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恶奴,从拯救绝美王妃开始

第62章 试探

客船劈开江水,破浪前行。

天字一号内的陈设奢华且宽敞。

清卯将两人的行囊放置妥当,自觉走到在墙角打好地铺。

做完这些,她直起身,伸手揉捏酸痛的后腰。

陈长安马术生疏,两人一路上颠簸至极。

清卯回想之前靠在那个宽阔胸膛前,两人肌肤相贴。

面颊忍不住生出红晕。

案台前。

陈长安端坐椅上,翻阅那本泛黄的《应龙行》古卷。

楼下不时传来几声马嘶,夹杂着护卫隐约的哀嚎。

定是那黑煞星又在闹腾。

陈长安眼皮未抬,既然无人来通报,那就说明黑煞星已经蹄下留情,未曾闹出人命。

不过话说回来,苏家这群护卫的体格未免太差,连匹马都安抚不住。

若是遇上水匪,怕是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他接着研读古卷。

书页上的字迹游龙走蛇,开篇点明这门武学极其霸道,需至阳之体辅以阳刚真气方可修习。

阴柔体质若是强练只会走火入魔。

整本功法共分三部。

第一部名御风,主张长途跋涉。

第二部名行云,专攻近战腾挪,步伐诡异莫测。

第三部最为深奥玄妙,名为应龙,乃是敛息潜藏的绝顶法门。

陈长安屏息凝神,调动龙脉真气沿经络游走一圈。

真气按照书中路线运转,全无滞涩。

四肢百骸隐隐生风。

这部高深武学简直与他天然契合!

或者说,这武学天然契合龙脉决改善出的极阳体质!

李弘阙为什么会有这种功法?还是说皇室的功法天然就契合他的龙脉决?

龙脉决,龙脉......

天下还有什么比大乾皇室更符合龙的象征意味?

清卯将茶水换新。

她见陈长安合上书卷,神情思索,便轻语询问可要传唤用膳。

陈长安未答话。

他放下古卷,悄然走向房门,毫无征兆地拉开房门。

门外的人失去重心,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直接跌进陈长安宽阔的胸膛。

清卯呆立原地,看着这位突然撞进来的俊俏公子。

偷窥居然被发现了!

李依依老脸一红。

她连忙推开陈长安站定,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方才兄台在甲板上教训恶霸的行径颇对本公子胃口!”

她扬起下巴,打开折扇在胸前摇晃。

“此次特来相邀共饮!”

陈长安一愣,他早在两人触碰时探清了对方底细。

大乾长公主、镇北王七王妃李依依。

乾龙圣体,普天之下可找不出第二家!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被皇上锁在皇宫里了吗?

难道是趁乱跑出来的?

不过这可不是京城,陈长安断没有怕她的理由!

这么想着,陈长安面色依旧张狂,一把揽过李依依的肩膀,大笑出声。

“哪有让客请苏家儿郎的道理!”

陈长安连拖带拽将李依依按在桌前,大声呼喝,叫外头的管事送酒。

“今夜我做东,咱们喝个痛快!”

他倒是反客为主,掌控了局势。

片刻功夫,两个小厮气喘吁吁地搬来好几坛陈年烈酒。

陈长安拍开两坛烈酒封泥,酒香四溢。

他拿过一个大碗斟满,推到李依依面前。

“兄弟高姓大名?家住何处?欲去往何方?”

陈长安连珠炮般盘问对方的来历。

“这等乱世,家里长辈怎放心你这白净公子独行?”

李依依被他这副市井泼皮的架势彻底打乱了试探节奏。

这人到底是真草包,还是在装糊涂?

“在下李木,京城人士,下江南投亲。”

李依依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烈酒入喉,辛辣无比。

“投亲?”陈长安仰头干下一碗。

“我看兄弟细皮嫩肉,不似吃苦之人。”

“投的哪家亲?说不定我苏家还能照拂一二!”

