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坚强和坚毅
第一节 深重打击
普利高津的假设从这些将生活危机转变成创造努力的妇女中得到了显示。按普利高津的说法:“正是从混乱、骚乱和无序中,才会产生高层次的秩序和智慧”;运用到人类行为,普利高津的科学理论含义是:遭受深重打击的人——身心遭到摧残,处于混乱状态——最容易有创造性突破革新。普利高津有个贴切的表述:“许多看似崩溃的体系,往往恰恰是突破的前兆”。这与古希腊快乐/痛苦原理不谋而合,后者是说不首先遭受痛苦,无法体验真正的快乐。这也同样能说明德国和日本如何能从二战废墟中崛起,成为两个世界强国,这十三位女性如何能在经历如此创伤**后成为伟大的创造天才。危机是创造力之母!耗散结构理论为我的假设“危机是创造力之母”提供了科学依据。普利高津说得更透彻:“一个组织(或人)越不稳定,就越不可能变化——演进”。我们从日常自己的身体中也可发现这个过程,当病得严重时,我们处于危机阶段,会发高烧危及生命或结束生命,然后身体重新工作、建立新的抗体,“新细胞”比“旧细胞”抗病力更强;同样地,断骨也比原先的骨头牢固。根据耗散结构理论,身体或死亡会变得比危机前更强健。对于“危机是成功之母”的另一个论据来自多那德·麦金能(1975),他在研究创造者个性后发现:“那些取得最大成就的人,在其生活历史中往往数不胜数有严重挫折、深重劫难和创伤性经历”。历史上例子数不胜数,如阿伯拉罕·林肯、西奥多·罗斯福和马哈蒂马·甘地悲剧**,他们从危机中爬起,达到了成功的顶峰。
当还是个法律学生时,马丁·路德被雷电击中几乎死亡,他说:“圣安救命!我将成为一个道士。”他活下来了,两周后成为道士,不再写法律文件,他进而进行了宗教革命。更近的有诺特拉斯(Nuiiius)体育器材公司创立人阿瑟·琼斯,从尼日利亚政府手掌中死里逃生,这位年富力强的鳄鱼猎手杰出地成为企业家。泰德在父亲自杀后不久创立了他的公司。弗雷德·史密斯作为一名越南前线的战士,回来不久便创立了联邦捷迈公司。几乎每位伟大的创造革新天才都受变化激励,而不是受其限制。软弱被危机摧毁,由于创伤的作用,坚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正如普利高津所表述的那样:“生活源自于摘(混乱)状态——不要鄙视混乱”,危机是变得坚强的催化剂,而不是像弱者所描述的那样是不可逾越的障碍。书中十三位幻想家直觉地知道这点,利用自身的弱点来推进事业,社会也如此。文化危机和创造力危机孕育伟大创造成就的一个有趣事例是美国从混乱动**中一跃而起,成为强国。更能给人以启迪的是日本和德国从战败的废墟中崛起成为前所未有的经济强国,日本还由此创立了一种以众所未有的方法主导着工业的经济,它占有世界25家大银行中的23家,主导着家用电器市场以及汽车制造业,在半导体制造业中起领头作用,它的劳动生产率和产值赶上了美国。在德国,奔驰,宝马和宝奇主导着精密自动化市场,德国马克是世界上最坚挺的货币。
日本和德国在1945年时几乎遭战火毁灭,国家混乱不堪,它们的经济非但没崩溃,反而变得前所未有之强大,这两个民族经过搞变,转变成有动力、革新力和创造力、内涵丰富的民族,它们任何一个经济指标都处于战后领先地位,因为在它们的人民中有种内在化的精神能量——战争几乎使他们失去了一切,失去了工作、家庭、未来、金钱、家园和希望,他们的损失还有被摧毁的自尊,以及精神。他们是挨打的人,但他们重新振作,重建生活和经济,他们所受的战争创伤激励他们取得更大的成就和创造力,而这些是不遭受危机而无法达到的。
普利高津以其格言概述这一假设:“心理挫折,苦闷和颓丧能产生新的情感,理智和精神力量——混乱和怀疑能产生新的科学主张”。上述理论运用到“社会行为,生态学和经济学”便成为文化危机是经济创造力之母。根据普利高津的理论,可怕的混乱是一个民族、文化和个人及生物体系走向有序和创造成功的先兆:“以自我组织范例,我们能从无序走向有序,在心理学创造力领域,这是我们最常有的经历——每项艺术或科学成就都蕴含着从无序走向有序的过程。”普利高津的“分支点”是危机的关键点——一个系统或灭亡或重生。在这个关键点上,人或系统迈向伟大的创造努力或被危机摧毁。这十三位妇女在到达分支点后,激奋地取得伟大成就,她们在经历逆境后变得更强健,利用她们的危机搬动高山而不是山丘。小结危机是创造力的伴随物。
穆罕默德几度轻生,马丁·路德曾沮丧、臆想,处于疯狂的错乱状态。疯狂的沮丧,中邪似的冲动行为及其他形式的极度狂乱在多数伟大创造天才身上都能找到。玛丽亚·卡拉斯是典型,这种心理问题常常是儿童时代创伤或危机的直接后果,这些行为特征并非所有伟大创造活动必备,但会对后者有所帮助;也并不必让一个人童年受重大悲剧的折磨,以使其将来成为杰出的企业家、发明家和革新者。但一个经历此类危机的不同寻常的人物往往会取得无与伦比的成就。危机也将人塑造成能屈能伸,在动**的环境中应付自如。书中这些妇女童年时遭受极度的创伤和危机;其中有一半的人经历家人死亡或严重致残,许多人有死里逃生的经历。
