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的修仙大佬,一不小心无敌了!

第452章 肯赏我一张沙发睡了?

“哎,等等我啊!”陈玄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办公室。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

走到电梯口,唐心溪按下了下行键。

陈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挺得笔直的背影,忽然开口。

“唐心溪。”

唐心溪的脚步顿住,但没有回头。

“今天下午,你做的不错。”陈玄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敢直接撕了那份协议,有点胆色。”

唐心溪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知道了?

“你怎么……”

“我猜的。”陈玄耸了耸肩,“那帮老家伙,做事就那个德性。不把人逼到墙角,榨干最后一滴油,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唐心溪终于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质问。

陈玄看着她,忽然笑了。

“提前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到唐心溪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总得看看,我的合作人,是头逆流而上的鲨鱼,还是一条只会随波逐流的咸鱼,不是吗?”

“事实证明……”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上的一根头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我的眼光,还不错。”

“叮——”

电梯门,在此时应声而开。

电梯里,气氛有些微妙。

狭小的空间,放大了彼此的存在感。

陈玄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烟草和……麻辣小龙虾的味道,萦绕在唐心溪的鼻尖,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她往角落里站了站,想离他远一点。

陈玄却像没事人一样,靠在另一边的轿厢壁上,双手插兜,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电梯一路下行,金属的数字不断跳动。

沉默。

良久,唐心-溪还是没忍住。

“陈玄。”

“嗯?”

“你和‘摆渡人’基金会,到底是什么关系?”她问出了盘旋在心底一整天的疑问,“你口中的‘老头子’,又是谁?”

陈玄停止了哼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想知道?”

“废话。”

“求我啊。”陈玄咧嘴一笑,“叫声好哥哥听听,我就告诉你。”

唐心溪:“……”

她就知道,从这个男人嘴里,问不出任何正经话。

她索性闭上了嘴,扭过头,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面无表情。

陈玄见她不搭理自己,也觉得无趣,撇了撇嘴。

电 to the underground parking garage.

The car, a low-profile black Maybach, was parked quietly in her exclusive spot.

唐心溪走到驾驶座旁,正要拉开车门,另一只手却比她更快地按住了门把手。

是陈玄。

“女王陛下日理万机,辛苦一天了。”他笑嘻嘻地从唐心溪手里拿过车钥匙,“这种开车的小事,就交给小的来代劳吧。”

说完,他很自然地拉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

唐心溪站在原地,看着他熟练地发动汽车,调整座椅,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这辆车是他的。

她忽然感觉,自己生活的节奏,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打乱,渗透。

从卧室门口的地铺,到办公室的小龙虾,再到现在的……司机。

他正在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侵入她的所有领域。

“愣着干嘛?上车啊。”驾驶座上的陈玄,冲她按了按喇叭。

唐心溪回过神,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汇入深夜城市的车流。

车窗外,霓虹闪烁,光怪陆离的色彩,在唐心溪清冷的脸上一晃而过。

她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真的很累。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比过去一个月都要跌宕起伏。

从商业上的绝地反杀,到被神秘组织上门威胁,再到陈玄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摆平了一切……

她的世界观,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然后重塑。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窗外的喧嚣。

陈玄难得地没有再开口撩拨她,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唐心溪快要睡着的时候,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到了。”

陈玄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唐心溪睁开眼,才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楼下。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陈玄也跟着下了车,把钥匙抛给了她。

“女王陛下,晚安。”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唐心溪下意识地开口。

“我?”陈玄指了指自己,一脸理所当然,“找个网吧通宵啊,不然睡大街吗?”

唐心溪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个男人,好像除了她这里,在这座城市里,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他上次离开,是去了海上。

这次回来,直接就来了她的公司。

他就像一个幽灵,一个过客,除了她这个“债主”,和这个世界再没有别的连接。

一丝莫名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等等。”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话已经说出了口。

陈玄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怎么?女王陛下舍不得我?”

唐心溪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别睡地上了。”

陈玄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哦?”他挑了挑眉,“有何高见?难道女王陛下终于良心发现,肯赏我一张沙发睡了?”

唐心溪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飘向了别处。

“客房……在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一间。”

她的声音很轻,快得像是在念一句台词,生怕自己会中途后悔。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冲动,最不符合逻辑的决定。

让一个身份不明,危险至极的男人,住进自己的家里。

不是睡在门口,是住进一个正式的房间。

这等于,彻底向他敞开了自己的私人领域。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唐心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