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的修仙大佬,一不小心无敌了!

第444章 我脸上有东西?

他好像……根本不关心钱。

他关心的,只是“赢”这个结果。

以及,从赢家手里,拿走一份战利品。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属于掠食者的思维方式。

……

陈玄离开后,唐心溪立刻联系了瑶光。

“夫人?”

“瑶光,通知所有核心交易员,准备好全部资金。”唐心溪的声音冷静得像冰,“盯紧‘黑曜石资本’的股价,以及所有和它关联的头寸。”

“夫人,您的意思是……我们要主动攻击?”瑶光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现在‘方舟’自保都难,怎么还有余力去攻击黑曜石那种庞然大物?

“不。”唐心溪否定了她的猜测,“我们不是攻击,是等。”

“等?”

“等一个信号。”唐心溪没有过多解释,“一旦信号出现,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凶狠的方式,做空所有和‘黑曜石’有关的资产!”

“不计成本,不留余地!”

“是!”瑶光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立刻应了下来。

挂断通讯,唐心溪靠在椅背上,感觉到了久违的疲惫。

她将战场上的一切都布置妥当了。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那个男人,给她创造一个“奇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到深夜。

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唐心溪没有去休息,也没有再处理任何公务。

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在等陈玄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

或许是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又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空旷得令人心慌的房子里。

凌晨三点。

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已经重合。

他还没有回来。

唐心-溪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会不会……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拿起通讯器,想要打给陈玄,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存他的号码。

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却连最基本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交换。

这何其讽刺。

就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通讯器忽然“嗡”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一条匿名消息。

唐心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点开消息。

里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在一片漆黑的海面上。

一艘豪华的游艇,灯火通明。

而在游艇的甲板上,一个穿着睡袍的白人老头,正背对着镜头,站在船舷边,似乎在吹着海风。

那个背影……

唐心溪的呼吸,骤然停止。

是雷蒙·克拉克!

她看过无数遍他的资料,绝不会认错。

这是什么意思?

是陈玄发来的?他在告诉她,他已经找到了目标?

还是说,这是个陷阱?

就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照片,忽然动了一下。

不,不是照片在动。

是照片里的那片黑暗的海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似乎是一道……极其细微的银色弧光。

快得像一道错觉。

紧接着,照片里,那个站在船舷边的背影,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朝着后面的大海,倒了下去。

没有挣扎,没有呼救。

就像一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布娃娃,悄无声息地,坠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噗通。”

唐心溪甚至能幻听到那一声轻微的落水声。

照片,到此为止。

下一秒,这条匿名消息,连同那张诡异的照片,一起自动销毁,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

唐心溪握着通讯器,手心一片冰凉。

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死了?

华尔街的金融巨鳄,那个用亲生儿子的寿命换取自己荣华富贵的魔鬼,就这么……死了?

被一道银光击中,然后坠入大海?

这算什么?

暗杀?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嗡——”

手中的通讯器,再次疯狂地振动起来。

这一次,是瑶光的紧急通讯请求。

唐心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通了频道。

“夫人!”

瑶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和骇然,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出……出大事了!华尔街,地震了!”

“说重点。”唐心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沙哑。

“雷蒙·克拉克……死了!”

瑶光的声音都在发颤。

“就在十分钟前,‘黑曜石资本’发布紧急公告,他们的创始人雷蒙·克拉克,在私人游艇上突发急性心梗,失足坠海,至今……下落不明!”

“现在整个华尔街都疯了!‘黑曜石’的股价在盘后交易里,瞬间暴跌了百分之四十!所有的关联资产,全部在崩盘!”

“夫人……您说的信号,是不是……就是这个?”

唐心溪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心脏却在疯狂地擂动。

突发心梗?

失足坠海?

好一个干净利落的“意外”!

那个男人,他不仅做到了,而且做得天衣无缝,甚至连理由都帮对方想好了。

“执行计划。”

唐心-溪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

“是!”

通讯挂断。

一场席卷华尔街的血腥盛宴,正式拉开帷幕。

而她,唐心溪,将是这场盛宴里,分食尸体最凶狠的,那只秃鹫。

“咔哒。”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开了。

陈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起来,和出门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海风咸味。

他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唐心溪,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哟,女王陛下,还没睡呢?”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换了鞋,径直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唐心溪就这么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穿着休闲服,喝着冰水,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男孩的男人,就在几个小时前,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抹掉了一个世界级的金融寡头。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看我干嘛?”陈玄喝完水,把瓶子扔进垃圾桶,回头看着她,“我脸上有东西?”

“雷蒙·克拉克,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