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妻为妓?重生嫁新帝诛你九族

第175章 武举放榜

厢房里,苏明月与宋凛相对而坐。

茶香袅袅,氤氲在两人之间。谁也没急着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喝茶。

宋凛半晌抬眸:“你可还好?可受气了?”

“没有。”苏明月放下茶盏,认真看向对面人。

她情绪没什么起伏,顿了顿,说道:“王爷,陆氏与苏氏打杀不得。”

“......”宋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当初萧云贺只跟那个叫柳萦的暧昧不清,便被她恨上了。

如今换做是他,这丫头居然为那两个有名分的女人求情?

宋凛看着苏明月,耐着性子等她说下去。

苏明月不疾不徐道:“皇上经过上次的事,眼下对谁都不信任,胆子也变得越发小了。”

“他原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慢慢琢磨立储之事......可如今一切都不同往昔了。他对陵王心生了忌惮,偏偏皇子中根本无人能与之掣肘!”

“所以皇上才第一时间,想用你来牵制陵王,将心腹大臣的女儿指给你做侧妃。”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因着自己的身体,皇上又顾忌着我......这才不许陆氏与曲氏大张旗鼓、风风火火嫁进来。”

“......是以肃王府的这两个侧妃,于皇上而言,很重要。”

宋凛眼中透出一丝意外。

他以为她的心思一直放在制药救人上,没想到她竟也能分心分析朝局,揣摩人心。

“你叫本王来,就是想说这些?”

苏明月知道,朝中局势宋凛比自己看得更透彻。她不再在他面前卖弄,放缓了语气:

“如今陵王对王爷虎视眈眈,更不满皇帝的赐婚。”

“今日之事,不过是两个骄纵惯了的姑娘,一时冲动闹了点儿笑话,你若直接将她们打杀了,让皇上如何想?”

“王爷尚未在朝堂立足,前有狼后有虎......这般大动干戈,不但会惹怒皇帝、寒了人心,还叫人拿了肃王府的错处,如此一来岂不是让陵王如愿了吗?”

“本王自然知道这些,”宋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明月,目光沉沉的,“没了陆家、曲家,还有别人......本王只是不想你夹在中间为难,也怕她们鲁莽,日后万一在伤了你。”

苏明月摇了摇头:“比起背后里使刀子用手段的,像她二人这种,倒是更令人省心......”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她们身后的母家,是王爷在朝堂上的倚仗,是维系王爷与皇帝之间关系的连接。”

“现如今,皇上既想用你,又想你尽在控制......若再换人进府,未必有她们好相处。”

宋凛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那便先留着她们,”他看向苏明月,“王妃想如何惩戒她二人?”

苏明月顿了顿:“禁足吧。”

“臣妾有幸体验过,禁足确实是磨人性子最好的软刀子。”

“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被困于一方天地,四处都是监视的眼睛......那种感觉让人如芒在背,夜里睡觉都不安稳。”

半个月磨不下来的性子,那就磨半年。若半年还不知收敛改变,那便一年、两年......

况且留着她们,对她未必没用。

宋凛看着苏明月冰冷的眼神,心里蓦地一慌,当即唤来了下人。

“......吩咐下去,陆侧妃率先动手打人,禁足一个月。至于曲侧妃,禁足十日。”

停顿片刻,他又道:“让她们十倍赔偿王妃的损失,禁足期间,她们的饮食全都减半。”

......

解决了两位侧妃的事,苏明月没留宋凛用午膳。

下定决心后,除了日常打理王府一应事宜,她对旁的事不闻不问,安安静静待在自己院子里看书,钻研制药。

一晃又是几日,终于到了武举放榜的日子。

苏明月一大早便带着一群侍卫出了府。

贡院外头人头攒动,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萧云贺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新做的石青长袍,发髻高束,从头到脚都透着意气风发。

身旁站着的,是两个陵王府的管事,一左一右,跟两尊门神似的。

“萧兄!”之前那几个脸熟的公子哥又凑了上去,“今科武状元,非你莫属!”

“是啊!看萧兄志在必得的样子,秦某在‘鸿运赌坊’,又押了你五千两,待秦某这回大赚一笔,定给萧兄备下一份大礼!”

“去去去,你就知道钱!”有人笑嘻嘻挤到萧云贺跟前,讨好道,“待萧兄今日高中,可别忘了提携咱们几个啊!”

萧云贺挺起胸膛,笑着点头应和,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目光扫过人群,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就在这时,贡院大门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两名衙役手持红榜,大步而出。

人群登时蜂拥而上,像潮水般涌了上去,拼命往前挤,乱成一团。

衙役扯着嗓子维护秩序时,心如擂鼓的萧云贺,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端着架子站在原地,没有去挤,而是等着报喜的官差亲自到他面前通知他。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口中喊着的某个名字,被人群奋力托举起来。

前三甲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人群。

甚至有人开始往赌坊跑,去兑银子。

萧云贺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了。

没有他。

报喜的官差没有来,那些高呼的声音中,没有他的名字。

陵王府的管事,自打挤上前看过榜,便再没回来。

苏明月坐在不远处的马车里,看着萧云贺一寸寸惨败下来的脸,不由冷嗤了声。

“不可能!”萧云贺身边的公子哥瞪着眼睛惊叫出声,“萧兄怎会落榜?这怎么可能?!”

“听闻圣上身体不适,取消了殿试,今年只看策论。那......那谁是今科的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