这些创伤给她们注入了女性中罕见的坚强和坚毅。普利高津发现,当一种体系到达分支点(混乱),它或者消亡,或者变得比以前更强大。这正是在这些女性身上所发生的事实,她们面临逆境,克服后到达了顶峰。孩子达到普利高津的无序或熵状态,出现创伤性的或状态使他们能够“超学习”,会在他们个性中注入弹性,早年的创伤和危机铭刻成异乎寻常的取得成功的决心,使他们以后在自己的领域中达到顶峰。危机、变迁和童年的不快在创造和革新成就中起相当大的作用。许多这些女幻想家经历了童年机能障碍、重置和耗散状态,应证了普利高津“分支点”理论。早年经历可怕的危机看来有助于培养创造人才,这种经历定势着成年去处置相同的环境。创造性努力、突破性革新和伟大创业无异于学会应付日常危机、克眼它们。卓越成就者看来在早年生活中已学会了这些。这些妇女经历了常人不曾有的危机,因而学会了更好地应付,看来这个因素成为创造天才的构造因素。后页前页目录第七章个性特征和气质---------------外向直觉型个性适合于当今许多革新领导人物。——卡尔·荣格书中十三位革新天才中有九位是外向直觉型个性类型,从而证实了卡尔·荣格的预言,这一类型人统称为幻想家。那些拥有这类个性的人,能看到生活中的可能和机会,以优美壮观的方式来追求。她们具有宏观视野,使她们在生活中看到的是森林而不是树木,这种视野赋予她们广阔的感知,使她们能绕过沿途的许多羁绊而达到伟大的成就。
问题解决更像是定义的功能,而不局限于任何单个因素,这种个性类型能简化复杂问题得出简单答案。伟大的创造幻想家具备才能看到大场景,具备自信去进攻,具有气质在斗争中不借冒一切风险。在怀疑包围之中,她们也能相信自己有能力作出正确决策,她们从来不被反对意见所吓倒,这便是为何“玛丽·凯”精练成粉红色卡迪拉克的形象,“撒切尔主义”定义为一个特定的政治概念;奥普拉是“女人的一切”;丽莎·克莱伯恩意味着流行女装;约翰·戈特激发了反官僚倾向和“受启示的自我利益”;斯坦内姆与女权主义运动等同;艾斯蒂·劳达含义是护肤;麦当娜代表了性。无论你是喜欢她们还是鄙视她们,你都不能否认她们对社会的重大影响,事实上她们实实在在地影响着世界思维、观察、运行和功能方式。幻想行为特征幻想家们对世界的感知方式及待人方式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众人达成的共识是“创造天才与众不同”,许多是怪癖者,大多数具有叛逆性,她们梦想简直达到胡思乱想的地步,在别人毫不相信的情况下能鲁莽地将梦想变成现实。个性研究者戴维·卡塞认为:“直觉型思维者被驱使去安排环境”,即她们在其他大多数人抵制和害怕时在进行努力改变。这些妇女群体个性极其相似,而与无创造型的人差异显著。创造幻想家倾向于整体性地操作,有种凭直觉决策的趋势,莫扎特评述自己的作品:“不是持续地呈现,而是蜂拥而至”。爱因斯坦划时代的相对论也是凭借直觉力量形成的,他后来认为直觉过程是通往创造过程的唯一可取的方法,认为:“理论能通过实验得到证实,而没有道路能将实验通往理论。”创造人才总将自己的成绩看作“即兴的、偶发的和振颤性的”,她们无法忍受人们的错误和无效率,获取知识和能力对她们极其重要,她们对此需求更强烈。理智性刺激是她们的强项,乐观精神是她们的主宰,她们以超过常人的冒风险性成为变化的建筑师。玛丽亚·卡拉斯,玛丽·凯·阿什和奥普拉·温弗雷都拥有上述品格,同时有各自的偏重方向,这三位女性有高度的移情性和敏感性。所有十三位女性都是有无穷能量和动力的领袖魅力人物,她们努力竞争、全神贯注地驱向长期目标,大多数人都体力充沛、不知疲倦地通宵达旦工作,任何人都可以冠上“A型”个性。
没有一种品格能定义她们,因为所有人都具备不止一种品格,在本书中,每人都冠上最能概括她们的一种品格,但她们都身兼下述十三种品格中的数项:自信、领袖魅力、持之以恒、持不同的政见、急躁、驱动、专制倾向、不屈不挠、乐观、直觉反叛、竞争、冒风险性、工作狂倾向、说服力强。主导性个性品格凯瑟琳大帝,玛格丽特·米德和特蕾莎嬷嬷是历史上女幻想家个性的典型,她们有许多与上述女性类似的个性特征。亨利·特洛亚特1980年对凯瑟琳大帝的个性作了下述描述:她毫无恻隐之心,同时又极其迷人,她融合了自身女人的优雅和男子的权威气魄,对于任何她渴望的事情,她都以耐心、理智、强硬、勇气来获得,必要时冒极大的风险,以突然变化进程来更有把握地达到目的。凯瑟琳傲慢和反叛甚至早在少年时期已显露,德国的弗里德里克皇帝曾说:“这孩子真鲁莽”。她在日记中写道:“我被野心所支掌着。
