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带崽手撕渣男后,裴总又沦陷了

第3章 还是像上一世一样闷骚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裴珩带着一身疲惫和浓重的酒气回到了别墅。

他终究没忍住,还是一个人去了酒吧,把自己灌得半醉。

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死寂,一个人也没有。

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果然,她还是走了。

白天的那些话,那些看似悔过的眼泪,不过是又一场新的骗局。

他自嘲地笑了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里面一片漆黑。

就在他失望地伸手,准备按亮墙上开关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礼花在他头顶炸开,五彩的亮片落了他一身。

“老公,生日快乐!”

一道熟悉又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江沐霖从门后跳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插满蜡烛的蛋糕。

烛光摇曳,映着她带笑的眉眼,亮得惊人。

裴珩彻底僵在原地。

他甚至以为自己醉得太厉害,出现了幻觉。

她没走?

她还……

记得他的生日?

这怎么可能。

“念念,”

江沐霖打开了灯,轻轻碰了一下躲在她身后的小家伙,“该你了。”

裴珩深邃的目光,越过烛光,落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他不敢期待。

每一次的期待,换来的都是更深的失望。

可他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念念犹豫了片刻,抬头看了一眼妈妈鼓励的眼神,终于看向那个让他又敬又怕的男人。

“……爸爸,生日快乐。”

裴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张因为酒精而麻木僵硬的俊脸,线条竟然在一点一点地柔和下来。

这比他签下几十亿的合同,还要让他激动。

眼眶,瞬间就烫得厉害。

裴珩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拥抱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家伙。

念念下意识地想躲,但抬头看到江沐霖对他悄悄点了点头,他这一次,没有躲开。

小小的身体,靠进了爸爸熟悉又陌生的怀里,他竟然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但这种亲近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念念就轻轻挣脱了出去。

裴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失落。

不过,很快。

念念蹬蹬蹬地又跑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他自己的小企鹅水壶,高高地举起递到裴珩嘴边。

“爸爸,喝水,我看你的嘴巴干了。”

裴珩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被温水包裹彻底融化了。

他接过那个幼稚的小水壶,仰头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他那颗冰冷了三年的心脏,都跟着暖了起来。

就在这时,裴珩口袋里的手机轻微地振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顾言正深情款款地看着江沐霖,像是在跟她低声说着什么情话,而江沐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拍摄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就像一对正在约会的恋人。

裴珩的脸色微微一变,刚刚回暖的心,瞬间又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生日惊喜是假,父子情深是假……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下午去见那个男人做的铺垫吗?

但下一刻,他却面无表情地删掉了那张照片。

因为,他不想破坏这一刻。

哪怕这份温馨是虚假的,他也贪恋,哪怕只有一秒。

江沐霖何其了解他,几乎是在他脸色变化的一瞬间,就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我下午去商场,见到顾言了。”

她主动开口,没有丝毫躲闪,直视着裴珩的眼睛。

裴珩眸色一深,等着她的下文。

“我打了他一巴掌,还警告他,以后再敢来骚扰裴太太,我就让他滚出南城,永远别回来。”

裴太太?

裴珩唇角不可察觉地勾起,细细品着这三个字。

他一直在盯着江沐霖,想从她的眼睛里,分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谎言。

可是没有。

只有坦**,和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诚恳。

“我知道了。”

他轻轻点头,移开视线,收起了江沐霖放在蛋糕旁边的礼物盒。

是一对金钻袖扣,还有一条领带。

是他惯用的牌子,也是他最喜欢的款式。

他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江沐霖脸上,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费心了。”

但愿,不是他又一次自作多情。

夜深了。

江沐霖将念念哄睡后,轻手轻脚地回到主卧,看到裴珩正准备关上他自己卧室的门。

她快走几步,想在他关门前钻了进去。

裴珩挡着她,一愣:“你……”

“我们是合法夫妻。”

江沐霖抢先开口,理直气壮,“分房睡了三年,还不够吗?”

裴珩的目光里露出自嘲:“是你自己说的,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跟我睡在同一张**。”

江沐霖的脸有点发烫。

她前世可真是个狠人,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以前是犯浑,胡说的,我现在不想那样了。”

她屏住呼吸,静静等着裴珩的回应。

却没想到,裴珩忽然脸色一沉,砰的一声,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江沐霖被关在门外,彻底懵了。

这……

这跟她记忆里的不一样啊!

在她记忆里,裴珩爱她爱到了骨子里,怎么可能会拒绝主动送上门的自己?

门内,裴珩背靠着门上,脸色黑沉得可怕。

她今天一系列的反常举动,现在又主动投怀送抱,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帮那个男人从自己这里拿到好处吗?

他以为把门关上,那个女人就会知难而退,可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带着几分委屈。

“裴珩,你真的不需要我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走了。”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瞬间,砰的一声,门开了。

裴珩已经换上了睡衣,宽肩窄腰,丝质的灰色睡衣贴在他挺拔的身躯上,胸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肌,喉结上下滚动,充满了禁欲又性感的感觉。

这男人,还是像上一世一样闷骚。

“进来。”

裴珩的声音沙哑低沉。

江沐霖快步从他身边挤了过去,闻到了独属于他的、好闻的松木香味道。

“那个,我先去洗一下,你等我一会儿。”

江沐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充电,小脸发烫地跑进了浴室。

她打算今晚把自己给他。

可还没等她出来,隔壁念念的房间里就传出了惊恐的哭喊声。

“妈咪!妈咪!我怕!”

他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