他步步紧逼,言语间满是傲慢。

李依依掩去眼底寒芒,换上笑脸。

“远房表亲罢,不劳苏兄费心。今日只谈风月,不问前程!”

两人各怀鬼胎,推杯换盏。

几碗烈酒下肚,李依依双眼迷离,索性装醉。

她摇晃折扇,指着旁边的清卯,连连夸赞。

“苏少爷这侍女长得真标致!”

李依依大着舌头夸赞,半真半假地询问。

“本公子正缺个暖床的丫头,苏少爷可愿割爱?”

陈长安仰头痛饮,豪迈大笑。

“不过一个侍女罢了!”

“你要是喜欢,大可花三万两买去!”

言下全无爱惜之意。

清卯面容柔和,低眉顺眼地候着,一声不吭。

“在下囊中羞涩,拿不出这许多银两。”

李依依连连摆手,大倒苦水。

“苏兄既是豪门阔少,不如成人之美?我拿祖传玉佩换她如何?”

砰!

陈长安提起装满烈酒的酒坛,拍在桌上。

酒水四溅。

“免谈!”

陈长安手指点着酒坛。

“但你要是能将本少爷喝趴下,无需银两,这美人你只管带走!”

李依依求之不得。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将这人灌醉套话,端起酒坛便与陈长安死磕。

两人你来我往,酒气冲天。

半个时辰过去。

海量烈酒下肚,李依依已经承受不住酒力,装醉变成了真醉。

虽然舌头打结,但头脑尚留一线清醒。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撑住桌面,急声告辞。

“告……告辞!改日再聚!”

再喝下去,她怕是要现原形了!

“兄弟别走!再干三百杯!”

陈长安高举酒坛,一把扯住她的衣袖,热情地挽留她继续决战。

“今夜不醉不归!美人还等着你呢!”

李依依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奋力挣脱这人手臂,头也不回地撞出门去,落荒而逃。

陈长安放下酒坛,先前的狂态一扫而空,双眼清明。

就这还想灌醉我,太嫩了!

清卯出门招来小厮,吩咐备水。

见她正要伺候自己沐浴,陈长安突然摆手,示意清卯留在屋内。

他大步走出房门,循着残留的酒气,来到李依依的客房外。

他停步静看,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却没有去推门。

借着过道的烛光,他视线停在门把手上。

那上面缠绕着几根极细的透明丝线,连着门框内的暗销。

好谨慎的姑娘!

陈长安叹气,只得原路返回。

这七王妃此次突然离京,行事当真是百无禁忌,但城府偏又深不可测。

被这等人物盯上绝非善事。

回到雅间。

小厮已经退下,屏风后的浴桶里注满热水。

空气里全是蒸腾的白气。

清卯上前,伸手替陈长安解开衣带。

往日里皆是陈长安伺候别人,被别人伺候这还是头一遭。

他难免有些尴尬,颇为不适。

清卯心思通透,动作停在半空。

她轻声细语发问:“恩公可是不喜欢被人伺候?”

“是的。”

陈长安坦诚应是,直视清卯的眼睛。

“你给自己铺床还算自觉。”

他声音平稳。

“往后留在我身边,不要想着试探,也不必曲意讨好我。”

“我需要你办事的时候,自会告诉你。”

清卯咬唇无言。

她解下陈长安的外袍,白皙的手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游走。

这副身体充满爆发力。

她眼底水光流转,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那奴家……可还算入得了主人的眼?”

陈长安多瞧了她两眼。

清卯眼眶微红,那张清丽的脸蛋在水汽里更显娇艳。

“你啊。”

陈长安笑了。

“没安全感吗?”

没等她作答,陈长安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发力一拽。

清卯发出一声惊呼,连人带衣被拉进浴桶。

水花四溅。

滚烫的池水瞬间浸透她轻薄的衣衫。

玲珑凸显。

陈长安将她抱在怀里。

“那就自己来确认吧!”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