在我内心深处,一刻也没让我怀疑过,总有一天,我会成功地成为俄国女皇”。玛格丽特·米德几乎有同样的独立和傲慢的自信,她的传记作家珍妮·哈沃德(1984)说:“在没有任何目标时,她也能有目标取向”,“她对恭维和认可的需求永无止境”。特雷莎嬷嬷处世品格不这么咄咄逼人,但她无疑也具有独立精神,总是通过拒绝得到否定答案而获得卓越成就。自信的领袖魅力者:玛丽·凯·阿什诗人亚历山大·波普说:“自信是伟大的理解力的第一必需品”。玛丽·凯·阿什同时具备了自信和领袖魅力个性,而且凭借这两种品格建立了10亿美元的公司。阿什身上散发着磁性般的魅力和个性化光环,深深**着身旁的人,她那超凡的自信使她的玛丽·凯化妆品公司林立于竞争激烈的化妆品行业,她的领袖魅力吸引着美国最具力量的多层次推销网中的女性销售人员,并推动着她们达到不同凡响的高度。这两种品格对于玛丽·凯化妆品成为多层次销售商业中的主导力量是关键因素。领袖魅力来源于希腊语“上帝的礼物”,世界上伟大领袖都有这种品格。耶稣、拿破仑、甘地、约翰·F.肯尼迪具有一种力量,激励别人相信他们的预言性幻想。
这十三位女性却具有这种非凡的激励周围人的能力,她们吸引追随者和她们一起奔向目标。阿什最喜欢说的话是“如果你想你能,你便能行;如果你想你不行,你肯定做不到!”这与她最喜欢的动力象征物——大蜂形象相一致,因为蜂本来是不能飞的,但却做到了,阿什将它等同于女性卓越成就者,“它就像我们的妇女,不知道自己能飞到高峰,但她们却做到了”,自我动力是阿什的神性,也是她巨大成功的原因。书中许多其他妇女也有阿什的品格。哥达·梅使世上的听众如痴如醉,戴维·李·居里安说:“哥达能使人们感动得流泪”。艾恩·兰达由于她固执己见和争议言行,曾在70年代遭到一位敌视的电视新闻记者谴责,而她却吸引了他,使他在采访中改变主意成为她的同盟。凯瑟琳大帝、玛格丽特、米德和特蕾莎嬷嬷在踏入一个地方时都会使满室生辉。
各民族的强有力人物和领袖都有领袖魅力使人们臣服。特蕾莎嬷嬷凭借这种力量拯救了百万人的生命,这位女性身材弱小而能量强大,穷困而受人敬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富裕者。陌生人见她都说有让人敬重的光环照耀其上,她可以凭一字半请来感动人们,推进运动,在劝说天主教会建立“慈善传教士”作为附属组织时便是个例子,这是没有逻辑的昏头主张,因为教会向来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出名,更别提无意义的事情了,凭借劝说诱导特蕾莎嬷嬷却能做到别人几个世纪来未曾做到的事情。
第二节 领袖魅力
任何希望成为领导人物的人都必须具备信心和领袖魅力,以吸引人们追随你的事业。阿什和特蕾莎嬷嬷是这种重要的关键品格的典型代表。竞争而不屈不挠的精神:玛格丽特·撒切尔作为英国首相,铁女人富有战斗性和不屈不挠的精神。她是个被逼得走投无路也绝不让步的人,而这种坚毅很大程度是由于那宠爱她的父亲早年教养她形成极富竞争的天性,他传授她:“带头而不从众。”,“不同”没什么不好。玛格丽特竞争到一个高峰,让她能在英国议会与许多对手进行正面较量,她钢铁般决心使她保持着铁女人的本色。
《福布斯》杂志1992年时说:“与玛格丽特·撒切尔呆上1个小时,你便能意识到你遇见了世上最不屈不挠的人”。玛格丽特有其独有的直率而真诚的履历。她的同党人员或站在她这边,或成为她的敌人,每当吸收新党员她都会问:“你是我们的人吗”,“我们”是指是否同意“撒切尔主义”这一政治纲领,撒切尔不想把时间花在那些不信仰她哲学的人身上。铁女人总不会被对手吓倒,她精力旺盛的竞争个性使她喜好战斗。竞争能使人们取得进步已广被证实。她的传记作家杨(1989)将她的特点归纳为:“工作勤奋,专心致志,争论中强劲的对手,众议院中无懈可击的表现者”,她对待每项事宜,都如同在政治战场上进行一场战斗。
政治评论家保罗·约翰逊说:“甚至是她最强劲的对手,也不得不承认,她真正极大地保存了邱吉尔式的豪迈气概”。书中的其他女性也具备类似的精神和竞争性。他们不顾结果如何,从不对事情躲闪回避,并时刻准备不顾生死如何,对自己的行动结果负责,她们的内在力量极其巨大,从而使得她们在大多数战役中获胜。铁女人是这种坚强女领袖个性的代表;简·芳达也毫不逊色,这可以从她1993年成功地起诉美国政府、尼克松总统及其内阁及联邦调查局,赢得280万美元这一事件中反映出来。哥达·梅也是个面对争斗决不退缩的女性,她集中精力于目标去赢得每个战役。
玛丽·凯·阿什,琳达·沃切纳,莉莲·弗农,艾斯蒂·劳达和丽莎·克莱伯恩都极富竞争性,不然不可能林立于男人统治的商业界,她们从不回避对手的挑战,她们的女人天性使得她们比许多男性对手更具整体观念。力量型独立者:莉莲·弗农根据1992年出版的《掌权的女人》对美国政界25位杰出女性的调查。女政治家富有威力及独立性。此书分析了这些妇人成功的因素后发现:这些女性通过从父母及其他早年榜样中吸取的“有用信息”变得强大,作者的结论是:女权腕人物和领袖是通过“自身能力加上创造进攻性加上妇女威力”来发挥功效的;换言之,强有力的女领袖并非与生俱来的,而是通过内在化的能力(自尊)注入于创造进攻性,来使她们取得极大成功的。葡莲·弗农是这一品格的典型。玛格丽特是另一个典型,她也是凭借独立个性来获取巨大力量的女性。4岁时她抱着娃娃,反叛性地宣布要脱离家庭,这种独立不屈的态度得到了父母的鼓励,他们为塑造出世界上这位最独立的女性作出了贡献。作为人类学家的米德写道:“那些显示父母否定性品格的孩子,其生活是有缺陷的”,反映出她相信个人必须不顾父母的信仰体系来决定自身的命运,按照这种哲学观,米德在三次婚姻中保留了自己的姓氏,这是她保持自己个性特征的方法,而在她那个年代,这无异于异端邪说。
