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没当成,我被暴君抓去安胎了

第16章 太后,这扎小人的手法不太专业啊!

赫连宵的出现,让慈宁宫的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噤若寒蝉。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太后那惨白的脸上。

“母后,您在做什么?”

赫连宵的声音平淡,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可众人却从心底感到恐惧。

他低头,用手指摩挲着小人,目光阴沉地盯着那被银针密集刺穿的腹部。

太后一时不知应该如何反应,扶着座椅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轻咳一声,嗓音干涩:“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哀家……哀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容妃也吓得跪倒在地,连声附和:“陛下明鉴!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太后娘娘!”

太后张了张嘴,却被一声突兀打断。

“陛下!”

简兮猛地扑到赫连宵的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她仰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声音颤抖。

“臣女还以为您只是气血郁结,龙体违和!没想到……没想到竟是有人在背后用这等歹毒的厌胜之术,日夜诅咒您啊!”

她这一嗓子,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皇帝中了诅咒”这个更劲爆的事实上。

赫连宵垂下眼帘,看着脚边这个演得投入的女人。

配合地蹙起眉头,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原来如此。”

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

“朕还奇怪,近来为何总是觉得气血逆行,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针扎一般……原来,根源在此。”

他这话一出,等于是亲口坐实了这巫蛊诅咒的“疗效”。

太后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简兮见状,哭声一收,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一把夺过赫连宵手里的木头小人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

一边看,一边还煞有介事地“啧啧”出声。

“啧,啧啧啧……”

简兮摇着头,一脸的惋半带嫌弃。

“这手法,太不专业了。”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全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反应?怎么还点评上了?

简兮自顾自地指着木头小人背后的朱砂字。

“您瞧瞧,这生辰八字,天干地支里头,就刻错了两个字。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她又指着小人腹部那些密密麻麻的银针。

“还有这针,扎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穴位?关元穴扎偏了半寸,气海穴直接找不着。这要是扎准了,陛下您现在就不是气血郁结这么简单了,怕是当场就得龙驭宾天,一命呜呼了!”

简兮把小人往旁边一递,总结道:“这完全就是个半吊子水平,业务能力不行啊!”

所有人都被简兮这番闻所未闻的“专业点评”给说懵了。

就连赫连宵,嘴角都忍不住**了一下。

简兮还想要贬低几句,却听到旁边突发声响:“怎么可能刻错……”

声音很小,可简兮却十分肯定是太后说出来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就僵住了,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简兮嘴角含笑地看着太后,一脸的“看吧,你自己露馅的”表情。

太后的嘴唇哆嗦着。

完了。

她暴露了。

赫连宵缓缓抬起头,冷冷开口。

“来人。”

两名禁军侍卫立刻上前,躬身听令。

“太后娘娘凤体违和,神思不宁,即日起,于慈宁宫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出入。”

“你敢?!”太后浑身一软,瘫倒在凤座上,嘴里喃喃着:“皇帝……我是你母后……”

赫连宵却像是没听见。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跪着的宫女和太监。

“慈宁宫上下,伺候不力,致使厌胜邪物入内,惊扰太后。”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全部……拖出去,杖毙。”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哭喊求饶声瞬间响彻整个慈宁宫,但很快就被冲进来的侍卫堵住了嘴,一个个被强行拖了出去。

容妃等人直接瘫软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赫连宵瞥了眼妃嫔:“后宫嫔妃无病呻吟,每日罚抄圣经百遍,女诫百遍,写不完不许各自宫殿。”

简兮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这个整日满脑子除了酸辣粉,就是梅花糕的皇帝。

竟如此残暴?!

一句话,原本热闹的宫殿,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数十人死于非命。

仿佛那些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群碍眼的蚂蚁。

赫连宵转身,目光落在了简兮身上。

他走上前,从她手里拿回那个木头小人,在手里掂了掂。

“简天师。”

“臣……臣在。”简兮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你说,这诅咒,可有破解之法?”赫连宵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简兮的脑子飞速运转。

这哪是诅咒,这是科学(妇科)问题啊!

可现在话赶话到这儿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

“有!当然有!”她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此等小术,在臣的师门秘法面前,不值一提!”

“哦?”赫连宵挑了挑眉,“那就有劳简天师了。”

他说着,突然朝简兮走近了一步。

简兮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凉的廊柱上,退无可退。

赫连宵一手撑在柱子上,将她圈在自己和廊柱之间。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简兮的耳廓。

“那朕……今晚就来观星台,亲眼看看天师,是如何为朕‘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