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道歉
“给你们添麻烦了。”
岑苏氏率先开了口直接给他们道歉,毕竟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自己才让他们受了冤枉。
“姨娘,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岑木白从外面匆匆的赶了过来,在外面听说姨娘已经醒过来的时候就赶紧回来了,结果没想到刚一回来就听到了这话,心头怒火中烧。
“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岑余承直接开口呵斥了他,眼神当中带了一些对自己儿子的失望之意。
“行了,吵吵闹闹的干什么?”
岑老太太皱了皱眉头,看着他的眼神稍稍的有一些不善。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在闹腾什么呢。
“可是…”
“木白,我知道你心里是担心我,但是这毒确实不是她下的。我们两个人之前的时候确实是在凉亭那边说了一会儿话,但是什么也没有吃,什么也没有碰,这毒又怎么会跑到我身上来的?”
岑苏氏语气当中带了一些无奈,现在虽然说没有一个确切的人选,但是也知道这件事情恐怕秦苏眠也是因为受了牵连。
岑木白有心还想再开口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以干脆就直接闭了嘴。
“我听说他们还把你带到我府里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我们失礼,今日便和你道个歉。”
岑苏氏语气虽然说是有一些柔和,但是倒是面面俱到了。给足了他们面子,他们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在斤斤计较。
“夫人这么大的礼,我们受不起。”
秦百晁心里面其实还是存着气的,当时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妹妹给关起来了,这梁子就算是这么结下了,凭什么他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直接把这事给一笔带过了,他们想的美。
商满星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没有意思极了。
本来以为自己今天过来,还能看看戏,没想到他们翻来覆去的也不过说这么一件事儿,实在是没意思的紧。
“百晁,不得无礼。”
秦政锋懒懒散散的开口语气当中,并没有什么苛责之意,在场的人心知肚明,这恐怕就是做做样子。
毕竟谁还不会说场面话呢,只要是表面上能够过得去就行了。
商满星低下头来的瞬间,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不管怎么说,自己家人都站在自己这边的,感觉倒是还挺不错的。
“这……”
岑余承脸上带了几丝讪笑,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自家母亲稍显不愉的脸色。
“木白,还不赶紧道歉。”
岑老太太开口吩咐,她心里面也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不悦。他们这算不算是丝毫不顾及彼此之间的颜面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脸,搁谁谁心里也不舒服。
“凭什么要我道歉?虽然说现在母亲醒过来说这毒不是她下的,但是这毒确实是从他们的身上搜出来的,现在她还没有摆脱嫌疑呢。”
岑木白只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凭什么让自己和她道歉?
自己堂堂的一个小爵爷,竟然还要给一个被自己退了婚的女人道歉,说出去还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小叔叔这话说的可是有些不对了。”
岑言溪语气当中透了几分懒散,让人在其中也琢磨不透什么。
“你做什么?”
岑木白紧紧地皱了皱眉头,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小叔叔碍于自己的面子不肯道歉,可有想过当时你大张旗鼓的把人带到这儿来的时候,可曾给过他们脸面。既然都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其中有误会,简简单单的一个道歉都做不到的话,那小叔叔可真是够让我刮目相看的。”
岑言溪一针见血的说出了这话,只是这眼眸当中分明就带了几分单纯,好像只是想在这主持公道似的。
商满星颇有几分兴致的看着自家的小郎君,他是怎么做到明明不通事故,却说出了极为公正之话的。
这么看下来的话,自家的小郎君还是一个挺公正的人呢。
“连言溪都知道,赶紧道歉。”
岑老太太并没有过多的在说什么,只是又重新重复了一遍,脸色阴沉下来。
岑木白现在脸色有一些不好看,被人当众落了面子,这脸上根本就有一些挂不住。
她死死的咬了咬牙,眼眸当中都带了一些恼恨之意,咬牙切齿的开口,“对不起。”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小爵也受了多大的委屈呢,要是跟我妹妹相比,你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秦百晁原本是一个处事圆滑之人,但是碰到自家妹妹的事情的时候,就像是浑身长满了刺一样,谁要是欺负妹妹他就扎谁。
商满星轻轻的拉了拉兄长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在这说这么多重话。
秦百晁皱着眉头没有再说什么。
“谁说不知道到底是谁?我院子里好像有人看到到底谁是凶手。”
岑言溪又重新开口直接扔下了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正厅里面的人都有一些诧异的看着他,怎么这么长时间他都什么都没有说,怎么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这种话?
“也是今天突然之间想起来的,前段时间他被我派出去采买东西了,今天才回来,所以提到了这件事情。”
岑言溪恰到好处的解释清了这件事情,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压根就像是没有察觉到现在这么紧张的气氛一样。
“到底是谁?”
岑木白紧紧的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是却强迫着自己稳下心神来。
“我看到有人好像陷害了她的婢女,好像是秦家的二小姐。”
岑言溪抿了抿嘴唇,看上去神色是有一些犹豫,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原本就是一鼓作气说出来的。
在场的人脸上的神情都有一些不明,岑木白死死的握着拳头,想都不想的直接开口反驳,“这根本就不可能,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那天确实看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