莉莲·弗农是当代妇女中具有强烈独立性的代表,她凭借高度自信和独立改变了世界邮递零售业,每当形成一个新产品和新概念,她总是充满自信地凭借自己的“黄金内脏”来作出决策;当市场研究得出相反结论时,她总有勇气不理会计算机的意见,她像个“超级女人”运用自己个人力量来作出商业中的重大决策,也就是说,她有极度的自信在商业经营中听从自己内在的本能感觉。当西尔斯公司宣布停止目录册经营时,这位有力量而自信的女人表现得极其出色。力量和独立性也是书中其他女性的特征,这一品质尤其在撒切尔、梅、麦当娜、兰达、芳达、沃切纳、劳达和阿什的生活中表现突出。凯瑟琳大帝曾对法国大使说:“没有比我更大胆的女人,我的胆大妄为无以复加”。所有这些女性都具有力量和独立品格,能凭借力量达到杰出地位。个人力量和独立性两者具备,这对于决心达到至高点的人尤为重要。叛逆性女神: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历史上美丽漂亮的女性都得承认凭借女性魅力打开通往成功之门的传统。
凯瑟琳大帝利用她情人推翻丈夫的政治统治,自己取而代之;玛丽·凯·阿什承认,她总要一进门先用女性魅力迷住男人的心,直到自己能对他们的弱点了如指掌。然而利用美丽外表和才能来创造社会产品者廖廖无几,而格洛丽亚·斯坦内姆便是这种女性。在60年代早期女权主义者运动中,格洛丽亚·斯坦内姆是个有吸引力的女领袖,尽管她的美丽动人使许多更狂热的姐妹们敬而远之,对一些更具火药味的女权主义者来说,美丽与女权主义运动应有的价值相抵触。她的许多姐妹、选民、同盟和追随者对她在运动中的作用迷惑不解,因为她与她们认为是敌人的人约会和共同抛头露面。《先生》杂志称她是:“神秘的女神”,她的前领导说:“她的许多成功都与她对男人的影响作用有关。”格洛丽亚第一篇新闻文章发表在《花花公子俱乐部》上的“兔子的神话”,便是在套上兔子外衣后发表的,证实了上述证论。格洛丽亚经常有意无意地利用女性魅力来敲开大门,与剥夺妇女平等权益的家长制体制斗争。她与充满火药味的女权主义典型形象代表的对照,主要反映在她的声音话语中,不具备运动中那些战斗味女人的态势。这种微妙之处正是她的女权主义运动毁损者所不具备的,她们觉得她不是她们“同一类人”。事实上正是她的女性魅力帮助赢得了这一运动的可信度,因为它为她敲开了进行不平等信条宣传的一扇扇大门。麦当娜,艾斯蒂·劳达,玛丽·凯·阿什和哥达·梅在利用女性魅力推进事业方面的名声之坏,比起斯坦内姆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想艾恩·兰达吧;她与其学生、出版代理和主观主义出版商内森尼尔·布兰登保持了长达15年的关系;艾斯蒂·劳达也凭此打开美国各大商场大门,使她的化妆品和护肤品畅行无阻,根据传记作家李·伊斯内尔(1985)的说法,她早期目的明确地与好莱玛巨头们有染,以推动艾斯蒂·劳达财富的增加。哥达·梅是以色列迷人的年轻狂热者,高层人物中的女神人物,她的传记作家莱夫·马丁(1988)称她是“从不化妆,衣眼从不超过两件的女神”。哥达·梅从没否认她是利用个人魅力谋取高位的,她认为罗曼史关系是生活中的自然组成部分,冲动和**是面临死亡绝境生活中的必需部分。简·芳达也长期与指导和上司关系暧昧,其中罗杰·维迪姆已为她第一任丈夫。麦当娜在利用男人帮助自己成名方面是臭名昭著,在她令人眼花了乱地从底层旋升到顶层选中,她不断地利用并抛弃音乐主持人、导演、经理人员(两种性别都有)和制片人。
许多有争议而富魅力的妇女在事业生涯中,都有一段离不开性魅力的困难时期,如何保持魅力而不致成为致命弱点,这并非件容易做到的事情。少女们已从榜样和新闻媒介中学会凭自己的**能力来博得承认,进行约会,谋到职位,这种伎俩对成人而言就成为棘手的难题。甚至像约翰·F.肯尼迪这样的男人也利用自身魅力赢得选举,最著名的是他1960年与理查德·尼克松的电视辩论战。自从克里奥佩特拉用美貌迷惑马克·安东尼后,魅力女性的信用问题一直引起争议,我相信每个人都应为获得成功责无旁贷地挖掘自己所有资本,只要他不致滥用过度,或采取不公平或不适当的方式。格洛丽亚·斯坦内姆以恰如其分的方式,凭借魅力打通门户,然而,因为她楚楚动人的女性天性,使她能够在女权主义运动中取得比长得平庸情况下更大的成就。斯坦内姆还有许多其他重要品格,她聪明,善辩,独立而说服力强,工作刻苦。
