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未婚妻子
白瑾溪眼看着樱桃和沈赫渊虽互相对视着,但视线之中迸发的火花却让她无法忽视,她思索了半天到底应该怎么缓和气氛,却突然听到樱桃轻轻一笑,
“公子放心,主人的目的只有钱,与天家无关,即便是用上了这些消息,也不过是为了赚几斗米罢了。”樱桃说话之间尽是坦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瑾溪的错觉,总觉得樱桃似乎比自己还要清楚沈赫渊的身份一般。
“但愿吧。”沈赫渊淡淡地收回了视线,转而继续坐到一旁品茶。
没过一会儿还真有小厮进门放了许多点心茶水,白瑾溪反而有些为难地摸了摸肚子:“刚刚我都吃得差不多了,现在这么多当真是要吃不下了。”
“无妨,这些都是铭味坊的招牌,吃不下了姑娘带回去吃便好,我吩咐别人给你们打包送到府上。”樱桃很是大方地挥挥手,小厮们便应声撤了下去。
“对了,我还未曾与你说过,你们怎么又给了我一间宅子,搞得我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白瑾溪光是想想就头疼。
一开始只是善意提醒一句,莫名帮了七爷一把,就送了她一间宅子,而后她换成银钱,又送了她一间。
光是从七爷这里她就已经拿了许多好处了。
“姑娘莫要见外,您既然帮了主人,那就是您应得的报酬,不过您是不是总忘记了那块玉牌?”樱桃说着有些无奈。
白瑾溪这才想起来还有那个东西,摸了摸自己怀里转而掏了出来:“这个怎么了?”
“南郡城中主人的商铺虽不多,但若是有什么困难,拿着这个来铭味坊或者有莱酒楼都可以,总不能拿在手里从来不用吧。”
樱桃倒是真的为她好,白瑾溪闻言点了点头收了起来,转而思索了半晌:“我有一件事想要与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姑娘但说无妨。”樱桃自然乐得,白瑾溪本就不爱提要求,如今好不容易要提,她几乎竖起了两只耳朵认真听了起来。
“我这几日有查过,好似南郡城中的凉茶生意都被铭味坊这种店铺垄断了,街上也几乎看不到,但是我这两日想要做一下自己的生意,卖一下凉茶。”
白瑾溪说着忽而眼神发亮地笑了笑:“我算到约莫半月,南郡城就会突发疫病,届时只有一种药材能治好疫病,我打算将药材放进凉茶里。”
“不知道铭味坊可有想与我合作的意愿?我提供药材凉茶,你们帮我卖,到时候七三分成,如何?”
樱桃听着面色反而有些纠结了起来,随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铭味坊并不是奴家的,不过是主人的友人所建,我虽有些话语权,但听起来好似是挣钱的生意,姑娘不如自己做?”
“非我之财不可取,罢了罢了,我也只是想要自己做点生意而已。”白瑾溪连连摆手。
樱桃不免有些失落:“若这是我的产业,我定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姑娘想做生意,那不如我为姑娘盘下一间铺子吧。”
白瑾溪连连摇头,樱桃可真是越说越离谱。
“自己的生意自然要自己做起来,你放心,到时候若是七爷养不起你了,你也可以来我这儿,我养你就是了。”
樱桃不禁一怔,看着白瑾溪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半晌才缓缓垂下眸子,勾起的唇角带着些许苦涩:“姑娘能这样记得奴家便好了,并不所求其他。”
这是她鲜少在白瑾溪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白瑾溪心中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不禁伸出手来:“要不你将你的生辰八字写给我,我为你算一算吧。”
然而樱桃却果断拒绝了,看着白瑾溪笑得温柔:“姑娘的好意奴家心领了,只不过未来之事与我并不重要,活在当下便满足了。”
这是第一个拒绝了她的人。
“你能如此想,也是极好的。”白瑾溪心中不免佩服起了她,对她也更好奇了一些。
“对了,有一件事奴家还是要与您讲一讲。”樱桃说着神色忽而变得有些冷意,白瑾溪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上次您说过陈家母子只要正常对待便好,所以前几日他还完了所欠的银两,奴家便放了他,只不过他母亲的命没有那么好了,被他扔下没多久就死了。”
白瑾溪听着这晦气的名字难免有些失去了兴趣,更是听到他抛弃了母亲,只觉得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渣。
“无所谓,反正总有老天会收了他。”
白瑾溪看了看窗外的时辰也不早了,都已经快黑天了,不禁看向了身旁的沈赫渊:“该回去了,母亲等地急了。”
“天色确实不早了,姑娘先回去吧,若是有事来铭味坊寻我即可。”樱桃说着对着白瑾溪微微行了一礼。
沈赫渊和白瑾溪出了铭味坊,他不禁多看了一眼樱桃,这一下倒是被白瑾溪捕捉到了,她有些不满地瘪瘪嘴:“怎么?难不成你也看上人家了?”
沈赫渊顿时有些怪异地瞟了她一眼,随即冷淡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想到这天底下竟然真有人拒绝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
“即便是我,也会有所求之事。”
白瑾溪闻言想起了他想要找的那名女子,不免眸色暗了暗,踌躇了半晌有些忍不住问道:“你一直想找的,是你的什么人啊?”
沈赫渊沉思了良久,最终只挤出来一句:“很重要的人。”
她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刚打算发作的时候,忽而听到了身后一阵奇怪的声音好似在呼唤自己,白瑾溪下意识地回望了过去。
“瑾溪!我终于找到你了!”
只见陈宇轩身形消瘦的身影面露苦涩,白瑾溪连忙后退了两步,虽然刚刚听过樱桃说他被放出来了,可是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
“滚远点儿。”
沈赫渊直接挡在了白瑾溪的面前,陈宇轩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恶毒,不过转瞬即逝。
“瑾溪,我只是无家可归了,你是我未婚的妻子,我只能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