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的修仙大佬,一不小心无敌了!

第462章 他叫白景行

唐心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一片空白。

八折?

二十年独家?

免掉第一年货款?

这……这怎么可能?!

克劳斯那个老顽固,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在欧洲商界,外号“铁公鸡”。

能让他做出这么大的让步,甚至不惜血本的讨好……

陈玄这一天,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你去了德国?”唐心溪的声音都在发颤。

“没,时间太赶了。”陈玄摇了摇头,“我只是托人,给他送了份小礼物。”

“什么礼物?”

“他收藏的一套,十三世纪,条顿骑士团的全身板甲,好像是他最珍爱的一件藏品。”陈玄说得云淡风轻。

“我让人把那套盔甲的头盔,给他送过去了。”

“顺便,在头盔里,放了一张我助理的名片。”

唐心溪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

远在德国古堡里的克劳斯,收到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是自己最心爱的藏品头盔。

而头盔里,静静地躺着一张名片。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

这是**裸的,死亡宣告!

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他防卫森严的古堡,拿走他藏宝室里的东西,那就能悄无声息地,拿走他的命!

“疯子……”唐心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对付疯子,就要用更疯的办法。”陈玄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他从吧台后绕了出来,一步步走到唐心溪面前。

“现在,原材料的问题,解决了。”

“接下来,就是那些在股市上兴风作浪的苍蝇了。”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勾起唐心溪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闻了闻。

“女王陛下,你猜,明天一早,当那些基金经理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所有的海外账户,都被冻结了,会是什么表情?”

唐心溪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

“嘘。”陈玄的食指,轻轻点在了她的嘴唇上,阻止了她想说的话。

那一下,像电流通过,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直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冻结海外账户?

这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哪怕是国际刑警,想要做到也需要复杂的程序和漫长的时间。

他只是出去了一天,怎么就能……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唐心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陈玄收回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弹,像是在弹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也没做什么。”他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姿态懒散,“就是动用了一点,你可能想象不到的资源。”

唐心溪跟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什么资源?”她追问。

陈玄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

“女王陛下,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唐心溪气得胸口起伏。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吊儿郎当,口无遮拦,却又深不可测。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似乎也在提醒她,他这一晚,绝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那些钱,是洗钱。”陈玄忽然开口,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在国际上,有一套专门用来打击这种行为的系统。我只是,稍微帮他们‘提了个醒’。”

“洗钱?”唐心溪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那些狙击方舟集团股票的资金来源复杂,但没想到,竟然直接牵扯到洗钱这种国际重罪。

“没错。”陈玄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那些人以为,把钱分散到世界各地的离岸账户里,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我。”

他脸上又露出那种,带着一点痞气的笑容。

唐心溪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商业世界的顶端,对各种规则了如指掌。

可陈玄的出现,却像是在她面前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更加黑暗和复杂的地下世界。

那个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商业规则,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强食,以及……

像陈玄这样,能够颠覆一切的“破坏者”。

“所以,明天一早,那些人就会发现,他们的钱,全没了?”唐心溪试探着问。

陈玄打了个响指。

“准确地说,不是没了,是被冻结了。冻结期,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八年。”他挑了挑眉,“你说,他们是会继续跟方舟集团作对,还是会把全部精力,用来捞自己的钱?”

唐心溪感到一阵眩晕。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而且是做得滴水不漏。

那些人恐怕到死都想不明白,他们精心布局的资金链,怎么会突然遭到这种毁灭性的打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陈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酒。

“别太崇拜我,女王陛下。”他端着酒杯,转身,冲她举了举,“我只是个,比较擅长解决麻烦的司机兼保镖。”

唐心溪没说话。

她知道,他这是在回避。

但她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方面,是对方舟集团危机解除的庆幸。

另一方面,却是对陈玄这个男人,越来越深的恐惧和好奇。

他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你……你受伤了?”唐心溪的目光,落在了他端酒杯的那只手上。

手背上,有一道不长的划痕,虽然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但还是能看出一点红肿。

陈玄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地笑了笑。

“一点小擦伤,不碍事。”

“是那个老朋友动的手?”唐心溪问。

陈玄喝了一口酒,没有否认。

“他比王志勇,难缠多了。”

“他究竟是谁?”唐心溪的声音有些急切,“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蒙在鼓里。”

陈玄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

“他叫白景行。”

唐心溪的瞳孔,猛地一缩。

白景行!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白景行,这个被外界称为“金融鬼才”的男人。

他曾是方舟集团的副总裁,也是唐心溪父亲最得力的助手。

在唐心溪接手方舟集团之前,白景行在集团内的声望,甚至一度超过了她的父亲。

后来,因为理念不合,他离开了方舟集团,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