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五宝

第90章杀母弑父的罪人

“宁家的资产,在我的眼里压根就不值一提。”

宁华溪掀了掀眸,丝毫不曾为之所动:“我能用自己双手挣出来千百倍,又为什么需要去靠继承、争夺获得?”

她没有得过宁衡安夫妇的好。

也不曾赡养过对方分毫。

本就是两不相欠的事情,宁华溪也从来没将那些资产放在过眼底!

“就算你不在意,也不应该让别人白捡去这份好处!”

迟槿意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

他的手撑在轮椅上,言语间带着分外地激动:“它该是你的,就得是你的!”

反复洗脑的话语。

代表了迟槿意的心声。

宁华溪虽然不理解,但却也抿紧了唇角。

“我从不想用害人性命的方式,夺取分毫财产。”

“宁衡安和吴静蕾死了,我也不会感觉到畅快……你太不了解我了。”

她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迟槿意此时此刻的失态,心早已沉到了谷底:“哥,别人或许不知道你的本事,但我清楚。”

可以说,宁华溪的许多技能。

都是迟槿意教导出来!

只不过她的天赋摆在这里。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早晚的事情。

“迟志强那样的酒囊饭包,根本困不住你的脚步……那你又是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待在他的手底下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甚至赔上自己的腿!”

这个疑惑,在宁华溪的心底深处埋藏了许久。

她亲自检查过迟槿意的腿脚。

确实是经脉寸断。

可如果迟槿意不愿,迟志强甚至连抓捕到他的机会,都不可能拥有!

“还是说,其实你是想要借迟志强的手,隐藏住自己做得一些勾当?”

宁华溪眉心深蹙,她的视线中带着浓浓探究。

不愿错过迟槿意的丝毫感情变化。

迟槿意刚才看似是在劝她。

但却也透露出了他对迟家财产的野心……

宁华溪的心像是蓦然被一双大掌紧捏。

迟槿意的变化,对于她而言无异于是一场毁灭式的打击!

从前的宁华溪不仅仅是将迟槿意当作想要超越的目标,更是一抹支撑她前进的光亮信仰。

可现在,光灭了。

在宁华溪的注视下,迟槿意的神情几经流转变化,最后恢复了平素的平静:“华溪,很多事情……你最好还是不知道的才好。”

“你只要相信,我这一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你,就够了。”

一个对自己尚且都能狠心的人,还能有心软一面?

宁华溪不信!

尤其是她现在早已不是孑然一身,还有五个宝贝团子束住了她的手脚。

孩子们是迟言煜的血脉。

那是不是他们的存在,于迟槿意的眼中,也是要被除掉的目标?

猜测才刚刚升起,宁华溪周遭温度就直线下降:“哥,我提醒你一句。”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们分毫,包括你……如果让我发现你对他们出手,那我们未来也就只能够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将狠话放下后。

宁华溪选择转身离开。

只是这次,她已经在心中留了个心眼。

迟槿意太危险……

宁华溪必须要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都掌控,才能够好判断他下一步的举动!

绝对不能让他有机可乘,拥有伤害孩子们的机会。

……

宁衡安和吴静蕾死了。

作为女儿,宁华溪就算再不想去。

也必须硬着头皮前往!

几个宝贝团子们本来不放心的想要陪着宁华溪,却被她径直拒绝。

葬礼上,必须少不了勾心斗角!

她不想让孩子们过早的参与其中!

果然。

宁华溪甚至还没有踏入那个铺满白花的殡仪馆,就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从里头传来:“爸妈,你们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先走?”

“你们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是娇娇呐……难道,你们不要娇娇了吗?”

也不怪宁娇娇险些哭断气。

她本来就是一届孤女。

靠着宁衡安和吴静蕾的疼爱,才有今天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

他们夫妇走了,宁家这些年又一直在走下坡……

从今往后,宁娇娇再想维系眼下的生活,恐怕难了。

“华溪,你怎么来了?”

葬礼上,傅司白也跟着傅母一起前往。

傅母正陪着哭灵的宁娇娇安慰,傅司白却率先注意到了门口闯进的那抹单薄倩影。

他脚步不由控制地朝着宁华溪走来,话语说得十分艰难:“你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在人家亲生父母的葬礼上赶她走,这事似乎确实并不合时宜。

但傅司白也是出于无奈!

从葬礼开始,宁娇娇每哭喊一句,就要撕心裂肺地咒骂宁华溪一回!

如今,满场宾客。

在看到宁华溪身影出现得瞬间,都忍不住地折露出了一抹讽刺和鄙夷。

这样一个杀母弑父的畜生,是怎么还敢前往吊唁的?

“上柱香我就走。”

宁华溪唇角紧抿。

她的神情依旧清淡。

本来,宁华溪以为自己并不会因为宁衡安夫妇的离去,而被勾起多少伤心情绪。

可当她真的瞧见下午还鲜活的人,如今已经躺在了冷冰冰的棺材里时……

心中还是莫名地升起了一抹疼痛。

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遏制这抹疼痛不断在心间蔓延。

傅司白觑着她的神情变化,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他像是骑士,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宁华溪的身后。

宁娇娇一看到宁华溪,甚至都顾不上哭了。

她娇俏的脸上,折露出了一抹狰狞。

整个人不管不顾地就朝着宁华溪扑来:“宁华溪,你怎么还敢来?!”

不得不说。

有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宁娇娇从来没练过身手,如今凭着满腔的怨愤却是硬生生地拽下了宁华溪几缕头发:“是你,是你杀了他们!”

“他们明明上午还和我说,只是要去找你谈判……结果下午,医院就通知我去领人?”

迟槿意出手,不可能留下丝毫痕迹。

哪怕警方,也只能判断出是场意外。

但宁娇娇的直觉却告诉她,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当时爸妈就不应该从乡下把你接回来,你怎么忍心对两个老人家出手!?”