她将以一个使世界变得更美好的迷人的女权主义运动者的形象载人历史。急躁的超级女英雄:艾斯蒂·劳达耐心在许多社会和文化中是种美德,但在创造革新世界里并非如此。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提出的理论是所有人都努力变得完美和优秀,阿伯拉汉·莫斯洛在这一理论基础上建立了成为出色者的自我现实化的概念。对出色、完美和优秀的追求通常是通过急躁、固执来达到的。事实上,大多数有才能的孩子常常容忍不了学校无用的规矩。固执和急躁使许多这些幻想家成为坏学生,包括艾斯蒂·劳达,是个急躁的卓越成就者典型,这种急躁品格使她成为创建艾斯蒂·劳达帝国的女中豪杰。“A型”个性的艾斯蒂·劳达快人快语,她说:“我凭本能果断行事,不考虑可能的灾难,不沉湎于深刻的反思”。她以所做的一切实现了自己美容事业之梦。
当问及她何以成功,她答道:“我果断而富动力”。玛格丽特·米德也有急躁和驱动力的坏名声,哥达·梅,麦当娜,琳达·沃切纳和玛丽亚·卡拉斯也不例外。艾恩·兰达的传记作家兼情人内森尼尔·希兰登描绘她:“急躁、傲慢、专制和幻想”。沃切纳也因急躁臭名昭著,将“马上做”方法用于商业,尽管她在经营的纽约眼装分公司中,以雷厉风行和过于急躁的风格臭名昭著,但仍被看作非同寻常,沃切纳要求公司每位经理都备有“马上做”字样记事本,记下需要立刻采取行动的所有问题。沃切纳和劳达是两位被看作急躁、高昂、卓越成就的纽约幻想家。强硬的意志:哥达·梅哥达·梅和玛格丽特·撒切尔是有强硬意志力女性的典型,两人都被敌人和同人冠以这一头衔。梅的传记作者佩吉·麦尼说她“像前线指挥那样领导着内阁,用拳头敲打桌子保持秩序,以直率、快捷的方法作出决策;她一旦主意形成,便已决定下来”。因为她不妥协的谈判作风俄国人给撒切尔标上了“铁女人”称号,撒切尔的传记作家扬(1989)说:“她的风格建立于操纵地位……确信度是她交易的筹码……她从未曾在争论中勉强认输,她总是对自己充满绝对把握,没有人能让她承认自己所作决策有丝毫的不确定因素”。
尽管其他人也有较强意志力,从不理会剧烈的反对意见,梅却具有超过本书中任何人的强大意志力。所有女幻想家都以强大的意志为武装,不然她们无法克服每天遭遇的强烈反对;如果她们不具备这一武器,持悲观意见预言她们死期即至的所谓专家,会阻挡她们的目标。这些妇女强硬的意志和精神使她们奋斗不息,她们坚毅的品格保护她们免遭那些试图在每个回合击败她们的左脑驱动大众的袭击。艾恩·兰达是另一个强硬女性的典范,她的话能成为这一段落的墓志铭:“我发誓将永远敌视那些男人脑海中的任何专制独裁”,她不顾一切地坚守自己的资本主义自我利益的哲学立场。性欲驱动者:麦当娜麦当娜是个性欲驱动女性,她对生活中一切的索求永无止境,她不断渴望性的成就和**主义倾向,看来根植于早年未得到满足的爱的需求,这种对喜欢和仰慕的不断需求来源于她驱逐早年受父亲排斥的感情阴影(由于他在麦当娜母亲去世后与保姆结婚),麦当娜的行为具有恋父情结特征,她告诉《名利场》(1990)杂志:“我没能摆脱恋父情结”。她好像有种崇高的需求来填补未得到满足的父爱,她将她的这种需要转化为冲动的卓越成就,来向世人展示自己是值得受人喜欢、值得被人爱的。《思想及致富》作者拿破仑·希尔说:“性能量是所有天才创造者的能量”,并继续说道:“没有这种性的驱动力量,将不会有、也不可能产生伟大的领导者、建筑师和艺术家”。
第三节 最旺盛的人
虽然他的研究立足于男性,但也同样适用于这些女性。麦当娜是过度型性驱动能量的典型人物,尽管梅、芳达、卡拉斯和其他人也是**型妇女,她们都具有高水平性欲能量,尽管在某些情况下,这种驱动力升华到工作之中去了,对特蕾莎嬷嬷、玛格丽特·米德、玛格丽特·撒切尔和琳达·沃切纳而言,便是后一种情形。妇女受性能量驱使的典型代表是凯瑟琳大帝,她也许是历史上“情欲”最旺盛的人,想想她竟耗费了相当于现在的15亿美元来养个男情人,据她的传记作家特洛亚特(1989)所说,对她来说“男人是取悦的工具”,凯瑟琳的****堪称一绝。
玛格丽特·米德也有活跃的婚姻内外**与三个不同的男人结婚,米德没有将自己的性欲动力局限于男人,她一生中也与各种女性保持关系(哈沃德,1984)。哥达·梅在当以色列首相时已经70岁,被看作祖母型人物。年轻时,梅可能比麦当娜和芳达性欲更沃跃,也更具**力的。一个她学校中的朋友说:“她是如此富有朝气而迷人”,几乎人人都爱上了她,哥达曾一度坦然承认:“我不是修女”,她更像拿破仑·希尔所描述的世界伟人那样是性欲驱动的。性能量或生命力在不同女性中是不一样的,在这些创造天才中也有极大差异,麦当娜、芳达、梅、阿什、卡拉斯、兰达和斯坦内姆是具有健康性动力的**女性,这从她们众多风流轶事中得到反映,其他人则在性需求方面更保守,也可能将这种能量导入了工作之中。
