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谢医生失控夺友妻

第109章 消失的母亲

温言还在聊天界面纠结发什么消息过去,视频电话突然打进来。

她反应不及,点了接通。

谢丞俊朗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身体好点没?”

“好多了。”温言咬了咬下唇,又说,“谢谢你去救我。”

单一句谢谢,远远无法表达她的感动。

谢丞散漫地笑道:“就当我对你的弥补。”

什么亏欠需要用命来弥补?

现在倒是她欠他了,温言轻轻叹息。

谢丞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屏幕上挪开过,他似有犹疑,温吞开口:“温言,贾璞和那个女人都落网了。”

温言呼吸一紧,“我想去见见那个女人。”

警方那边暂时无法接受采访,但见一面应该没问题。

“今天你先休息,明早我去接你。”

温言“嗯”了一声,从前她总怕欠谢丞人情,如今欠了他一条命,这辈子都还不上,索性破罐子破摔。

翌日早上,谢丞接上她,两人一同前往看守所。

陆铮已经在等着了,温言从车里下来时,他露出几分不忍。

“温记者,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抱歉。”

温言不以为意地笑道:“陆警官言重了,这只是意外,好在嫌疑人都抓到了。”

陆铮带他们进去,一路上,他几次欲言又止。

关于那个女人的身份,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以至于温言亲眼见到时,他都没能先一步说出那个女人的身份。

隔着玻璃见到嫌疑人的那一刻,温言的脑子轰然炸开,身形晃了晃。

谢丞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肩膀,循着视线,看向里面的季晓秋。

同时,那个女人也在盯着温言。

船上那个女人,是母亲……

真相呼之欲出。

温言脸色惨白,捂住骤然刺痛的心口。

她一直寻求正义与真相,结果亲生母亲却站在了她的对立面,甚至差点害她丧命。

陆铮轻声开口:“温记者,嫌疑人想和你说几句话。”

温言缓缓上前,与季晓秋隔窗而坐。

她颤声问出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父亲离婚,抛弃她和妹妹?

为什么离开十八年,从不回来看看她们?

为什么出现在那条船上,成为贾璞的女人?

相比她的情绪激动,季晓秋显得平静多了。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把女儿卷进来。

“言言,你不肯叫我一声“妈妈”吗?”

温言没有回应,只死死盯着她,等待答案。

季晓秋紧绷的脸上弯起弧度,笑了几声。

“因为爱,我爱贾璞。”

“嫁给你父亲,是为了他的钱,拿到钱,就没有留在他身边的必要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温辞是……”

“闭嘴!”温言厉声打断。

“季晓秋,我们很快就会忘记你。”

她愤然起身,决然离开。

其实她已经不记得母亲以前的模样了,连和母亲相关的记忆都所剩无几。

可看着里面的人,沉重的感觉奔涌而出,仿佛季晓秋从未离开过。

此时此刻,她宁可季晓秋永远消失。

回到车里,谢丞用纸巾帮她擦去泪水。

“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到了温宅,温言才低沉开口:“今天谢谢你,关于季晓秋的事,希望你可以对姥姥保密。”

“放心,陆警官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

谢丞没有下车,默默目送她进去。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温言迅速调整好情绪。

温辞肯定瞒不住,好在季晓秋离开时,温辞才一岁,对这个母亲没有印象。

但是姥姥年纪大了,对唯一的女儿又爱得深沉,知道后肯定受不住。

姥姥和李阿姨正在婴儿房逗稳稳玩,温辞独自坐在客厅里,怔怔出神。

听到开门声,她转头看来,“姐姐。”

温言在她身旁坐下,“看来你知道了。”

“姐姐,你还好吗?”温辞担忧地问道。

她对季晓秋没什么感情,只认蓝明珠是她的母亲。

所以对于这件事,她只有愤怒。

“我没事,姥姥不知道吧?”

温言拍了拍怀里的妹妹。想到季晓秋被她打断的那句话。

以贾璞和季晓秋的罪行,定会被判处死刑。

这世上,只有她知道这个秘密,别人休想以此欺辱她的妹妹。

“不知道,我没敢说。”

“以后也不要说了,就让季晓秋永远消失吧。”

温辞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不想让那个季晓秋打破难得的平静。

温言想到什么,喑哑道:“只是季晓秋干了这种事,你以后可能进不了研究院。”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她自己受的那些委屈尚且可以不提,可她无法接受妹妹被那个女人连累。

温辞爽朗一笑:“没关系,世上的路多着呢,我又这么聪明,哪一条路都走得通。”

姐姐能平安归来,其他事便都不值一提。

她很早就明白,人生难免有遗憾,或大或小。

倘若无法接受,这辈子只能在自怨自艾中度过。

姐姐经历了那么多事还能重新振作,好好生活,她自然也可以。

温言既欣慰又心疼,“我宣布,以后你就是稳稳的榜样。”

“必须的,多给她洗脑。”

“现在事情解决,你少往家里跑,好好学习。”

“姐姐,是不是当妈的人都会变得唠叨?你现在一身妈味,天天让我好好学习。”

温言捏了捏妹妹的脸,“长姐如母,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我陪稳稳玩一会就去学校。”

温辞笑着钻进婴儿房,里面传来稳稳中气十足的笑声。

蓝明珠从外面进来,余光扫过温言。

“你去看守所了?”

“我见到她了。”

温言站起来,帮蓝明珠放好包。

“我替她向您道歉,对不起。如果她不是这样的人,您或许不必经历这些事。”

“我倒要谢谢她,如果她不是这样的人,我也遇不到你父亲。”

“你先在这里住下吧,你父亲很喜欢稳稳。”

蓝明珠越过温言,洗了手,推开温朗的房门。

在里面待了一会后出来,转身走进婴儿房。

温言独自在客厅站了许久,直到大门开合的声音打断思绪。

“父亲。”

她看向进来的男人,忐忑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