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妻为妓?重生嫁新帝诛你九族

第115章 她绝不原谅!

恨?

苏明月抬头看向别处,陷入沉思。

半晌才道:“柳令仪那样的人,心中没有亲情,只有算计。她自私到了极点,任她对谁再好,背后也都是有所图谋,她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不管是与不是,我讨厌她、憎恨她,我永远不会承认与她有任何瓜葛......既如此,我为何要恨你?”

想到前世种种,苏明月咬牙切齿,不管萧泓毅他们与自己是何关系......她绝不原谅!

轰——!

门外,本以为能母女团聚,从此有人祭奠自己的柳令仪,如遭雷击。

她周身鬼气翻涌,几乎要撕裂本就虚弱的魂体。

这个不孝女......竟,竟不肯认她?竟不肯立碑报仇??

她这些年一直在弥补,是庞氏那贱人害了她们!不是她!!

呵,她怎能不认自己的亲生母亲呢?她怎么就不能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角度想想?

她不是不在乎她!她只是这些年照顾错了人!!她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柳令仪疯了似的,猛地冲进屋内,却再次被萧凛身上的紫气震飞出去,摔在了明晃晃的日光下。

她忍着烈日灼身的剧痛,慌忙想稳住魂魄躲向背阴处......

却瞥见屋内二人相拥而吻!?

???

那孽女是疯了吗?!她既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也知道萧凛是自己的杀母仇人,怎还能......

“啊——!!”

柳令仪目眦欲裂,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吼声后,渐渐透明的魂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了天地间。

......

屋内,萧凛见不得苏明月掉眼泪,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去吻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

想到自己的身世,苏明月后知后觉,忙去推他,挣扎着要起身......

萧凛却执意将她按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廓,用只他二人听到的声音道:“阿月放心,我并非老侯爷亲生......”

???

苏明月闻言一怔,眼睛倏地睁大,张了张嘴,下意识想问些什么,却猝不及防地被男人堵住了唇......

良久,他才稍稍松开她。

两人鼻尖相抵,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似乎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看着怀中人满面羞红的模样,萧凛低声道:“趁眼下得空,夫人随我回府上炷香可好?明日一早为夫便送你回来......”

见她犹豫,萧凛又道:“先前太后薨逝,举国服丧,和亲之事便推迟了......”

“明日正好是三公主嫁往北狄的日子,咱们去送送她,也不枉她先前雇佣那几个流民,想毁你清白......如何?”

苏明月脑袋晕晕沉沉,总觉得萧凛那双漂亮的狐狸眸中藏着别的意味,看起来不怀好意......

可目光触及桌案上成摞的医案,想到每天天不亮就等着她的一大堆事......她抿着唇点点头。

她能活到今日,或许真受了萧家先祖的庇佑......既然萧凛提了,便去给他们上炷香。

......

平阳侯府,寿安居内,静得落针可闻。

丫鬟众人敛声屏气,端茶递水的脚步放得很轻缓。

萧太夫人佝偻着背坐在明堂的椅子上,抬手将手边茶盏狠狠扫落在地。

三夫人吕氏当即后退一步,垂下头,双手置于身前。

若是苏明月在,定会发现萧老太太不到半年时间,竟好像突然老了十岁,眼中越发浑浊,都没光了。

她这一怒,明堂内骤然冷了很多。

“好端端的,侯爷把她带回来作甚?还去了祠堂??那苏明月整日泡在病人堆儿里,他也不怕把府里的老少都传染了!”

“简直胡闹!”

萧太夫人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张妈妈给吕氏使了个眼色。

吕氏贯来做小伏低,当即带着一众下人,悄无声息退到了院子里。

“身体要紧,太夫人莫恼,”张妈妈重新递给她一盏温茶,轻声细语道,“左右侯夫人揽的差事尚未结束,她不会在府里待上太久。”

太夫人手掌拍在桌子上砰砰直响,“得亏苏氏那贱人与萧凛那孽障不在,我才过了几日舒心日子......”

“秋容啊,若非镝哥还小不能袭爵,萧泓锦又子嗣昌盛,我恨不得他们两个现在就死!”

萧太夫人咬牙切齿,自打苏氏那贱妇入府,她先是失了侯府老夫人的体面、而后又失了娘家的倚仗!

而且那萧凛一日比一日活泛不说,如今竟能站起来了!?

刘妈妈明白太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

虽然太后娘娘薨了,可苏氏得到了免死金牌,如今眼看又要立功......往后想悄无声息地处置她,怕是得十分困难。

只要苏氏一日留在侯府,侯爷的身子就会越来越好......他们兴许还会生下孩子。

三少爷是太夫人的骨血......太夫人为了大房筹谋多年,苏氏把太夫人的安排全打乱了。

她沉下心想了想,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一亮,“太夫人,前些日子......就是大少爷萧云贺被判流放后,邵氏突然来叩门,说有要事同您说。”

“她来了几次,您说他们都不是侯府的人了,不见。邵氏情急之下让人传话,说她有能扳倒苏氏的证据,只求您能帮她,让她不必和萧云贺一起流放。”

萧太夫人突然侧脸看向张妈妈,嗓音微紧:“她可曾说是何证据?”

张妈妈摇了摇头:“听说她没少使银子,给疫区捐了不少银钱,官府特许她在家等着,待云贺少爷流放时同行便可。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躲时疫,老奴便叫门房将她撵走了......”

“只听说她后来在侯府角门外徘徊了好几日......后来皇上大赦天下的诏令一出,便再没见她的踪影了。”

萧太夫人浑浊的眼珠子转了几转,低声道:“宁可信其有......你带几个妥帖的人,去找找那个邵氏,悄悄带她来见我。”

“是。”张妈妈垂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