天?

还是想想如何解除婚约吧,哪怕父母一直不同意。

……

靳楚渊离开住院部后上了轿车,但一直没开启发动机。

他现在应该回靳氏处理工作,或者留在病房里守着秦落凝。

可他并不想回公司,病房里也容不下他。

主要在那儿待着,就有无数种可能和秦落凝吵起来。

各式各样的理由,很多时候连靳楚渊自己都觉得吵得莫名其妙的。

最后,他拨通了刘祥的电话。

“酒吧,现在约吗?”

刘祥到达靳楚渊说的位置时,桌上已经摆满了酒瓶。

靳楚渊就坐在卡座里,望着那些酒,毫无反应。

刘祥坐下后等着他开口,结果这个好像压根没发现他似的,甚至没看他一眼。

很不对劲,以往男生请他们兄弟几个喝酒时可不是这样子。

“渊哥?你今天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