很显然,虽然这些妇女性需求表现不同,但都有成为她们创造成功关键的驱动力。宏观导向直觉者:艾恩·兰达精神病研究者丹尼尔·卡蓬致力于直觉研究,他创立了“直觉分数”测试,根据《今日心理学》杂志1993年的说法,他还发现:“直觉像是个老**一总设法成为受人尊敬的女士……带着人类智力皇冠的高贵女人”。卡蓬相信所有创造力都是直觉能力的功能作用,他说:“直觉是所有生命个体生存和成功的‘秘密武器’,它身系生物种群的存活”。艾恩·兰达是众所公认的普罗米修斯气质的圣像,掀起了人类理性主观主义运动,她憎恨心理学家B.F.斯金纳的行为主义,认为这是共产主义者的基础,摧毁人类自由和创造力的潜力,她说:“情愿听从任何其他预见,如果听他讲到牺牲——快进,像躲避瘟疫似地飞跑。哪里有牺姓,哪里就会有人落入陷阱”。
兰达是思维型女性的代表,她崇尚质量型方法而不是数量型方法,她在无生活基础方式、无丝毫政府干预的情况下创立了生活哲学观——主观主义哲学,她那通过约翰·戈特和哈沃德·洛克(他小说中的另一自我)所演化出的“受启发的自私”哲学观,是三、四十年代抵抗盛行一世的社会主义思潮的绝对力量。当东盟集团纷纷通过社会主义立法;英、法、意等国政府首脑,频频以社会主义者取代法西斯主义者的时候,艾恩在撰写资本主义信条。兰达对世界性潮流的理智抵抗,标志着她宏观世界观和直觉洞察力,无论反对者多么敌视,她都从不退缩,她确信由那些具备“受启发的自私”者领导的自由竞争社会,她的哲学模式立足于事实和自由,最终成为意志自由主义政党的哲学纲领。
在迈尔斯一布里格斯个性标度上,十三位女性中有十一位是“直觉型”的。她们成为各自领域的领头人,是因为她们根据自己的直觉或“内心”感觉。知道该走向何处,这使她们成为力量型领袖,因为人们总是跟随对目的地有明确方向的人,无人愿意追随迷失方向的人。她们不希望用市场研究来指导自己,而是凭借内在视野或如莉莲·弗农所称为的“黄金内脏”,她们直觉地知道,对于未曾尝试过的事情是不可能采用市场研究方法的,它必须在没有真凭实据时凭借内心深处的洞悉力,世上只有直觉性思维幻P家能在这一领地上操纵自如。永远的完美主义者:玛丽亚·卡拉斯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描绘人是“追求完美,追求优秀,追求权力”的,他相信“追求完美是天生的”,并且对于良好的调节和成功的生活是基本因素。玛丽亚·卡拉斯是阿德勒理论的理想模型,她常说自己:“我急躁冲动,我有种魔力变得完美”。
她告诉记者:“我不喜欢中庸之道,我的方式是要么一切要么没有。”阿德勒认为所有人都有这种内在动力,然而看来世界上的创造幻想家们比大多数人有更大驱动力变得完美,他们在任何事情上都不屈从平庸。麦当娜以她那追求事情完美的冲动需求,逼得她的从员们简直发疯了。书中其他人比麦当娜更有策略,但在她们迈向顶峰的途中,每个人都具有追求完美的品格,艾恩·兰达是如此地崇尚完美主义,以致她花了两年时间撰写50万字的约翰·戈特的著名广播讲演,请想想整本书才只有15万字的篇幅,她的努力实在让人吃惊。每个伟大革新领袖都是不同方式的完美主义者,他们从不接受来自自己和下属人员的平庸或差劲的表现,他们成为最佳者的动力驱使他们成为阿德勒诫语的典范,即我们所有人都“努力成为完美”。
打动人心者;奥普拉·温弗雷“我们都是推销员,我们必须推销东西以求得生存……你们出售自己的头脑、健康、精力和体力;你们出售自己的才能、机智、独识、创意和勇气;你们以各种方式出售自己擅长的能力”,这十智者格言是《成功》杂志创办者奥立森·马登在1909年时写下的;女性幻想家都具备出售自己概念的独特方法,甚至像特蕾莎嬷嬷、艾恩·兰达、丽莎·克莱伯恩、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和玛丽亚·卡拉斯这样的内向者也不例外。奥普拉·温费雷使得P.T.巴纳姆公司看上去像匹普斯先生,她具有领袖魅力吸引观众,向她们兜售自己的观点和感知,她成为许多作者写作的题材,玛丽娜·威廉姆森因为成为“奥普拉”客串嘉宾而写成的《爱的复归》(1992)一书销售50万册,温弗雷说动人心的能力使她成为美国电视有史以来头号谈话节目主持,演播界最高薪酬者。温弗雷具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销售感,她能施情于各种群体,能感受着这个电视观众的真切感情,“女人的一切”是她所获的雅号,不管问题多么有争议,她都能在合适的时候恰当地谈论问题。奥普拉堪称没有任何知识的世界级推销术大师,因为她具有非凡能力施情于众人,真诚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温弗雷的整体观是她的力量所在,而这往往与推销成功密切相关。所有这些女性都能推销自己的概念,而温弗雷则具有至善至美的说服能力品格。
