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超乖,厉鬼见了都求饶

第9章 宸王第一美男

沐霞峰奇观显现,山下聚集了许多来看热闹的人。

五彩霞光照耀下,墨愠脸上神采飞扬。

“小檀,你快看!”

她兴奋极了,抓着小檀嚷嚷。

“小姐冷不冷?有没有伤到哪里?”

“怎么这么晚才下山?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都怪奴婢脑子笨,不能和小姐一起上山,远远跟着也行啊。”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下次就算短命折寿,死也要跟在小姐身边……”

说着说着,小檀通红的双眼又要哭。

墨愠瞧着心里“咯噔”一下,哽咽得不是滋味。

所有人都在看五彩霞光,生怕错过了求神许愿的好机会。

而小檀,对这些都不在意。

她眼里只有小姐。

“傻丫头,什么奴婢小姐的,以后咱俩就是亲人,相依为命。”

穿过祈福的人群,准备去雇辆马车。

远远听见有人在朝他们呼喊。

待近了一看,是墨家的豪华马车。

还有着急忙慌的陈管家。

“二小姐,大老爷让老仆来接您,还好赶上了。”

墨愠直觉他们没这么好心。

“不必了。”

丢下一句后便要拉着小檀离开。

“天降奇观,二小姐非如常人,以后定会得道化神。”

“大老爷说,要把属于小姐的东西悉数奉还,只求你肯原谅他。”

之前查看父亲的遗产册子,墨愠就曾担心过,是否还能原数收回。

毕竟在大伯的手里那么长时间,不能保证没被挪用。

眼下既然他主动提了,倒是个好时机。

未免夜长梦多。

思量一番,最终还是踏了上去。

不愧是首富家的马车,内外皆是精心布置过的奢华。

熏香茶点,暖炉软榻,挑的全是昂贵上品。

另外还摆着两个衣箧,一套妆奁。陈管家特意叮嘱过,是专给二小姐准备的。

啧啧啧。

看着就价值不菲。

墨愠惊叹之余,在心中腹诽:该不会花的是我的钱吧?

肉疼……

马车进城门时,耽搁了好一阵子。

因为城内许多名门贵族家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地都要赶着出城。

墨家有钱,但没地位。

只能排在后面。

最后连八卦都听了好几遍。

说是宸王今日要去阳城外的梅园赏花。

所以才引得城内众多名门闺秀蜂拥而出。

“宸王斯文儒雅风流才俊,最主要的是尚未婚配。”

墨愠:“那有什么用?王爷又不会娶咱这一方偏城的女子。”

“那可不好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万一看上了呢?”

墨愠:“看上又怎样?又不能做王妃,顶多当个妾。”

“那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个小家子懂什么?”

墨愠:“这么多马车,宸王也要不了这么多妾吧?”

“那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就算只远远看上一眼便值了。”

墨愠:美不美不知道,堵不堵一眼望不到头。

这些王公子弟,都是闲的。

京城什么花没有?

大老远跑来引起一城**。

显眼包……

去墨宅的路上,墨愠还有些犹豫。

想着要不要先去找师父,毕竟拜师大礼还没完成呢。

钱财重要,可师父更重要啊。

若是没有师父,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沐霞峰的奇观,师父应该早就算到了。

不然也不会贸然留下一个考题。

她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让墨愠的腰杆子挺起来。

“小侄女儿!”

听见一声呼唤,墨愠回过神。

才发现马车已经停在墨宅门口。

“小侄女儿终于回家了,大伯可担心了你一晚上啊。”

看着那张堆满笑的脸,墨愠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沁玉轩已经烧光了,这儿不是我的家。”

没料到侄女现在讲话如此冷漠,墨常胜有些尴尬。

“哎呀,有伯母在,还能委屈了我家愠儿不成?”

大房余氏在一旁搭话:“南边最好的一间院子,原是留给你弟弟的,伯母连夜收拾好,就等你回来了。”

这一个也是满脸堆笑,极尽示好的姿态。

在墨愠的记忆里,可从未见过。

“把院子给我住?墨飞羽他愿意吗?”

“那可是南边采光向阳最好的,全家不是还指着他考取功名,为墨家传宗接代光宗耀祖吗?”

墨愠故意戳到他们的痛处。

那儿子是个不成器的,仗着家里有钱,成天花天酒地招猫逗狗。

功课不见长,狐朋狗友一大堆。

连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墨愠,都能时常听见下人聊他的闲言碎语。

活脱脱一个纨绔。

即便墨飞羽愿意,墨愠也不会踏入一步。

嫌晦气。

最后三字,墨愠终是忍住了,不想怼得太狠。

她心里清楚,在遗产真正回归之前,还攥在别人手里。

下马车前特意看了看。

墨飞燕也跟在父母身后,迎了出来。

不过脸上似乎不太乐意。

也难怪,她处处争强好胜,昨天当着众人争抢拜师。

结果今日沐霞峰奇观一出,将她的行为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也不知当时那手镯突然断裂,到底是师父的法术还是她确实倒霉?

无论如何,她现在应是恨及了墨愠。

罢了,无所谓。

就算代入到原身的角度,想必知道这些事之后,也会释怀的吧?

人与人之间,什么兄友弟恭,血脉亲情,

真真假假,又能经过多少考验?

都不重要了,墨愠认为自己真正该防备的,只有一人。

张秋星。

于是便试探着问:

“玄宏道长可在?昨夜可有观测星象?”

墨常胜愣了一瞬,没有马上回答。

按理说,他屡次当众刁难,侄女心下该记仇了吧?

墨飞燕此时抢先一步,喊了声:“妹妹。”

“那老道哪里还有脸留在墨家,昨日你前脚出门,他后脚便离开了。”

如此甚好。

墨愠放心地松下一口气。

张秋星修行多年,道行可不浅。

万一背地里使出个阴招,让人防不胜防。

“哦,对了大伯。”

下了马车,墨愠客气地喊了一声。

“陈管家说,是您让他特意去沐霞峰接我的?”

墨常胜脸上僵硬的笑容动了动。

“那是自然。”

忽然又想起什么,“还有你嫁妆的事,也是大伯特意交代过的。”

寒暄到此,足够了。

墨愠放心地迈入墨家大门。

可眼前的景象令她有些费解。

“大伯,为何前院摆了这么多过礼的抬盒?”

“难道是给飞燕姐姐订婚下的聘礼?”

面对疑问,墨常胜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整话。

余氏上前,抓着墨愠的手,笑意魇魇。

“你姐姐哪儿有这么好的福气,这些啊,都是给你的!”

???

墨愠没听明白,但左眼皮倒是猛跳了三下。

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们已把我卖了一次,现在还要再将我卖第二次吗?”

话音刚落,身后的大门被人重重推上,关紧。

墨愠只恨自己进门时怎么就没发现端倪。

院子四周不是下人变多了,而是站着几个穿着皮甲衣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