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从天降:王爷,莫怕

第442章 当面质问

岑木白大步向岑苏氏的院子走去,当他看见顾浅那红肿甚至有些发亮的手指指尖时,岑木白心中几日来的怒火已经到了顶峰。

虽然岑苏氏并不是侯府的妇人,但是身为姨娘,已经在岑府内宅管事多年,平日里岑木白对这位姨娘还是有些敬重的。

但是顾浅是岑木白自己新纳的妾,府里的下人都知道,自己对顾浅平日里多有宠爱、

而岑苏氏几次三番故意针对顾浅,刁难她,可是岑苏氏终究还是忘了顾浅是岑木白的妾侍,不是她可以随意动辄打骂的下人。

若是顾浅出了什么事,那么打的就是岑木白的脸。要说岑木白对顾浅也并非是有如此的情深意重,只是岑苏氏闹得太难看,岑木白的脸到底挂不住。

岑木白不等下人通报,直接跨进了岑苏氏的院子,那些婆子看岑木白面色难看,也不敢说话。

岑苏氏见到岑木白如此不管不顾地冲撞进了屋子,就知道必定是顾浅那个小贱人去告状了。

只不过岑苏氏也不慌,她毕竟比岑木白长一辈,管教一下他的妾侍也无可厚非。

岑木白走进来的时候,岑苏氏正在用晚膳,岑木白又想起今日顾浅因为给岑苏氏端热粥,而被烫伤的手指指尖。

岑木白皱了皱眉头,开口道:“岑姨娘,这晚膳用得可香?若是没吃饱的话,可需要我吩咐人上碗热粥?”

岑苏氏听了心里很是不高兴,岑木白这相当于直接告诉自己,他已经知道今天早上的事,并且非常不满了。

岑苏氏也是经历了风浪的人,也并未被岑木白的气势吓到,只是缓缓地用帕子擦了擦嘴。

“岑小侯爷怎么在外面做久了差事,就忘了礼仪之道?不过你是岑府的小侯爷,身份尊贵,忘了些也无妨,没人敢说你些什么。”

“但是若是岑府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不懂得礼仪之道,在我这丢了脸,我还可以教她,若是出去丢了岑府的面子,我是不依的。”

岑木白听了岑苏氏一番暗示,不仅冷笑,“我的人,我自然会管教,就不麻烦姨娘费心了。”

岑木白特意将“姨娘”两字咬得格外重。

岑苏氏的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这是抓住岑苏氏的痛脚了。她生平最遗憾痛恨的事就是这么多年了,她终究还不是一个正经的主子。

岑苏氏抬头看看了岑木白严肃冷漠的神情,知道自己不好和岑木白正面顶撞。

岑苏氏虽然在岑府的内宅有一些管事的权力,但也是凭着自己在岑府多年的资历,和岑木白将来要承袭爵位的人是无法比较的。

岑木白确实是真的生气了,那么岑苏氏也只好服软,懂得及时趋利避害,见风使舵的本事,是让岑苏氏能够在岑府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

顾浅那女人,岑苏氏确实看不惯,但她现在正深受岑木白宠爱,也是岑苏氏最近被气上了头,再加上秦玉言在一旁煽风点火,才在现在这时候去打压顾浅。

不过花无百日红,等到岑木白对顾浅失去了兴趣,有了新人,她再慢慢整治顾浅也不迟,没必要现在为了这么一个小妾,现在就和岑木白撕破了脸。

岑苏氏心里有了盘算,马上就缓和了语气,“好,是我多管闲事了。晚上可用了饭,要不在姨娘这儿用膳,可不能饿了肚子。”

岑苏氏说着就要吩咐下人多备一副碗筷,“快,去吩咐厨房再上些吃食来。”

岑木白见岑苏氏付了软,也不好再咄咄逼人,只还是冷着语气,“不必了,只是许久没来看望姨娘了,就来探望一下。”

“我还是回浅儿那里用膳吧,她怕是不等我回去,自己一个人不敢用饭。”

岑苏氏面上的笑意有些尴尬地凝在脸上,看来是她低估了顾浅在岑木白心中的分量了,岑木白竟然如此维护她。看来短时间动不得那位顾姨娘了。

岑苏氏听到岑木白的拒绝,也并没有多加挽留,“也好,你回去用膳也自在些,你也瞧见了,我有时还使唤不动这些厨房的人呢。”

“你若是留在这里用饭,怕是要等上好一阵才能吃上新的热饭热菜。”

岑木白心想,岑苏氏这是在暗示今日顾浅去厨房端热粥,手指受伤一事并非是她授意吗?

岑苏氏原本是想给顾浅一个下马威,但是如今岑木白上门来理论,她不能将故意弄伤他的妾侍一事担在自己的头上。

尽管岑苏氏心里有分寸,自己为难顾浅端热粥,绝不会留下很重的伤,怕是顾浅自己使了苦肉计,但是如今岑苏氏也不好辨明,只能推卸责任了。

岑苏氏使了一个眼神给一直站在旁边,跟了她多年的老嬷嬷。

老嬷嬷立马明白了岑苏氏的意思,出声言道:“确实,近些日子秦姨娘每日早上来请安,安排早膳一事也是亲力亲为,厨房炉灶一事都是秦姨娘管着。”

“就连老婆子想要进厨房,都要告知秦姨娘一声呢。”

岑木白听着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心里不禁想冷笑,他也并非是什么不问世俗之事的世家公子,岂会不知内宅这一套。

秦玉言虽然也不喜顾浅,不过在岑苏氏的地盘,她又能指使什么人,最多也就被岑苏氏当枪使吧。

只是到底还是要给岑苏氏留些面子,岑木白只回应道;“既然秦姨娘如此有孝心,那么就请岑姨娘多教教她,让她学会行事多注意分寸。”

最后一句也不知道是针对谁,岑木白一番警告之后就告辞了,回了西边暖阁。

这边顾浅迎了岑木白回来,还是眼眶红红的,“岑郎,不必为我如此费心,只是手指有些稍稍的红罢了,不用如此小题大做。”

“这明日府里的人知道了,又该如何看我,怕是都要说我太过娇贵,连这些事都做不好了。”

顾浅越说越着急,泪珠子先前还在眼眶打转,现在是一串一串地往下落。

岑木白一边忙着帮顾浅擦泪,一边拍着顾浅安慰道:“浅儿,无需如此担心,你既已是我认定的人,那么谁也不能在欺负你,岑苏氏以后也不会再为难你。”

顾浅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很是窃喜,知道自己这一仗确实赢了,而且赢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