玛丽·凯·阿什和艾斯蒂·劳达凭借说服艺术赚取百万家产;哥达·梅和玛格丽特·撒切尔也是凭借这种才能达到各自国家政界的顶层;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和特蕾莎嬷嬷靠出售她们美好的社会体制的主张来达到目的;艾恩·兰达不说动出版商不可能出售自己的书籍;玛丽亚·卡拉斯、简·芳达和麦当娜先得说服导演支持她们,否则不能最终上台为一般观众表演。没有出售能力,这些妇女无人能超越平庸,这是创业者革新家和创造家最关键的品格之一。坚持不懈的开拓者:丽莎·克莱伯恩丽莎·克莱伯恩一直在一个容不得外界影响的行业进行不屈不挠的开拓,她深信职业妇女工作着装必须实用、经济、方便和潇洒别致,她认为学校老师或设计人员不必模仿华尔街男士那样西装革履,乔娜森·洛根公司的雇主一再拒绝她的意见,被逼无耐,她着手创建自己的公司推销她的产品,由于她不屈不挠、持之以恒,现在她已占领职业女性时装市场。
大多数这些女幻想家有这种恒心,她们追随自己的梦想,一旦到手,奋力向上,获取更多。持之以恒和不屈不挠是成功过程的关键,这些女性具备了这一才能。玛丽亚·卡拉斯演唱歌剧的请求多次遭到拒绝,她不理会批评家对她音域的评述,使她凭借自己的舞台个性而不是嗓音条件,成为世界最伟大的歌剧女主角。琳达·沃切纳,在遭到马克斯公司拥有者误导她相信,如果她筹到钱。他们便让她购买公司时,毅然辞职;然后她努力得到拉尔文公司认同,当提供另一个建议时她接受了,她不再放弃,1年后能以敌视性接收获得沃纳考公司——华尔街历史上首次以这种方式被一位妇女接收。
诸如此类的故事在创造天才中层出不穷,她们不论代价多大,孜孜不倦地朝向目标,不达目的不罢休。追逐名利的工作狂:琳达·沃切纳琳达·沃切纳是典型的“A型”个性——一个工作狂。当被《世界主义者》杂志问及她的名声时,她承认沉溺于工作:“我从不将工作留到家里做——我一直呆在这儿直到干完,九点、十点、不论到几点……问题是有时我不离开办公室”。
并不止她一人,玛丽·凯·阿什、玛格丽特·撒切尔、玛丽亚·卡拉斯和哥达·梅在自传中都承认每天工作14小时,没有星期天。作为首相的梅,在约姆基珀战争时年逢七十多岁,但一连三年每晚只睡4个小时——那也常常是在书桌上打个盹。大多数其他创造天才也是很少顾及健康和家庭的强迫型工作狂,然而多数的人之所以获得工作狂称号,主要因为她们视工作为趣事,这是她们的**所至,**对她们而言是乐趣而不是工作。工作常含有贬义涵意,但对这些幻想家并非如此。
她们将工作视为乐趣,更像游戏而不是任务,她们愿意为工作付出大量时间去实现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凯瑟琳大帝的传记作者这样描述她的工作狂特征:她自己清晨5点起床,每天工作12至14小时,她几乎没时间吃饭,晚上9点与亲密朋友在桌上草草吃了一顿后,精疲力竭瘫倒在**。她起草文件之神速令人惊叹,也让誊写者头疼(特洛亚特,1989)。爱迪生也像凯瑟琳一样,有一次一连几天将自己锁在实验室去完成一项科学计划。所有这些妇女都有这种倾向。
琳达·沃切纳是典型代表,她无时无刻不在奇思异想,以驱动着追求自己的梦,1992年6月她告诉《幸福》杂志:“我知道我给人压力很大,但都及不上我给自己施加的压力,去年我200多天在外参观商店和工厂。”这种工作狂特性在本书中每位主人公的生活经历中都存在,大多数人一直工作到精疲力竭,甚至每天长达18小时,从没休息日,她们牺牲自己的睡眠、生活规律、人际交往和身体健康去实现梦想,她们的想象是驱动力,而补偿这种梦想的需求使她们成为彻头彻尾的工作狂,至少常人看来是如此,背过而驰的革新者:简·芳达1969年简·芳达从法国回来向新闻界宣布:“我是个革命女性”,她描述了在越南枪杀战场中新发现的感触。她的这种个性并非偶然:没有对已有规则和秩序的否认,制造幻想家便不可能成为生活中的真正革新者。革新一直被看作创造性的毁灭,一个人一旦要去摧毁某事物,她必须成为一个持异见者,具有背道而驰的个性。简·芳达是强烈的反叛者,如果她不是如此,便不可能在美国掀起这场像带业革命,她时刻准备与现有成规抗争,这使她成为一个革新女性。革命精神需要摧毁旧的、建立新的,不然无法革新。如果一个人不具反叛性、怪异性、不从众性、独立性,不是个彻底的个人主义者,她不可能在世界上完成任何有价值的创造和革新行为。
简·芳达、玛丽亚·卡拉斯、麦当娜和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可能是本书中最离经叛道的叛逆者,这些妇女是这些主人公中最受人喜爱,又最遭人憎恨的女性,她们情愿否认事物现状,将世界改变得更好。书中每位女性都是独立思维的离经叛道者,力图在现有的工作范例之外创立新概念。传统主义者视这些妇女是创造的劫难,然而没有她们不可能产生新生事物(参见此章下一部分),她们违背现有传统使她们独特,有时使她们成为离经叛道者,而正是这一品格使她们成为革新幻想家。行为的革新或适应风格“创造性摧毁”和“破除陈规”都是基于一种做事与众不同的偏好概念,因而,成为不同与创造力密切相关。不幸的是,保守型的出于好意过多保护的父母,往往喜欢子女表现“出色”,而不是表现“不同”;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是那些让孩子表现不同的父母,培养他们成为出色的创造幻想家。玛格丽特·撒切尔的父亲基本没受过教育,但却深知独立品格的价值,他告诉幼时的玛格丽特:“你不要因为害怕不同而随波逐流,你自己决定该怎么做,你有必要率众人之先,而决不从众”(默雷,1980)。
