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县令,和我比背景你配吗

第80章胡惟庸:庆阳府就没有咱们的密探

“咱都想把水军的那些船只都给一把火烧了。”

“父皇,万万烧不得啊,那些战舰也都是咱们花钱弄的。”朱标忙说。

“废话,当然不能烧。”朱元璋突然话锋一转,“咱都想好了,等到欧阳伦的船下水,如果真的能在海面上搞出一些动静来,到时候咱就把他的那个造船厂,弄到咱的手里。”

“这要是给水军用上那种大船,什么倭寇、海盗,统统的都要被消灭掉。”

“甚至咱还可以从水陆一起发兵,直接灭了北元的余孽,以绝后患。”

朱标点了点头,“这样好是好,可问题的关键是,那造船厂可是欧阳伦的心头肉啊,这件事他能愿意吗?”

朱元璋沉声道:“废话,咱是大明的皇帝,他是大明的臣子,咱还要跟他商量?”

“再说了,咱也是往里投资了银子的,也算是股东。”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提前跟他说,那小子是个怂货,说不定一把火把造船厂烧了,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可是……”

朱标欲言又止,始终觉得朱元璋的这个做法,有些不稳妥。

“哎……你这小子,就是妇人之仁,从古至今,凡是做出一番成绩的帝王,哪个不是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有时候就是要狠下心来。”

“不过咱会帮你把挡在前面的阻碍全都清除掉,等咱走了,你就可以用仁义治国。”

“所以从今往后,咱就要对欧阳伦狠一点,咱俩一个做坏人,一个做好人,打好配合,让着欧阳伦永远都逃不出咱们父子的掌控。”

“至于现在嘛,就暂时让他在庆阳府老实待着吧。”

说到这,朱元璋话锋一转,“对了,咱这次带了许多香皂回来,你看着卖。”

“不过价格不能低了,按照欧阳伦的说法,这个东西未来一定会成为奢侈品,要比辣椒卖的更贵。”

没办法,现在的朱元璋实在是太缺钱了。

去一趟庆阳府就花掉了几百万两,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至于这些银子从哪来,当然是那些达官贵人。

不知道为何,朱元璋居然喜欢上了这种方式。

以前要是让那些家伙出银子,一个个就跟死了娘似的。

可现在呢?自己什么都不用说,这帮家伙就会乖乖的掏钱。

如此一来,面子,银子,全都有了。

只要手里有了银子,那说话做事都硬气,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听完朱元璋的话,朱标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嫉妒厌恶商人的父皇吗?

果然,只要是和欧阳伦接触的人,都会被带偏。

不过朱元璋的这种变化,在朱标看来是好事。

以前他总是觉得父皇太过暴虐,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迂回。

现在好了,做个奸商,貌似也没什么不妥。

“父皇现在是否觉得欧阳伦是个可造之材呢?以后还要杀他吗?”朱标笑着问。

“杀啊,为什么不杀?”朱元璋小声嘀咕道:“不过现在咱还没找到他必死的理由,而且现在他还有用,暂时不能杀。”

“父皇英明。”朱标长出一口气。

……

丞相府。

“相爷,咱们的人刚刚传来的消息,陛下已经回宫了。”

管家凑到胡惟庸跟前,小心翼翼的汇报。

摇椅上的胡惟庸猛地睁开眼睛,寒光一闪而过,接着又迅速恢复了慵懒。

“回来就回来呗,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可是相爷,按照以往陛下的习惯,每次回京都要事先通知相爷一声的,这次却如此的安静,会不会有什么事啊?”管家小声说着。

“能有什么事?”胡惟庸冷笑一声,“记住了,陛下就是陛下,他想什么,都不是我等可以随意揣摩的。”

“是是是。”管家连忙低头,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

胡惟庸懒洋洋的问:“有没有查到这次陛下都去了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

“相爷,咱们的人,并未见到陛下。”

“什么?”胡惟庸眉头一挑,“难道陛下去的地方,没有咱们的眼线?”

“相爷,现在大明大大小小的县城,基本上都有咱们的人,哪怕是北平的地方上没有,军队也有,可确实是没人见过陛下。”

胡惟庸眉头紧锁,想了好一会才说:“不对!”

“庆阳府就没咱们的人。”

胡惟庸咬牙切齿道:“这个该死的欧阳伦,本相爷之前安插在庆阳府的眼线,全都被他给清除了,后续派去的探子,也都离奇失踪。”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

“陛下,去了庆阳府!”

这已经是朱元璋第二次去了。

莫非真的像其他官员说的那样,陛下对这个欧阳伦,格外看重?

不知道为什么,胡惟庸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正如管家说的那般,以前朱元璋微服私访前,都会和自己说一声,回来也会提前打声招呼。

可接连几次,朱元璋去北方,都没和自己提前打过招呼。

胡惟庸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不过是在假装淡定罢了。

只要他还在这丞相的位置上一天,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个该死的欧阳伦,却是他的灾星。

接连两次,都是因为此人,自己吃了亏。

也正是因为如此,朱元璋已经对他有了意见。

所以这次他才会积极配合朱标处理朝政,就是为了能给陛下一个好印象。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来报,“相爷,宫里的总领太监来了。”

“王忠?”胡惟庸猛地坐直了身体,“还愣着干什么,请进来。”

“是……”

很快,王忠在相府下人的带领下,到了胡惟庸的面前。

“杂家给相爷行礼了。”

“王公公不必多礼。”胡惟庸摆了摆手,“王公公此次前来,可是陛下有何吩咐?”

“相爷还真猜对了。”王忠笑了笑,“陛下让杂家对相爷说,这两月相爷辛苦了,陛下都记在心里。”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杂家就不打扰相爷了,告辞,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