那些偏好迈克尔·柯顿称为创造者风格行为的人,喜欢做事与众不同,而具备适应者风格行为的人喜欢做事出色,他认为两种风格都是社会需要的,无所谓好坏。他观察到那些偏好“不同”行为者往往更富创造性,而喜欢“出色”行为者往往更倾向于反对变化,保护现状,他发现每种行为风格都有各自适合的工作职位和事业途径。如果做事与众不同与那些喜欢打破传统价值观、创立新概念的宏观视野革新者类型更相吻合的话,做事出色者则更适合于那些注重保险、喜欢维持现有价值体系的人。适应者反对那些危及现有体系的变化,革新者试图通过摧毁现有体系来求得变化。
每个人都不是绝对拥有一种行为风格,多数人不同程度地具备每种风格,然而,创造幻想家通常偏向“革新风格”。现实的宏观或微观视野我们这十三位女主人公是独特的,有种基于超脱现实生活之上的自我形象,她们的自我形象有别于平常,因为她们是看到“大场景”而不是自己狭隘感知范围;她们以宏观视野处事,使自己具备广阔的洞察力,知道从长远角度做出什么是正确的决策。琳达·沃切纳批评以商界流行方法行事的妇女,她说:“妇女在工作环境中成为成功者的形象,太多地与得到个人认可相关。你需要集中于数量和质量目标”(《工作妇女》,1992)。
为什么这些妇女具有对世界无所不知和本体论观点?看来是早年生活的印刻和定势——早年生活经历是主要影响,她们被教会整体地看待世界。她们将学校看作一种教育,而不是学通初级英语,教育的功能是学习需要的概念,而不是获取文凭。兰达、温弗雷、麦当娜、撒切尔和梅在年轻女孩时就写新闻稿。在商界,她们集中于决策的长期意义,而不害怕牺牲现在来赢得未来;她们在自己的生活中,将这些内在形象贯彻到宏观视野的行为方式之中,她们能摒弃每日产生的微观形象和问题,把目光集中到她们将到达的更大场景中。树木会因焚烧失去踪影,而这些幻想家从未丢失潜在的森林这一目标。乐观主义者:所有创造者的关键许多人相信,孩子学习滑雪或冲浪比成人容易,是因为年轻时身体技巧使然,事实并非如此。
人在年过30年后确实会丧失某些体能技巧,然而儿童学滑雪比成人快的原因在于他们的精神心理状态,而非体能技巧,在这些体育项目中心理作用胜于身体技巧,积极心态或乐观主义比身体技巧更重要,孩子自然地比成人乐观。想想滑雪的例子吧,孩子通常把摔倒在雪地上看作一件趣事,因而基本不害怕摔倒,正因为这种积极的心态使他们学得很快。成人将摔倒看作一件坏事,想象着会出丑、摔断腿骨和住院治疗,正因为害怕摔倒,他们保护性地学滑雪,花的时间更长而技巧掌握更差。而孩子则若无其事地在雪坡滑行,还时时希望摔倒在雪地上乐一乐,这种心理状态从未曾出现在满怀惧怕的成人脑海中,他们有太多反面知识阻止着自己的表现才能。像滑雪的孩子一样,我们十三位幻想家妇女有积极的信任机制或乐观主义态度,保证她们取得更大成就。玛格丽特·撒切尔相信取消联邦力量,她有追随者将她的幻想变为现实,他们相信她知道该走向哪里,他们愿意加入这一旅程。人们愿意跟从知道走向何方的领导者,这是世界伟大领袖所具备的才能,即使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公众也会吸引到那些在自己领域深谙知识的人,这便是那么多人跟随拿破仑、希特勒、吉姆·琼斯和戴维·居里安去冒生命危险的原因,这也是这些妇女有如此多忠实信徒的原因。奥普拉·温弗雷的制片人说她愿为她挨枪子,玛丽·凯·阿什的推销员期盼一睹其风彩。人们希望知道走向何方的乐观主义领袖,这些妇女具有富有感染力的积极而乐观的信仰体系。即使有暂时的迷路,创造幻想家总是知道该走向何方。创造者哲学观:反笛卡尔哲学思想创造天才以右脑、质量方式行事,不同于既成类型个性大众。奥普拉·温弗雷是随心所欲地说,而不是力求将其数量化,或符合传统的制作模式。
传统意识、数量驱使的个人仍被笛卡尔将人及其系统看作机械主义性质的世界观所操纵。笛卡尔用其哲学名言定义人:“我思故我在。”这一启发性定义极其狭隘——逻辑、推理、论证取向——建立在牛顿哲学观将人视作机器的基础上。这不是女性创造幻想家在迎接新的太平盛世曙光时运用的方法。既成类型者相信人看作机器的世界观,这些风险躲避、毫无想象力之徒被数字或原因/结果,刺激/反应和其他行为主义的决定因素所操纵。这些幻想家妇女不理会这种数量型感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